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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逐渐临近尾声,薄时夏去剧组的时间也逐渐变少,但偶尔需要去一趟出版社,处理工作上的琐事。
非橙的办公室一向乱七八糟堆满各种出版和即将出版的图书,单笔记本电脑就放了三台,水杯四个,甚至还有一台甩脂机,薄时夏有次好奇地想上去试试,但随即被非橙满脸惊恐地制止。
“不行,总之就是不行!”当时非橙如母鸡护崽般挡在甩脂机面前,双颊涨红,然后掏出一张健身卡扔给薄时夏,“要用就去健身房,不要动我这台!”
真是莫名其妙。
但今天她的办公室却格外整洁。
薄时夏怀疑她要带着手下的作者跳槽。
嗯?不对,她跳槽怎么不带自己?
薄情寡义女人!
“跳槽?我为什么要跳槽?董事长跳槽我也不跳槽。嘉南能有今天我占一半的功劳。”非橙柳眉倒竖,“我要出几个月差,如果等我回来你还没有交稿,你就死定了!”
“这次干什么去?”薄时夏坐在非橙工位的椅子上懒洋洋地问。
“去拜访几个作者,再去盯印刷厂的进度,还有两个书展,真不知道嘉南一年给我开几个钱!”非橙骂骂咧咧。
“所以还是我最省心啦,和你住同一个城市,还时不时来出版社打卡。”薄时夏没骨头似的瘫在人体工学椅里,她和非橙的体型差不多,都不必调试椅子的角度就能舒舒服服地躺下来。
非橙要离开海城一段时间,这还真是个好消息,这样自己失踪以后,陆崇就没办法再去找非橙麻烦了。
这个消息令薄时夏悬着的心安稳下一半,在非橙办公室赖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处理工作,最后才和非橙说自己过些日子也要出门旅行,收集灵感,可能又要出国。
“和你男朋友一起吗?”非橙随口问。
薄时夏眼神微微闪烁,岔开话题。
从出版社出来,李文彦和车都在门口等她。薄时夏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直接说回别墅。路上,她透过车内的后视镜默默观察着李文彦。
去出版社和非橙见面不是什么难题,但和江谨言见面就不一定这么简单了。
薄时夏前几天和江谨言联系过一次,他如今已经恢复正常生活,搬回他们刚回国时租住的房子中,工作也不像当初那么忙。
他这份工作待遇的确很好,但一些只对他一人的特殊优待也令江谨言在职场中受到孤立。
江谨言有些困惑,自己在这家公司中并无人脉,履历虽然漂亮,但山外有山,他不明白这些优待从何而来。和几个朋友聊天时,有人戏称是不是公司老总看上他了,对此江谨言也只是一笑而过,从不当真。
但如此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
所以他想辞职。
说出这个想法时,几个朋友都觉得他病得不轻,毕竟这种神仙公司他们做梦都想去。
思来想去,江谨言觉得值得商量并且能够给出建议的人只有薄时夏和陆崇。
只是陆崇已经帮过他很多忙,再为这点琐事去烦他,江谨言有些不好张口。而薄时夏……他觉得自己应该略微避嫌。
从前几次的见面中,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陆崇对薄时夏的爱意和珍视。他想起薄时夏曾经半开玩笑说得一句话,“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如今,他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他应该渐渐退出时夏的生活,只需在背后默默祝福她,为她祈祷。
但是,就在几天以前,江谨言接到了她的电话。几番寒暄之后,薄时夏主动问起他的工作和生活,江谨言便忍不住说起自己想换一份工作,但原因说得含糊不清,只说不适合,工作前景和自己预计中不相符。
薄时夏多问了几句,然后又说有空见面喝杯茶,陆崇也答应下来。
只是这个“有空”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他才再次接到电话。
薄时夏约他在全市最大的一家玩具店见面。
江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