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还没有把家里收拾收拾呢!
中午吃的方便面炒鸡还没有丢出去,阮安急忙把窗户打开散味,之后提着外卖盒子急急忙忙出门。
回家之后,她又在客厅里左看看右看看,把一些杂乱的东西随便找了个柜子丢进去。
这样看来,家里总算亮堂多了。
阮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影后徐念慈来了!
阮安开门之后,就看见一身雪纺长裙的徐念慈只能在门口,身后一个一身黑的彪形大汉手中替她提着两个礼品袋。
见阮安开门之后,徐念慈先优雅地迈了进来,之后侧身,让保镖将礼品袋放在门口的地面上。
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弯腰放完东西,徐念慈低声嘱咐了一声:“去车里等我。”
之后,她才笑着看向阮安:“给你带了点补品,还有九个核桃,听说小孩子都喜欢喝这个,补脑。”
阮安认同地点了点头,变成人后有很多东西她还没搞懂,确实需要补补脑。
她从鞋柜里找出拖鞋,递给徐念慈。
徐念慈换鞋的时候,余光瞟见了宋时寒的鞋子,有些还沾着尘土,不禁有些神情意外。
等换好鞋了之后,她一边跟着阮安往里走,一边装作不经意问道:
“阮安,你还和家里人住一起呢?“
阮安点了点头。
宋时寒和小比都是她的家人啊!
徐念慈闻言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等坐稳下来,阮安有样学样地根据之前上网搜的教程,端来两杯水。
然后就收获了小比不满地叫声!
“wer!wer!”
小比也要!
小比眯着一双眼睛,就蹲在徐念慈的脚边,扯着嗓子如泣如诉。
没有见过这副场面的影后顿时不知手脚往哪里摆了,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猫条来。
询问阮安之后一点一点喂给小比吃,总算平息了小比的不满。
她一边喂小比,一边和阮安寒暄:
“你那会儿出了事,可给你爸急坏了吧?”
阮安睁着一双无辜的猫眼,心直口快:“我没有爸爸。”
“啊抱歉……”徐念慈神情一愣。
看门口鞋子的款式,虽然低调,但也有几分时尚品味,没想到阮安家里爷爷辈的老人都懂得这些。
她想了想,又谨慎改口:
“你家长辈担心坏了吧?”
阮安思考了一下宋时寒、小比和自己的关系。
又对着徐念慈摇了摇头:
“不是长辈,是小辈。”
徐念慈继续寒暄的话又卡在了口中,面上的优雅几乎都要维持不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打量着阮安,直接出声:“你孩子都有了?”
“不是。”
阮安顶着徐念慈惊诧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解释:“宋时寒算我小弟。”
徐念慈听到阮安解释没有孩子,这才堪堪要放下心来。但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再次目光惊诧地看向阮安。
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然后声音放低,像是要避着什么:
“你说实话,宋时寒他有没有强迫你?”
这会轮到阮安瞪大猫眼了,她头一昂,拍拍胸脯,自信道:
“宋时寒能强迫我?”
虽然一开始宋时寒差点不要她,但是经过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阮安已经翻身做主人了!
这套流程她熟得很,上辈子就用过了——
装模作样五分钟,荣华富贵一辈子!
听到这么说,徐念慈眼中的忧虑才减去几分,只是依旧不放心地将手拢在她耳边叮嘱:“你后面要是遇到麻烦了,可以来找我。”
阮安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阵寒暄之后,屋外忽然传来了猫叫声。
阮安从客厅的窗户朝外望去,居然是前两天没来的小白猫。
“你来啦!”阮安在窗户里喊了一声之后,就自顾自往放着罐罐的橱柜走去。
当着徐念慈的面,她自信地拉开了柜门——
然后就被匆忙堆在柜子里的包装袋砸到了脸上!
是宋时寒昨晚带回来的糖炒山楂和前天的炒板栗!
阮安没吃完,本来都堆在客厅的茶几上。听说徐念慈要来,这才胡乱地收拾了起来。当时也不记得收进了哪个柜子,所以现在才会猝不及防被砸到。
听见阮安惊呼,徐念慈赶忙从沙发上起身帮忙。
“呀,是这家板栗呀。”徐念慈笑着帮阮安把包装袋放稳,之后笑道,“我也喜欢吃,就是他们家不肯做外卖,每天排队都要俩小时呢。”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阮安反倒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来,小声追问:
“每天都要那么久吗?”
“是啊。”
“晚上也要那么久吗?”
“晚上人更多,大家都下班了,有时候要三个小时呢。”
听到徐念慈的回答,阮安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她兀自垂着头,气鼓鼓道:“宋时寒骗人!”
徐念慈一听,立刻扶住阮安地肩头,语气不善:“他骗你什么了?”
阮安顺着她的力道,委屈巴巴地和徐念慈对视:
“他骗我说是下班顺路买的,还说一点都不远!”
不仅如此,她还掰着手指头算:
“原来那天他七八点钟就收工了,是为了买板栗才弄到十点钟才回来的。”
本来都准备帮阮安出头的宋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