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徵上前一步,脸色紧绷,苍凉剑直直地指着他。
“华徵...我正准备去找你呢,你到自己找上门来了。”楼摘星摊开手,“寒池之仇,老子可一直记着呢。”
“你杀了青衍,伤了师姐。”秋凝盯着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又一句包含着无边恨意的话,“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修炼邪功,又抢占太华山,抢占我阿爹的身体,囚禁控制我的同门...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青衍是谁?”楼摘星似乎才想起来,“知道了,就是那个为了救你付出生命的你的小情郎啊?”
“也难怪你这么恨我,我杀了你这么在意的人,你恐怕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了。”楼摘星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华徵。
华徵握剑的手在发颤,意识到这一点,楼摘星愉悦地笑了。
说罢,楼摘星并没有给秋凝反应的机会,只见一阵疾风吹过,他人已像一道闪电般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华徵亦是身形如电如一座小山般挡在她面前。
秋凝也没有丝毫犹豫,提剑就冲了上去。
纵然楼摘星是化神期又如何,她二人亦有一战的能力。
秋凝和楼摘星配合默契,二人前后夹击,在楼摘星身上留下了几道剑伤。
楼摘星邪魅一笑,突然加大攻势,五指成爪,似有雷霆万钧之势,华徵竟躲闪不开,只能硬生生抵挡。
秋凝大惊,急忙上前,可楼摘星释放出的灵力又缠着她使她一时无法靠近。
华徵五官紧绷,苍凉剑都开始受不住的发出争鸣声。
楼摘星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看你资质不错,若你愿意投奔到我麾下,我就不再追究寒池一事,并且...会将女儿嫁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少之秋吗?真是可笑,你只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强盗。”
“呵...”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况且她可是答应过永远不会忘记他,你心心念念的人心里将会永远装着另一个人,你难道不膈应吗?”
“闭嘴!此事轮不到你置喙!”
秋凝也在这时突破阻碍,冲了过来,她在此刻爆发出了强大灵力,义无反顾地挥剑。
楼摘星只得松开华徵,闪身避开。
秋凝趁着这个时间奔到华徵身边,关切道:“阿徵,你还好吧?”
华徵猛地握住她的手,控制不住道:“你答应他了吗?”
秋凝一脸焦急,又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问,更是急躁。
“什么?”她说,“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华徵没再说什么,只是他好像被点燃了般,周围好似燃烧着看不见的烈火。
秋凝瞬间意识到什么,连忙抓住他的手,“阿徵,不可以!”
“你不可以再使用禁术!我不想,不想再经历一遍那段只能无助地等着你醒来的日子。”
华徵愣住了,气息就这样平静下来,他转头看她,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晶莹的眸子。
“阿凝...”
“我们同生共死,今日就让我们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
“好!”
“剑影燎沙——”
“海浪涛天——”
二人同时使出必杀技,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在空中交汇,周围天地都随之一变。
楼摘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二人的招式同根同源,竟然在此刻融合,发挥出了难以想象的威力。
楼摘星想要逃,但身体却在此刻不听使唤,他骤然怒骂,“少之秋!要死你自己死!”
“楼摘星,和我一起下黄泉罢!”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杀招也在此时来到他面前。
见他丝毫不躲,秋凝也在此刻明白了阿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眨眼间,一声巨响落下,楼摘星的身体破败地落下。
秋凝奔过去,声音都在发颤,“阿爹...”
少之秋艰难地睁开眼,见到满眼泪花的秋凝,努力扯出一个笑,“凝儿,做得好...没让阿爹失望...”
秋凝一直哭,“对不起,阿爹...”
“哭什么,杀楼摘星是阿爹毕生的夙愿,你帮阿爹完成了夙愿,阿爹高兴还来不及呢。”
华徵一直在看着父女二人,他的视线落在那枚尚未脱落的星戒上,见那里闪过一道红光,他骤然出声,“不好,楼摘星还没死。”
少之秋也注意到了星戒的异常,他异常决断,“凝儿,现在就杀了我,我用秘法将楼摘星困在我身体里,只有我死了他才会死。”
“他现在正试图与星戒重新取得联系,若让他成功了,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少之秋语气焦急,“快!”
秋凝不断摇头,她又如何能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这就毁了星戒,看他还怎么建立联系。”
“没用的,星戒到现在都完好无损,你又如何毁得掉。”华徵上前一步,“阿凝,我来。”
“不行,不行,阿爹阿娘才刚回到我身边,我不想也不能再失去他们任何一人!”
“我阿爹现在还有救,我要救他,至于楼摘星,我会找到其他办法对付他。”
“凝儿...杀了我...华徵,求你杀了我...”
“之秋。”白沁不知何时上了太华山。
“阿娘...”
白沁走进,温柔地看着哭得满眼通红的秋凝,掌心轻抚她发顶,“辛苦凝儿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阿娘来处理吧。”
下一瞬,秋凝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