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空少那种?”陆崇想了想问。
“嗯…”薄时夏缩缩脖子,感觉自己红得快烧起来了。她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原本是想调戏一下陆崇,最后反而是自己先红温了。
“可以。”陆崇面不改色地回答,“但是你得先把头抬起来,如果继续低下去,我会怀疑你想吃点什么。”
“啊——才没有!”薄时夏赶紧抬起头。她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心脏跳得很快,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我再过半个月就要离职了。”
“我知道。”陆崇用刮痧板轻轻拍着她小腿上的经络,“有什么打算吗?想继续在这边住一段时间,还是回国,或者旅游?”
“我想在纽约休息一周,接着去旅游,最后再回国。”薄时夏说,她明年要开始准备新书,还有几个活动需要出席 ,到时候大概率又会很忙,所以想趁此之前出去逛一逛,顺便还能采风。
“想去哪?”陆崇问。
“北欧吧,去冰岛看霍老师。”薄时夏轻声回答。
陆崇替她按摩小腿的动作微微停顿,紧接着又继续:“好,我来安排。”
“现在来得及吗?北欧这两年似乎也是旅游胜地,我听说很多人都是提前半年订酒店。”薄时夏有点担心。
“来得及。”陆崇回答,手指轻轻划过她小腿上的皮肤,“上次订的酒店我一直都在续费,这次咱们大概率还能看见极光。”
上次。
听见这个词,薄时夏心脏有些痒痒的。
原来还有人愿意一直等她。
第二天晚上,陆崇果然换了黑色衬衫和西裤,甚至还自我发挥戴了同色袖箍,大臂上的肌肉被恰到好处的勒出来。从他即使蹲下来也依旧整齐笔直的衬衫来看,腿上大概还戴了衬衫夹。
生姜和花椒熬的泡脚水很容易令人发汗,薄时夏掌心微湿,她看着陆崇右臂上紧绷的袖箍,有些担心:“你这样痛不痛?会不会压到伤口?”
“一点也不疼了。”陆崇轻轻捏着她的拇趾,心中汇聚出一股暖流,“小夏,只要还能看见你,哪怕我这条手臂完全断掉,也不会疼。”
“别胡说。”薄时夏脚趾缩了缩,背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第三天,薄时夏从网上买的制服还没到,但陆崇主动换了新衣服。黑西裤和白色衬衫,但衬衫的扣子一颗也没系,偏窄的黑领带随意在脖子上挂着,他甚至还戴了一副金边的平光镜。
禁欲和玩世不恭的反差感在他身上同时出现,形成极大的视觉冲击。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薄时夏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犹豫着向后退。
“过什么?”陆崇单手拉住她的脚踝轻轻往前一带,薄时夏顿时被拉回原位。
好吧,即使他的右臂暂时还不能用力,但依旧能够轻松“拿捏”她。
第四天傍晚,薄时夏终于收到了快递,但她却抱着盒子有些犹豫,纠结着要不要把它拿给陆崇穿。但提出这个游戏的人是自己,如果她又早早想要结束,岂不是有点丢人?
薄时夏闭了闭眼,给自己打气。
她不能输!
陆崇换好衣服以后略感不适,但并非是因为衣服的款式,而是因为穿惯了私人定制,骤然换一件成衣,体感有些不习惯。进入卧室以后,他先向薄时夏鞠了个躬,然后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薄时夏:?
网店的衣服尺码偏小,陆崇胸前的扣子隐隐有要崩开的趋势。
薄时夏尽量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模样,她不断给自己打气,不穿衣服的都见过,何况今天还穿了长裤和衬衫,没什么值得紧张的。
陆崇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甚至准备了足膜和三种不同香味的精油。
“你今天好专业啊,简直像浮金印象的头牌。”双足裹上热腾腾的毛巾,薄时夏逐渐放松身体,在陆崇给自己按摩手指时忍不住发出感叹。
浮金印象是一家很有名的足疗店,技师都是帅哥,在国内外都有分店。
“小夏。”陆崇抬眸,目光晦暗不明 ,却依旧含笑问,“你好像和浮金印象的头牌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