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是谁啊?你认识?”
“我还以为只是一个走错房间的普通人呢。”
而众人的视线的中心,孙国纲铁青着一张脸:“呵,普通人?”
“那是宋时寒身边的人!”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宋时寒和阮安试图听取更多信息,但“宋时寒”的名字就像是什么禁忌一般。
所有人都反应讪讪,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
“那怎么办?”
“找!先找!”
“把这小妮子找出来!”
“明明看见往这里跑的……”
“孙哥,前面有个厕所。看看去?”
“走!”
厕所隔间里,宋时寒和阮安顿时紧张了起来。
果然,对方没有放过这处厕所,当即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朝这里走来。
宋时寒微微沉目,环视一圈狭小的隔间。
之后直接将阮安抱起来,让她站在坐便器上。
阮安下意识想要惊呼,但是想起门外还有虎视眈眈的坏人,当即两只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检查完了女厕所,正要往男厕所里来。
宋时寒甚至从下方门板悬空的部分,看见了门外的瓷砖上,倒映着隐隐约约的人影。
“闭眼。”
宋时寒贴着阮安的耳朵。
阮安一双猫眼明亮又好奇,不知道宋时寒想做什么。
见她不肯照做。
宋时寒有些气急,难得绯色从下颌染到了耳垂,像是要滴血一般。
听着隔间从远及近的敲门声,宋时寒只得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去。
三下两下解开了腰带。
在阮安惊异的视线中,“唰——”一下,露出了两节白晃晃的大腿。
阮安一下瞪大了眼睛。
黑色平角裤。
饱满挺翘。
阮安忽然联想到宋时寒健身时,自己摸过的胸肌。
鬼使神差的,阮安伸出一只手来,从后面拍了一下。
手下软弹的触感顿时绷紧变硬,腘绳肌的轮廓也在一瞬间收紧。
可宋时寒没来得及回头阻止——
下一瞬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有人?”
“干嘛?”
门内的宋时寒面色一片涨红,但出口的声音却刻意放粗了声线,听起来甚至还醉醺醺的。
“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妮子?”
“什么小妮子?男厕所哪来的女人?”
下一瞬间,宋时寒低头,就看见门前那截瓷砖上,倒映出一颗脑袋——
那人在从下往上看!
还好自己早有准备,不让人看出异常来。
宋时寒目光微凛,但出口的语气反倒显出几分粗鄙的恼火来:
“什么意思啊!都是男人看什么看?这么想看老子拉你脸上?”
“嘿嘿,抱歉啊兄弟。”那人被骂了一通,反而消除了疑虑。
再加上刚才偷看,确实只看见两条脱了裤子的男人腿堵在门跟前,于是讪笑着道歉:“你慢慢拉,慢慢拉。”
脚步声渐远,但宋时寒仍旧没敢动。
他们听见厕所门口几人汇合在一处,嘴里骂骂咧咧:
“靠!去哪儿了?”
“人还真能给她跑了?”
“怎么办啊?孙哥。”
孙国纲啐了一口唾沫,面色不善:“调监控。”
听着脚步声渐远,宋时寒这才沉着脸开始提裤子。
等穿戴整齐了,他才转过身去,看向阮安。
阮安又是熟练地左顾右盼,把刚刚作乱的小手藏到了身后去。
宋时寒见到她敢做不敢当的模样,顿时又头疼起来。
“不能随便摸……”
“猫猫大王也不行吗?”
宋时寒叹了口气:“那是生小猫的关系才能摸。”
阮安噘着嘴,小声为自己辩解:“那为什么胸肌可以捏,这里不可以戳?”
宋时寒顿时语塞。
见宋时寒的气焰弱下去,阮安反而来劲了,也不再是刚才一副做错事想要逃避的模样了。
她本来就站得比宋时寒高,这下更是俯下身来,猫眼直直盯着,不放过宋时寒的一点反应:
“我可以碰别人的胸吗?”
宋时寒垂眸否认:“不行。”
“别人可以碰我的胸吗?”
宋时寒顿时抬头:“谁敢!”
说完,两人都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反应实在过于激烈。
见宋时寒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阮安反而了然地笑了一声。
宋时寒觉得自己脊椎骨都节节僵住,骤然发现隔间实在太过狭小,让人没有丝毫退路。
“宋时寒,我知道了。”
阮安忽然捏住了宋时寒的下颌,强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她满眼兴奋,皱着鼻尖凑近了宋时寒绯红一片的面孔,用气声低语:
“你想和我生小猫。”
“你是胆小鬼,你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