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以后肯定会给你对接更好的资源的!”
“比得上。”
宋时寒嘴唇翕动,像是微风吹过的两片粉红色的帆。
“你说什么?”阮安有点没听清,凑近了些许。
“我说,比得上。”
宋时寒轻轻抿了抿唇,明亮的眸子里也挂上了几分清浅的笑意。
这份宣传片的成功本就不属于年少成名的影帝。
而是归功于深渊泥沼里相伴而行的渺小存在。
于幽冥中点燃的萤火微光,
与白昼里执起的熊熊烈炬,
不分伯仲。
阮安依旧凑得很近,昂起头与宋时寒对视的时候,他甚至能够数清她眼睑上的睫毛。
她的猫眼亮亮的,像是糅碎了一整片浩瀚星海。
“你的表现真的很棒啊!”
她的夸赞分明言辞普通,可是宋时寒却在其中听到胜过自己夺奖之夜见过的真诚的总和。
她好像真的,很为自己骄傲。
为一个动物园宣传片中,出镜时间并不长的小小角色而骄傲。
宋时寒有些慌乱,像是配得感不够,迫不及待否定些什么:
“可是我并不是主角。”
“但你加倍完成了分内的事,还有你和达布的精彩互动,让它和崔安达女士的形象更加丰满。
这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阮安歪着脑袋看着他,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大拇指。
这是她在网上新学的表扬方式,和小猫世界里的摸摸头、舔舔毛意思差不多。
“再说,难道宣传片用你在动物园各处摆拍造型,代替崔安达女士和达布的故事会更好吗?”
阮安摇头晃脑,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现在这样是最好的!”
阳光透过窗帘,落在阮安的发顶上,随着阮安的动作跳跃在发隙间。
宋时寒看着一本正经的阮安,抿了抿唇。
“嗯。”
他也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看过了宣传片,阮安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看一看热搜上的舆论有没有变化。
打开围脖之前,她整个身体都向后倒去,谨小慎微地用另一只手捂住手机上端,对宋时寒的目光严防死守。
见她这副模样,宋时寒有些无奈:“我要是想看,即使不登我的账号,只要打开我手机上的围脖也能看到。”
阮安一听,猫眼瞪得滴流圆,
对哦!
只要宋时寒手机上有微博,不同样能看见高高挂起的热搜。
想到这儿,她警觉地看向宋时寒,义正言辞地发布命令:
“那你现在就卸载了!快点!”
宋时寒还没动作,阮安就要扑上去抢他手机。
眼看着就要跨到自己身上,宋时寒急忙双手投降,在猫猫大王的监督下,把可以看到舆论的社交媒体统统卸载。
这还差不多。
阮安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
这下,他就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受到影响了。
摆平了一件大事,阮安这才偷瞄着打开宣传片的评论区。
“诶?”
不同于持续了一整夜的黑评诅咒,大部分涉及宋时寒的评论无关谩骂,而是……
【宋时寒你下来,让我演两分钟!!!】
【居然有朝一日,会羡慕宋时寒】
【为什么被达布接下树的不是我呜呜】
许畅作为对宋时寒粉转黑的一员,自从昨晚看见他的动态,就把键盘敲出了火星子。
可是任凭他们怎么吵,怎么闹,宋时寒的围脖都没有重新上线过。
他们简直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单纯和空气决战到了天明。
等到许畅精疲力尽准备白天补觉的时候。
忽然被网友连环call:
内娱绝望的废墟:【快看#江城动物园宣传片#】
封心锁爱·畅:【……什么意思?】
封心锁爱·畅:【我从小就不喜欢动物。】
封心锁爱·畅:【不感兴趣,睡了。】
内娱绝望的废墟:【别睡!!!!!】
内娱绝望的废墟:【你点开看!】
封心锁爱·畅:【别闹了好吗?敲了一晚上键盘,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内娱绝望的废墟:【视频里有宋时寒!】
封心锁爱·畅:【?????】
许畅将信将疑地点开了视频。
对她来说,和宋时寒有关的都是一坨。但她偏偏要尝尝咸淡,然后再冲锋陷阵,猛烈批判!
可还没等看到宋时寒,许畅就已经揪着纸巾,为崔安达和达布之间的羁绊而流泪了:
“呜呜,太可恶了马戏团!”
最后,什么宋时寒,什么卖沟子,统统被抛到脑后。
封心锁爱·畅带着满腔愤怒,和早就做好的冲锋准备,朝着虐待动物的马戏团——
猛!烈!开!炮!
【21世纪居然还有这种落后的娱乐】
【真觉得自己是人就高贵,不把其他动物放在眼里?】
【往大象身上抽那鞭子,怎么不往你自己身上抽?!】
……
等一番狂轰滥炸之后,封心锁爱·畅才想起来宋时寒。
但是已经冲锋过了一轮,弹药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许畅回想起宣传片中宋时寒和达布的互动,虽然过程惊险,但是结局温暖。
也就不痛不痒地敲着键盘:
【吃那么好,大象亲自来接你?】
【呵,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阮安紧张地往下划拉半天,
宋时寒表面平静冷淡,实则余光始终关注着阮安的神情,想要以此猜测舆论的风向。
过了好一会儿,阮安才抬起头来。
宋时寒装作不在意地给出最坏预设:
“大家都在骂我?”
阮安忽然从沙发生蹦了起来!
她在沙发的软垫上跳了好几下,宋时寒甚至觉得自己几乎被弹力颠起来了。
“江城动物园已经上热搜了!”
“所有预售票都卖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