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表情严肃,死盯着那名大娘。
“没,没……,我只是想问候一下这位公子。”那麻子大娘瞬间害怕起来,一头地解释。
那少年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鹅蛋般的金元宝,重重地压在木桌上。
“说,是谁让你们传播三皇子妃遇刺一事。”那少年眼如寒木,死盯着看着她。
在这种威压逼迫之下,那大娘当场就招了。
“这位公子,好说好说。”随即将那把长剑往外推了推,却不想那侍卫把刀口更深的架在她脖颈。
“是一个黑衣人让我传播此事,并赋予我十两黄金。”
“你可知那黑衣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知晓他们是朝宫中那个方向走去。”那麻子大娘木讷的摇了摇手。
“敢有半句假话,我就杀了你。”那少年歪起嘴角,眼神中暗藏杀意。
随后一溜烟并不知道那去了。
其余二人皆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不敢出声,直到那人的身影渐消,才慢慢开口道了一句话。
“这世道银子真不好挣,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人头便落地了。”随后,徒留原地,一阵叹息。
那皇上听闻上报的折子,闷声大怒,“哼,又是三皇子妃。”拳头重重的砸在朝堂上,朝堂中还有隐隐的回音。
“父皇不必担心,儿臣有一计,可保嫂嫂安全。”柏逸踏了两步走向前。
皇帝揉了揉穴,随即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中满是忧虑。
“且说说看。”
“父皇让儿臣担任大理寺职位,不如儿臣派大理寺的人去保护嫂嫂,往后定不会让人落于口舌,连一个王妃都保护不了。”
说是去保护太子,心中打的什么主意,站在下面的柏迹星可是一清二楚,保护,其实就是监视,往后他们要是再有什么行动,都会被太子知晓。但这恰巧也落入他们两人的圈套。
“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皇上慵懒的抬了抬头。
“是,父皇。”
离开之际,太子直向另一大堂走去。
正巧这时在看地图的谢林霜坐在茶椅上,用红色的墨水圈出地图上的地点。懒散的却带有思考的分析着地图。
真不巧,这有一人从窗户中翻进来。谢凌霜抬头一看,竟然是温九渊。
“三小公子,又有何事?总不能是没银两花,找我来借钱了吧。”语气轻浮地看着他。
“那消息是你散播的?”温九渊扫了他一眼,随即坐在了他对面。
“三小公子真是无事不通,手段高超,连着三皇子的宫殿都敢闯。”
“这有何难,现今这京城中的风都是为你而吹,这不像你的风格啊,谢小姐。”
“这很像三小公子的风格。三小公子来着,不只是为了这事吧,难道温府又出事了,现今皇上已经无力,处理温家之事,应当也不是为了这事。”谢凌霜平静冷淡地说道。
“姑娘,看起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却事事知晓呢,难道是料事如神?没有事就不能来找姑娘?”温九渊懒散地直起身来,侧过近看了看那地图。
谢凌霜依旧沉默不语。
“姑娘在看什么?”温九渊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只是一张极其普通,用绸缎织成的千秋王朝地图。
“我预测北疆的兵马马上就会前来,温家是武将世家,到时候温家请命,皇帝不会不听,按照我的计策,北疆必败。”随后谢凌霜拿起来端详了一番。
见他不说话。
“你可信我?”未及他说话,谢凌霜先质问了一番。
“就凭姑娘救我姑父的神计,我定相信你,只是你怎会知北疆有兵马前来。”温九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一个刚出阁的姑娘,竟有此谋略,溺死而生,在“赌”威风凛凛,在谋略上无人能及,现今尽懂兵法,真是不可思议。虽女子不能为将,倘若真上了战场,行军事一职,怕是这千秋王朝无人胜她。
“姑娘当真厉害……,但我想问,姑娘如今又是何计呢。”
“引蛇出洞…………”谢凌霜声音虽小,语气却十分坚定。
“如今怕是这世间,一切事物都没有能难倒姑娘的。”
“当然有,生老病死。”随即从袖口中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递给他。
温九渊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慢吞吞的结果,这纸上竟还残留着一股独特的木质香,纸上却没有一个字,随后他又朝他看了看。
“这是何物?”
“一份良药,在火上烘烤即可知道。”
“作何用?”
“倘若战场上刀剑无眼,伤口溃烂,可凭此药止血,此药效奇特,不出半日,伤口便能愈合。”谢凌霜朝那张眉清目秀的脸看了看。
温九渊,日后定是要成为大将军的,这是我的干扰,让这件事提前了罢了,希望温家能无事吧。
“多谢,姑娘这样帮我,就不怕价不对等?我看姑娘不愿意做不公平的买卖,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少年眉目淡然,心生不解。
“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做事罢了。”
“你和我所见的女子并不相同,姑娘心胸宽大,敢行前人不敢行之事。若我能凯旋,我便为姑娘开刃,斩掉前路一切妖邪。”温九渊眉弯似雪,眉眼间蕴含万山聚水。
“世间女子各有千秋,只在选择不同,这世界没有完全正确的一条路,只有牺牲和取得,每一条各有各的风景。我不需要有人为我征求什么,或者为我放弃什么,道同则谋,道不同则一刀两断。”
温九渊听此话后,“姑娘珍重。”随即温九渊便翻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