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法子?”刘彦渐渐冷静下来,抬了抬头。
“狸猫换太子。”谢凌霜一字字的说。,窗外透过风声,显得这间屋子极其安静和敞亮。
“你需要我做什么。”随后谢凌霜示意侍卫松开他的手。
“刘先生画皮技艺高超,我想请先生为我画一张皮,若有人怀疑,还请刘先生替我保密。”谢凌霜嘴角上扬。
“好。”
“等到皮到了,到时候人自会送给你。”谢凌霜留下这一句话,便在侍卫的带领下离开了。
今夜本是青玉来的,但谢凌霜着实放不下,便叫青玉去买尸体了。
那刘彦心中是有些许疑惑,但如今之计,他也只能相信这位宿命素未谋面的人。
次日,这京城中都在传,三皇子妃的死讯。说是昨日太子进了三皇子妃府,不知为何,把三皇子妃杀死了。三皇子妃身上所中之箭,正是太子府的穿云箭。
此时这朝堂上,亦是热闹非凡,无数议论,尽压于口。
“逸儿,跪下。”皇帝伯颜大怒。
无数朝臣,议论纷纷,想让皇上处决太子,可是这皇上怎么会杀太子呢,皇后哭泣,力保太子。
“父皇,儿臣并未做出此事啊!此事必有蹊跷”柏逸心急不已。
“将人带上来。”随后官员将一具尸体抬上来,将尸体放在他的旁边。
随后官员把白布扯开,露出谢凌霜的脸,柏逸内心一惊,瞳孔放大。
这具尸体正是谢林霜,只是一句换上谢凌霜的人脸,和身材十分相似的尸体,换上衣裳便更像了。
“皇上,太子做此事,有违天理,臣恳求皇上立即处决太子,以慰三皇子妃之灵啊。”谢遥身穿一袭官服,立挺上前,忠良之骨犹存。
“不可皇上,此事定有蹊跷,望陛下三思啊。”李民术立刻上前。
“来人,让仵作上来。”
随后一位身穿武作服,年过半百的。银发老人端着盘子走上前,那盘中正是那一柄毒箭。
“叩见皇上……”那老人端着盘子跪下,今年虽六十有五,步伐却很矫健。
“段仵作,你给爱卿们讲讲,三皇子妃到底因何而死?若讲不出个所以然,我定要治你的罪。”
“是,皇上。”那仵作名为段殊海,从从青年到暮年,一直在锦衣卫中担任仵作一职,看过的案件数不胜数,对这毒箭上的毒更是了如明心,随机将这盘中的毒箭展示给那些大臣。
“各位一起看,这剑乃是太子府的穿云箭,这毒乃是大夏的五蛇毒,其毒性为慢毒,毒性阴毒,被列为天下十大奇毒之一,不可小觑,若毒深入肺腑,即使能多活几月,已然无药可医,需尽快医治,可这千秋王朝,无一人能解此毒。”
随后那些大臣凑过去看,果然剑上正有穿云二字,箭上的印记,正是太子府的太子印,其状是一把弯钩,那太子听后浑然失色,长跪不起,那些平日里为他讲话的大臣此时一言不发,像是吃了某种毒人喉咙的药,茫然的看着,随后最终低下头。
平日的那些爱出风头的大臣,此时如过街老鼠,狼狈的,互相对视,心中似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当太子回过身去死盯着他们,他们却不敢双眼对视,有的甚至为了那平日里不对付的谢遥说话。
“谢丞相,甚是有理…………。”
一个个的像那京城中的墙头狂野而生的草,遇风则顺,遇雨则倒。此时心里一个个的都精明的很,他们都知道,太子倒了,他们便没有了靠山,如果此时在朝堂上支持太子,便会下令一个欲加之罪,到时他们若是想明哲保身,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此时众人皆躲在暗处,像是在等一波又一波的大浪平息,直到浪潮,恢复平静,他们才从暗处走出来,让胜利的一方看看,他们是有何等的先见之明。
太子眼神中充满愤怒,悔恨,杀意。
“太子柏逸,滥杀无辜,品性不正,给我关进大牢,择日受审,端州大水之案,交给三殿下。”
其实皇后先前见此事时,内心就百感交集,紧握着拳头,作为一个旁观者,试图在事情达到极点时,逆转整盘棋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