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寒去年的收入居然有八位数!开头甚至还不是一?!
阮安倒吸一口冷气,吃惊地看了一眼宋时寒。
她接着往下看支出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怎么支出也是八位数啊!
阮安小嘴撅得老高。
孙国纲和星光娱乐那群人,明明没做多少好事,凭什么扒在宋时寒身上吸这么多血啊!
“这里。”
宋时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在了明细的末尾处。
“这里的营销开支和人工开支对不上。”
阮安看向支出的时间:11月10日。
阮安知道,宋时寒是去年十月初夺得的影帝奖项。
【狗仔天下扒】第一条诋毁宋时寒的帖子发布时间是11月1日。
11月10日,网络上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而在此期间,宋时寒的社媒账号唯一的动态就是发布一条没头没尾的“对不起”。
根据宋时寒的回忆,阮安完全不相信当时会有如此巨大的营销开支。
宋时寒面色微沉:
“就算他们说营销是为了撤黑热搜——虽然我并不相信他们有这么做。但是11月2日,我所有的活动都已经停摆。
而这笔人工支出,甚至超过了整个十月份的总和。”
阮安知道,十月份,也就是宋时寒夺得影帝之奖,风头无限的那个月。
商务、红毯、杂志拍摄、对接剧组的行程忙之又忙。
可十一月,宋时寒除了第一天,完全待业在家。
有什么道理花费如此巨款?
除非……在宋时寒不知道的地方,有人还在做什么事。
阮安的面色严肃了起来:
“星光娱乐那边的孙国纲,我找了……帮我盯着。但我不能干等。”
她撸了撸袖子,摆出了大干一场的架势来:
“我还要去一趟醉色看看。”
“醉色?”
宋时寒一向温和的面色骤然一变。
“不行。”
宋时寒凝眉拒绝。
阮安顿时牛劲就上来了,梗着脖子看他。
“这太危险了。”宋时寒哑声道,“猫猫大王……我离不开你。”
阮安身上那股顶牛的劲一下就弱了下去。
原来不是对自己管东管西啊……原来,原来是宋时寒在粘人啊。
他、他还主动喊自己猫猫大王呢!
阮安视线乱飘,指尖有些不安地蹭了蹭裙角。
等了好一会而,感觉那股滚烫的视线都不曾移开,阮安才不得不面对宋时寒:“可是那里肯定有线索。”
宋时寒的目光似乎很是难过,不说话,就那样默默地看着阮安。
阮安被烫得脸颊都红了。
等她实在坚持不住,想要去推宋时寒的时候,他才轻声道: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我今天一个人留在家……很孤单。”
阮安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只想着尽快结束这样尴尬的气氛。
于是胡乱点了点头,答应去醉色的时候,带上宋时寒一起。
猫猫大王,当然要照顾好自己的小弟了。
至于小比……阮安回想了它横冲直撞的表现……她觉得还是安排小比在家,对着平板捕猎好。
阮安觉得自己的安排很有道理。
*
醉色作为一家很有格调的酒店,通常下午才营业,一直营业到凌晨。当然,还有彻夜开放的包房供人使用。
往来贵客皆是全国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阮安和宋时寒昨天起意,今天都已经订不到包厢了。只有别人临时退单的卡座还有余量。
“没事没事,我们进去了再想办法。”
阮安两只胳膊叠放在跑步机地把手上,脑袋歪着搭在手臂上,一边看着宋时寒健身,一边说着今天的潜伏计划:
“难不成,我们还能被关在卡座上,不给离开?”
宋时寒微微喘着气,笑了笑。
“肯定会有办法的。”
“相信猫猫大王。”
阮安被捋顺了毛,心安理得地在宋时寒胸前rua了几把,然后哼着歌曲餐桌上喝牛奶,吃早饭。
她要在今天出门之前,再好好查查资料,做足了功课。
与宋时寒的说法,他根本没有从地下车库上楼,更别说去见什么大佬,和谁上床。
为什么能传出那样离谱的消息?
阮安抖了抖耳朵,觉得这肯定有猫腻。
出门之前,宋时寒给阮安拿来了一顶粉色的线帽,头顶上还有两只猫耳的形状。
“戴戴看?”
宋时寒凑近了,阮安才发现,这两只猫耳居然是空心的,也就是说,阮安可以把自己的橘色耳朵塞进去!
“这是哪儿来的?”
宋时寒一边帮阮安戴帽子,一边低声道:“上次出门,猫耳朵被压住了,肯定很不舒服。”
“就是就是。”阮安忙不迭地点头。
“所以我今天上午新买了一顶,请裁缝改的。”
阮安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回头就要去看宋时寒。
“诶,别动。”
眼看着刚要对准位置的橘色猫耳朵,随着阮安的动作一歪,宋时寒只好将一直手塞进帽子里,帮忙对齐。
阮安猫眼倏忽瞪大!
她感觉到自己冰冰凉凉的耳朵尖一下就被捏住了!
宋时寒的手指很热,敏感的耳朵尖下意识想把他的手指弹开。
可是宋时寒握得很牢,任凭阮安的耳朵怎么抽动,都无动于衷。
“你……你快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