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谢凌霜轻微的说了说。
“不必……”柏迹星看着那张绯红如面的脸,正巧谢凌霜想转过头看他时,随后他一头侧过。
这一神情被谢凌霜捕捉到,内心多了些许疑问。
“你…………”谢凌霜歪了歪头,看着他。
“什么……”
“没什么……,你头发散了。”谢凌霜咳了咳,学后手指指了指他的发冠。
“恩,无事…………。”
谢凌霜现在还是摸不准他的脾气,只是当下来看,貌似这位柏公子还是不错的。
随后门被打开,沈昱带着一位大夫走进来,沈昱先是扶起他,随后让大夫为他诊治。
谢凌霜先心中生了疑。
“他…………”
谢凌霜想问这大夫是否有问题,却不知怎么开口。
“他是我母妃的先生,自己人……不会有问题的。”柏迹星抬眼看了看她。
“恩。”
那大夫诊治了半个时辰,其间沈昱不断地问他,那大夫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直到半个时辰后。那大夫才轻轻开了口。
“应是中了毒箭,现今脉象来看,因是来自字大夏的五蛇毒。”随后大夫收起绢布,直起身来。
“那可有的救?”沈昱焦急地盘问他。
“有,端州有一位大夫可解五蛇毒。只是京城离端州太远,此病情耽搁不得,必须尽快行动 。”那大夫慢慢细说。
“皇帝不宣,不可外出。现在去端州的话,只会正中太子的计谋,你的人把他的人都杀了,这些毒箭可是他亲手为你准备的,他必定会怀疑。”谢凌霜慢吞吞的接话。
“我才不管那些规矩,主子我们现在就去端州。”沈昱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
“她说的对。”柏迹星微弱地开了开口。
“你觉得该如何?”他的眸子抬了抬,目光落在了谢凌霜身上。
“既让我们的计谋得逞,端州我们也要去。”谢凌霜目光坚定,随后,从袖口中中拿出一张地图,上面会有整个千秋王朝的地图,以及千秋王朝所灌溉的水路。
从棋碗中拿出一颗黑棋,最终落在了春海河一字上。
“好,沈昱,此事你去办。”
那大夫拿出一些抑制毒性的药,随后交给了谢凌霜。
谢林霜愣了一愣,接过药。
“夫人这几日定要帮殿下好好上药,不可伤口感染了。”那大夫嘱咐了一会儿,随后拿着医箱开了屋门。
“我…………”
“不必,药给我,你先下去吧。”柏迹星笑了笑,随后伸手接过药瓶。
“哦……”谢凌霜正准备往门外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走到一半,便回到了他身边。
“要不还是我来…………”
柏迹星疑惑地看着她,她也被看愣了,随后侧开一头,脸红的低下头。
随后支支吾吾的说了几个字。
“你救了我…………,我不能没有良心。”
“好,你来。”柏迹星淡淡一笑,随后脱开衣裳,上衣褪到腰间。
谢凌霜羞涩地背过头。只听到后面那人说了一句冷冰冰的。
“好了。”
谢林说慢吞吞的转过身,只看见那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许多陈旧的剑伤,身上绷带上渗着鲜红的血,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慢慢滑落,谢凌霜撇过脸,径直走到他后背。将身上的绷带一一拆下。
随后从左侧拿起药瓶,慢慢的倒上去,倒时,面前之人紧咬着牙关,攥紧的手不断的在颤抖。却还是一声不吭。顺着灯光俯视下去,能看到他锁骨到胸膛的弧线。和腹上结实的肌肉。谢凌霜吞咽了一口口水。
“疼吗……”谢云霜轻声问他。
“无事…………”他的声音中蕴含颤抖,看着这块刺深的肉,主要是有点吓人,可面前之人还是一声不吭。
随后他便将桌上的绑带缠在伤口上,最后快步的离开房门,站在门口紧张不已。来回踱步。
直到柏迹星穿好衣服,径直的走出门,便看到了那张富有气色,圆润的脸。
“桑小姐刚才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随后又换成昨日那一副爱开玩笑的嘴脸。
“这伤口着实吓人,只是被吓到而已。”谢凌霜抬头看了看他。又加了一句。
“柏公子伤好了还喜欢开玩笑,着实是不喜欢自己这条命了。”
“之前确实觉得不想要这条命,但是看到桑小姐来,突然觉得我这条命还是值不少钱的。”
“哪里值钱?”
“毕竟桑小姐说我是暴君嘛。”柏迹星脸凑下去,与她贴的极近。
谢凌霜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从头上摘下一颗只簪子,径直靠近他的脖子。尖锐的地方愈发靠近他的脖子。
“柏公子这么喜欢开玩笑,看来病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谢凌霜死盯着他的眼睛。
柏迹星轻轻的拨开簪子,随后将袖口中的文书递给谢林生。
“这是…………”
“这是太子与武安侯勾结的证据。”
谢凌霜接过文书,打开一看 ,其中正写着太子武安侯和大夏勾结一事。
“你是打算递给皇上?”谢凌霜疑惑的看了看他。
“没,就算那狗皇帝知道了,也不会亲手杀害他儿子的。”柏迹星露出一种散漫的表情。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去涸州找镇安侯。”
“镇安侯势力甚小,如何能助你搬动整盘棋局?”谢凌霜眉间露出一丝疑惑。
“不是还有你吗,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