“陛下,万万不可,太子之势日益猖獗,必须加强约束啊,前有修筑天龙宫,将数百民工活活累死,今有开采矿区,死有200余人,太子的行为专横霸道,已经牵连了太多百姓了,大理寺门前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公道尚未讨回,他们不会瞑目的,陛下,民心乃国之本啊,切不可再误了民心啊。”谢遥头戴官帽,身姿挺拔,一袭红衣,老将之姿,韵味犹存。
“陛下,太子皆是为国考虑啊,修筑天龙宫。乃为陛下择安静神闲之处,陛下忧心忡忡,有此乃休闲之处,必能为国酬劳日理万机,先今开采矿区,乃为招兵买马,使将士们有粮可吃,为国捐躯,更能使国家日益繁盛,谢卿,要以大局为重啊。”
坐于皇位之上的皇帝愁眉不展,双目之间竖立着一座小山峰,眉目之间,满是愁容。
“不可,李卿之话虽说有理,但国之繁盛,难道不就是为了得国之民心,天下之民心,一国之根基,根基倒了,更何谈国之强盛。”谢遥瞥掠了李民述一眼,随后低下头,迎着目光看向皇上。
“谢卿此言差矣,国之根基,亦可再筑,现国家正处繁荣之时,因借力打力,使国家更具荣华。”李民述拧着眉头,坐下其他丞相皆不语,只是两眼对视,对着李民述的观点头是道。
“不可,万事万物皆顺应自然而变,如果为了大局为重,却让百姓苦不堪言,使百姓衣不果腹,流离失所,那再强盛的王朝,总会有分崩离析的一天。”谢遥语速偏激,在外人看来却是一份震人肺腑之言。
随即一阵“啪”的一声。
“够了,谢卿是在质疑我的决定,逸儿所做皆是为了大局为重,谢卿不必说了。”皇帝头戴黄帽,语速之中自有威严,天子之怒,有时静如湖水,有时,动之,血流三尺.
“陛下,微臣是为了天下之百姓而虑,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谢遥扑通一下跪下,头扣于地前,脊背拢高。
“够了,不必再虑了,众卿退下吧。”
“陛下……”谢遥无可奈何,内心有苦不能言,只能低着头慢慢踏出皇宫。
“谢相,陛下说了此事不要再议, 杂家想奉劝谢相一句,杂家从小待在这皇宫,见识惯了这宫中的狼豺虎豹,有时候当兔子只有跟着狼和虎才有命可活。希望谢相要明白这个道理。”冯公公毕恭毕敬的提醒道。
谢遥叹了一口气,停顿了片刻,随后仰头大笑起来。慢慢开口。
“哈哈…………,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啊…………哈哈哈哈………………。”谢遥走出宫门外。
随后冯公公躬身退下,站在后面的李民述对容止说。
“你我谢遥三人之前皆是刚正不阿,清廉之人,可世事变迁,江山改,数才换,这朝代的局势,最后你我二人竟成了只为明哲保身之人,谢遥我们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两人默默的看着谢遥的身影,最后从宫门前消失不见。
“哎呀~~,容相李相不必自谦,富贵优游五十年,始终明哲保身全,谢遥为人刚正是蠢,所以被吃掉的是他。”五行轩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讽刺了一番。
“哼,五相不必如此,我等皆是真心诚意之语罢了。”李相打开他的手,随后往前走 。
“老古板……,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五行轩摇了摇头,随后朝自己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