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子,既然这场赌局已经结束了,天色已晚,我也该告辞了,温兄来日再会。”谢凌霜看着温九渊,淡淡一笑,行了一礼后便往门外走去。
“唉,等等,不知可问姑娘姓名。”谢九渊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我姓谢,其他的不便告知。”谢凌霜走到一半停下来。
身后议论纷纷,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青玉在后面追出来,在后面喃喃说道。“姑娘好生厉害,竟然在摇骰子这方面竟然也是个高手,之前青玉以为小姐已经够厉害了。”
“少时玩过,青玉你将这房契存起来,我想我们之后应该不愁银子了。”谢凌霜转身对青玉说。
“好,小姐之后有何打算。”
“不何打算,只是方才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之前深以为然一切浮于表面的事物都会暗示它的内在属性,今其不然,表面和内在属性竟存在如此大的割裂,往后在这千秋王朝,一定要小心行事了。”
“小姐,你说的话,奴婢怎么听不懂,什么意思。”青玉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谢凌霜。
“无事,我们走吧。”
这几日谢凌霜在宅子内和青玉作画吃喝,却不知道外面却乱成了一锅粥。
“青玉,这几日我们出门游玩如何?”谢凌霜看了看青玉,满脸期待地说。
“好,小姐想去哪玩。”
“还没有想好,先出门逛逛吧。”
“好。”马车已经在门口备好了,谢凌生踏上马车。行走在这千秋京城之中。
随即找了一处茶楼坐下,安然地在此处喝了喝茶,随即便听到前面几桌人在窃窃私语。
“唉,听说了吗?皇城之中闹了一个大笑话,这京城人都在传三皇子妃好赌成性,快把三皇子宫中的银子消耗殆尽了。”前面那名中年男子举起茶抿了一口。
“是啊是啊,之前听说三皇子妃美貌端庄,温婉贤良,娶了她是三皇子的福气,却不曾想,竟是一个这样好赌之徒。三皇子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真是丢尽了皇家人的脸面。”另外一名男子则跟声附和。
我?好赌成性?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青玉在一旁侧耳跟谢凌霜说。
随后一道黑色身影侧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温九渊,他怎么会在这。
“这位小姐,需要我帮你吗?”一只手撑在桌上,眸子弯弯笑起,目光落在谢凌霜身上。
谢凌霜愣了半晌,才慢慢开口说话。
“三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谢凌霜满脸疑问。
“我也没有想到,和我对赌的竟然是三皇子妃。”温九渊声音极小,谢凌霜确实听得很清楚。
“确实,御史大夫的儿子,确实很厉害。”谢凌霜苦笑了一下。
“需要我帮你吗,谢小姐,三皇子妃好赌成性,这事现在可是传得沸沸扬扬了,当下这情况,谢小姐该如何应对呢。”温九渊一脸调侃的样子。
“温兄是我的朋友,有个主意,温兄这个忙帮不帮。”谢凌霜一脸坏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温九渊。
“哦?说来看看。”谢凌霜凑过去,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温九渊笑了笑,将壶中之茶,给谢凌霜倒了一杯。
“姑娘在“赌”字一上比温某更胜一筹,却没想到在谋略上,姑娘也竟是个高手,怕是下这棋局的人也不可能胜券在握了。”听这话时,温九渊一脸震惊。没想到看起来单纯善良的姑娘,竟也是个心思叵测的人。
“可姑娘就不怕我将这句话告于这下棋之人。”
“这有何怕的,既然温兄要与我交朋友,那朋友之间必然要相互信任,温兄如今也是和我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吗?审时度势这个道理,温兄应当明白,即便温兄暗藏祸心,那到时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谢凌霜听这话时,眉间波澜不惊,将他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姑娘这般疾言厉色,当真与温某所看并不相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找姑娘。”温九渊无奈地笑笑。
“是吗,我倒是没有猜到温公子的来意?温公子想自己脱身并不难吧。”
“只是想和姑娘做个交易,毕竟这么聪明的姑娘这京城并不多见。”温九渊冷笑了一声。
“好,说说看。”
“当朝丞相谢遥是我姑父,他如今腹背受敌,今有姑娘一事为引,可撬开整盘棋,并推翻他现今的局势。”温九渊将一只杯子捏碎,散落各地。
谢遥,倒是一代清流之辈,今后可为我所用。
“好,我答应救他。”让人面面相觑。最终离开淡淡一笑。
不过几日,这京城的风又被搅浑了。街头小巷皆传有童瑶“千秋一瞬,忠明白骨冤,黄粱一梦,海枯王朝倒。”
“冯公公,宣三皇子妃觐见。”皇上在朝廷听闻有人上报此事,勃然大怒,一拳重重的砸在桌上。
冯公公夜间便前去了三皇子妃府,谢凌霜接下圣旨,连夜进宫。
“叩见陛下。”谢凌霜起身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