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兴拿起一颗,闻了一下,脸瞬间变色。“这....这药不对,数量也不对,你怎么如此不谨慎!”
丘静云现在真的慌了,哭着问道:“那,那我们怎么办?”
“王爷知道吗?”
丘静云擦擦眼泪,“我..我怎敢和王爷说。”
“那知道的只有那暮鱼一人对吧。”
丘静云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慧儿。”
孟兴眼中流露出狠辣之色,“她好办,只是那暮鱼稍微有些棘手。”
丘静云惊讶道:“你要杀了她?王爷现在很宠爱她。”
孟兴坐下,喝了口凉茶。“都是表象罢了,你还看不明白?云儿,你相信我吗?如果我们不除掉那暮鱼,迟早东窗事发,孩子好说,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不告诉我!”
丘静云恼道:“告诉你有什么用,说不准你还以为是王爷的!”
“愚蠢!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你找个由头,晚上把她约出来,接下来交给我。”
“非杀不可?”
孟兴冷笑:“那看你想不想活。”
丘静云犹豫道:“你不知道王爷的手段吗?他难道不会查出来?”
“不能让他知道。”
云暖阁灯熄了,一切陷入寂静。
暮鱼因为毒药的事,战战兢兢,这几夜她都睡不好,直到次日一早,江春说王爷让她学着调配毒药,她才稍微放下心来,不管尤承宣为什么让她这么做,总之,她想活着,她不想死。
接下来的每天,她除了干活,就是研究各种各样的毒药,江春送来一大堆小兔子,让暮鱼试试毒药的药性,暮鱼不忍,只说她有信心,只负责做,不负责用。
过了一月,已经是初春,天气暖和起来,尤承宣没有回府,事实上是很久都没回来,暮鱼也记不清多久,只是心里有些忌惮,是否真如丘静云口中所说,她突然想起,自己知道她和那孟兴的事,不仅没有帮她,现在日日躲着她,她会不会急了杀人灭口?
暮鱼心里没底。
丘静云的肚子没大起来,她依旧每日给关吉月请安,没有任何破绽,暮鱼自信自己绝对没有号错脉,定是那孟兴帮了她。
这日,她在研究新发明的毒药粉,这种药粉是她新发明的,名叫血莲,毒性不是很大,但是能让人短暂失去意识,使用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撒在空中便可,如果事先吃了解药,便不会中毒,她那个老头师父,越来越懒了,现在都是十日左右才来一次,见她研究这些东西,说道:“医书都看明白了?还制上这个了,都是些害人的玩意。”
暮鱼何曾不知?她只是惧怕某人,不得已而为之,她也好奇,尤承宣要用毒药做什么?
丘静云越是没动静,暮鱼心里越是没底,她拿起医书看了两页,心里胡思乱想也看不进去,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桃树抽出新枝丫,看着很有活力,暮鱼深呼吸一口,灵灵来禀,丘静云来了。
暮鱼拿着书的手一松,赶紧抓住放在桌上,迎了出去。
“姨娘可还好。”暮鱼心道,左右是躲不过去,不如先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丘静云脸上带着笑意,没一丝疲倦之色,现在到让暮鱼怀疑自己的医术了,难道是号错了?不应该,她看向丘静云的手,那手微微有些轻颤,毕竟刚小产,她就算再装也难以掩饰,毕竟在她面前的还是个学医的。
“暮姑娘怎么不去找我?”
“姨娘有事?”暮鱼索性也不怕了,到了这步,开门见山最好。
丘静云带着侍女走进房内,四处打量,“暮姑娘的床,有点眼熟。”
暮鱼问:“眼熟?”
丘静云点点头,“上好的楠木,我在王爷书房见过。”
暮鱼扯了扯嘴角,原来江春把尤承宣书房的床搬来了。“书房还会放床吗?”
丘静云摆摆手,侍女出去了,关上门,灵灵见她们二人要谈话,也奉茶后就走了。
暮鱼见她不答,就道:“我早已说过,你的事与我无关,我漂泊一人,连照顾自己生存下去都困难,别说帮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