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们纷纷表达着对大王的感激之情,奔赴自己的罐罐。
只是吃完之后,阮安皱着眉头看过去,询问宋时寒:
“人,你不识数?
这里怎么多了三个罐罐?”
宋时寒被这般质问,也不恼,只是轻笑着搓了搓猫猫脑袋,蹲下身来小声道:
“那是给你的——
给你多一个。“
阮安感受着宋时寒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只觉得被灼得心痒。
还好自己现在是猫,不会被人看出神色不对劲。
送走了流浪猫小分队们,阮安肚皮朝上,张开了四肢,躺在能被阳光晒到的沙发上,美滋滋地消食。
小比在沙发跟前一扑一扑,想要和阮安玩,又被宋时寒无情地拉走了。
就在这时,阮安的手机铃响了。
猫抬起脑袋,看向手机的方向。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给自己电话。
可就在这时,宋时寒已经贴心地把手机拿了过来,贴在阮安耳边。
阮安又躺了回去,舒舒服服地接起了电话:“喂?这里是宋时寒的助理,有什么事吗?“
野吗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阮安?阮安我这边有个急事,不知道你和宋时寒能不能来救场?”
听见和宋时寒的工作有关,阮安直接一咕噜翻身起来,严阵以待:“什么事?你说?”
原来,野吗喽他们本来邀请宋时寒和小比来参加狗狗派对,确实只想让他们跟着玩一玩。
虽然这场活动有品牌商的赞助,也准备了直播,但已经定了其他艺人来配合工作。
可眼下,原定的艺人忽然扭伤了脚踝,无法参加。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的时候,野吗喽忽然想起了本来就准备来玩的宋时寒。
阮安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宋时寒,又和野吗喽说:“你把活动流程发给我,我和宋时寒商量一下,最多一个小时给你回复。”
野吗喽很是激动,挂电话之前还连推销了好几句,说活动很轻松,还有好几个品牌方可以牵线认识。
阮安挂断电话,看向宋时寒,目光有些纠结:
“我本来是想带你去放松放松,玩一玩的,没想到又要工作。你会不会累到?”
毕竟开庭之前,宋时寒忙前忙后可是操心了不少事。
但宋时寒只是眉眼弯弯地摇了摇头,示意阮安先看活动流程。
阮安点了点头。她本来以为,狗狗派对就是一群狗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交朋友玩耍。
可是点开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场活动的重头戏是狗狗领养。
江城动物园在现今商业化运营的同时,从来都没有忘记崔安达女士的初心。
他们上个月联合各路志愿者,拦截了一辆运往狗肉店的大货车,解救了无数狗狗。
而现在,他们也借助这次活动,给这些被偷来的狗狗找领养。
本来,他们是请了一个明星参与路演和领养仪式,带动直播的流量。
但现在明星跑路,留下一个烂摊子。
阮安听说之后,一下就面色严肃起来。
她不敢想,要是这辆大货车没有被拦下来,有多少无辜的狗狗会遭受迫害,又有多少主人会痛失所爱。
就像上辈子,自己找不到宋时寒那样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阮安想到这儿,一下子就难过了。她看向宋时寒:“我们去帮助那些狗狗好不好?”
宋时寒看着猫耳朵一下子耷拉下去的阮安,顿时有些慌张:“你,你怎么了?”
他仿佛在空气中都嗅到了悲伤和的情绪,无措地双手托住了阮安的小猫脸,不住地搓揉抚摸着:
“我答应了,我答应了。我没说不去啊,你这是怎么了?”
阮安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回复了野吗喽。
看着一只小猫落寞离开的背影。宋时寒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阮安为什么难过,就像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能变猫,又能变成人。
但他希望,那只给自己带来力量和希望的小猫,能年年无忧、岁岁无虞。
宋时寒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阮安好受一点。
当年是从她的态度也能和看出,她对那些狗狗的同情。
他看了眼没心没肺在自己房间里跑酷的小比,干脆把狗粮罐头全都拿了出来。
阮安看到的时候,瞪大了猫眼,不知道宋时寒在做什么名堂。
小比听见动静,也窜了出来。
它以为宋时寒要给自己开新的罐头了,很是激动,在客厅的地面上一跳一跳的。
宋时寒语气温和:“那些狗狗从被偷走起,估计就没吃好喝好。我们把这些罐头,都分给它们吧。”
小比全包眼线一下就瞪圆了:
“wer?!”
可宋时寒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阮安,他分明唇角噙着笑意,眸中却带着几分心疼:
“阮安,你不要难过了。”
“我来替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