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时寒准备答应的时候,忽然看见自己颈边挽上一双白嫩嫩的胳膊,随后背上一沉,腰又被两条腿牢牢夹住。
除了拍戏,宋时寒私下几乎没有和异性如此近距离地相处过。
阮安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口鼻,带着一点甜甜的糖果味。
他整个身子都猝不及防地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我背你去吗?”
阮安晃着小脑袋理直气壮:
“当然!我都是大王了!哪有大王还要自己走路的呀!”
宋时寒:“……”
先是自己理亏,这会儿更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宋时寒只能僵着身子,背着阮安往外走。
他两只手隔空朝后托着。既不敢贴上阮安的皮肤,又担心她摔下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沙发背后忽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一道棕黄色的身影“嗷呜”一声就朝宋时寒扑来!
“wer!wer!wer!”
我也要上来!我也要上来!
小比像头蛮牛一般就要朝宋时寒身上扑来。
如果在平时,宋时寒被扑就被扑了,客厅铺着地毯,就算摔在地上也不会受伤。
可现在,自己背后可是背着阮安。
如果自己被正面扑到,两个人的重量都会摔在阮安身上。
宋时寒连忙转身,连带着身后的阮安,避开小比的攻击。
可是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宋时寒靠外侧的右手忽然触碰到了一道滚圆的热温。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阮安的右臀,贴在了他隔空保护的手上。
警报从指尖飞快地窜进大脑,在整具身体里轰鸣大作。
他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自己应该立刻松开。
可背后的阮安看见小比的争风吃醋,却来劲了:
“嘿嘿,小比!够不着!
这可是大王才有的座驾!
你想要——但是没有!”
看着小比徒劳无功地扑来扑去,阮安甚至更来劲了。
她一只手继续环在宋时寒的前胸,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在宋时寒头顶拍了拍,像是在骑大马一般,口中得意地吆喝着:
“驾!驾!驾!”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模仿骑马狂奔的时候人一颠一颠的体态——
宋时寒的手心,一下又一下地被那点隐秘的温度浸热。
他被这触感折磨得快要死机了。
可偏偏背后的阮安却一无察觉,还在乐颠颠地笑着闹着!
宋时寒几乎是逃也似的,甩开小比,冲进了自己房间。
他将后背对着床,小心地等阮安两只脚都踩在了地上,才松开手来。
“我还没玩够呢。”阮安瘪瘪嘴,不是很高兴。
宋时寒狼狈地不敢与她对视,匆忙地一把将衣柜打开:
“这件白T,在这里。”
阮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手一伸,宋时寒就把白T取出,稳稳地抛到了她的手中。
“衣服还给你了——”宋时寒低下头,喉结微微滚动,“你能原谅我了吗?”
阮安眯着眼,看向宋时寒。
准确来说,是透过宋时寒的身影,看向他身后的衣柜。
在宋时寒紧张的神情中,阮安豪气地小手一挥:
“那件、那件、还有那边几件!都给我拿上。”
宋时寒虽然听话地顺着阮安手指的方向,将几件衬衫、外套什么的一一取下。但心中却是疑惑至极。
阮安要这么多自己的衣服做什么?
之前要回白T的事,宋时寒还能勉强理解。大概是因为白T之前承诺过给阮安,自己一声不吭地拿走,侵犯到了她的占有欲。就像是动物界侵犯了别人的领地,是对对方秩序与权威的冒犯。
但是这么多衣服,就算是报复,也应该索取一些更有实用性的东西,比如钱。
宋时寒不明白阮安是为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本大王问你要东西,你敢不给?”
阮安看见宋时寒眼中几乎能溢出的疑惑,故意凶狠地瞪大了猫眼。
宋时寒没话了。
毕竟自己为了求得原谅,已经认了“大王”。
他只好无奈又认命地把衣服递过去。
阮安把衣服一股脑挂在肩膀上,一言不发,又朝着宋时寒伸出双臂。
宋时寒默契地背对她,在床边蹲了下来。
阮安一使劲,就爬上了宋时寒的后背。
脚丫子晃啊晃的,在宋时寒的余光里搅得人心神不宁。
他看见了十只修剪得圆润的脚趾,动来动去。甚至在路过客厅小比的时候,飞快地伸长了在狗头上点了一下。
小比“wer!wer!”想要冲上来,阮安生怕被他扑到,整个人都往宋时寒身上贴。
宋时寒感觉自己本就绷紧的后背,一下贴上了某种软得不可说的触感。
而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阮安似乎是怕下悬的脚成为小比的攻击对象,紧紧盘到了宋时寒的身前。
四处作乱的小脚忽然闯入宋时寒低垂的视线中,葱白的脚趾像是圆滚滚的小球,一下精准地蹭上了小.腹。
“咦?你藏了什么东西?”
阮安觉得脚下的触感有些奇怪,又用力碾了碾。
“怎么是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