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宴会厅流光溢彩,水晶灯倾泻下暖金的光,将满场金红装饰衬得愈发华贵。
宋知晓穿着高定酒红色抹胸长裙,裙摆绣着暗纹金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她早早就和朋友们一起选定了妆容服装和场地,毕竟是订婚宴,所以这些事情上她容不得一丝马虎。
这才换来她妆容明艳,眉眼张扬,一想到今天是和自己心仪已久的人订婚,她的眉梢的得意几乎藏不住,浑身都散发着“得偿所愿”的雀跃。
本就明艳动人的五官,此时更是顾盼生辉,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司仪高声邀请新人上台时,宋知晓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侧过身,伸手时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魏浔,该上台了。”
魏浔穿着烟灰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张扬,眼窝浅浅陷着,藏住瞳仁里的深黑,似寒潭映月,沉静又疏离。
抬眼时,眉骨衬着眼眸愈发深邃,他的唇线利落分明,下唇微丰带点软意,此时正微微勾起,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只是那笑意始终停留在表面,像一层薄薄的冰,没达眼底。
他自然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指尖时力道清淡,没有多余的温度,更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的社交流程。
“好。”
摄影师哪管这些,她只知道,两人光是站在一块就相当赏心悦目了。
并肩同行时,摄影师的闪光灯一下接着一下的亮起,像宋知晓的心跳,越来越快。
两人携手站在了舞台的中央,背后的布景上两个人的名字并排放着。
一桌子的金银玉器,给足了排面,宋知晓无比专注地盯着魏浔,等着司仪说完他的吉利话。
司仪递上丝绒戒盒,宋知晓率先拿起那枚男款铂金钻戒,戒面镶着碎钻,简洁大气
她抬眼看向魏浔,声音轻快:“伸手。”
魏浔身姿挺拔立在身侧,微微低头,笑意浅淡却规整,不见半分逾矩,也无太多波澜,唯有指尖几不可察的轻蜷,泄露了一丝不自在。
宋知晓的指尖轻轻碰到他的指腹,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微微垂眸就能看见她动作认真地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这个戒指是她们两个一起挑的。
魏浔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复杂情绪在眼中一闪而过,转瞬又恢复了温和疏离。
他拿起女款戒指,戒面一颗主钻璀璨夺目,衬得宋知晓的手愈发莹白纤细。
他的动作沉稳利落,没有多余的触碰,只精准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宋知晓却没在意这细微的冷淡——在她看来,他迟早会属于自己,眼下的客气不过是暂时的。
她攥着他的手走上舞台,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魏父满面红光,拉着身边的魏沧,对着宾客笑道:“今天是犬子魏浔订婚的日子,承蒙各位厚爱!往后宋家与魏家携手,还请多多关照。”
宋父宋母则显得淡然许多,两人并肩坐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掠过女儿时带着淡淡的纵容。
他们家是开放式教育,对女儿的心思虽不算事事洞悉,却也看出她对魏浔的执念。
既然两家利益契合,又能让女儿开心,他们自然不会反对,这场订婚宴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场走个过场的仪式。
宋知晓牵着魏浔的手,接受着台下宾客的祝福,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她侧头看他,语气带着难掩的雀跃,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魏浔,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