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人在各地纷纷变了脸色。

历程顶楼，于宝宇面色难看，盯着柳游那条微博看了许久，不敢相信方青卓能高攀上柳游这样的顶流，明明是违约解除，柳游怎么会看得上他？

然而现在让他更害怕的不是方青卓，而是…手机震了震，来自梁慈的消息跳出来，“上来。”

于宝宇才刚刚推开办公室门，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来，差点正中红心，于宝宇堪堪躲过劫后余生般的拍了拍胸口，“梁总…”

他还没开口为自己辩解，梁慈又是一个本子砸过来，“我让你跟进的呢？这就是你跟进的结果？人家还不知道签约了多久，你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真不知道啊，梁总。”于宝宇为自己叫屈，他猜得到方青卓可能找好了下家，但万万想不到是柳游这种下家，“你也知道的，那是柳游，即便这只是柳游自己的公司，但信息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我不要听这种废话。”

梁慈冷冷的看过来，眼神狠厉，“方青卓为什么能签上柳游的公司？他们是不是早就接触过？”

“这…我真不知道啊。”

“你他妈还能知道什么？让你办的事你有一件办成了吗？”梁慈猝然起身，怒骂道。

要不是于宝宇这个废物，那天…那天晚上他早就得到了方青卓，哪里还会有现在的事情？

梁慈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痛，他一直对方青卓会回来这件事深信不疑，但是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

方青卓已经签到了柳游的公司，怎么可能还会回来？他凭什么…凭什么在抛下自己之后攀上了高枝？

于宝宇不长痕迹的后退半步，现在的梁慈实在是看上去过于可怕，他从前也没想到梁慈竟然这么偏执…

梁慈背对着他，透过全景落地窗俯视众生，人类就如趴地求生的猴子，可恶而丑陋，但方青卓是不同的，他闭了闭眼睛，不会放过方青卓的…永远、永远不会。

“我再信任你最后一次，”梁慈转身，“你去跟进方青卓的最新动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于宝宇冷汗低落，明知道这是件难事，但顶着梁慈阴郁的眼神，他也不敢不答应，“好的，梁总。”

而在S市的另一家经纪公司内，张总猝然起身，不可置信的盯着电脑屏幕，“柳游？他被柳游签下来了？”妈的，还真是给他走了狗屎运。

他跌坐下，张总曾经因为工作原因和柳游打过交道，这人根本就是个疯子，护短的很。

万一要是让柳游知道自己骚扰过方青卓…张总打了个寒颤。

田庭正在自家公司里欣赏着网上这一出闹剧，他对方青卓并不担心，也早就知道了他的伤势情况，正乐着呢，手机震了震。

[小田啊，那个，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那天晚上主要是喝多了，对青卓有点冒犯。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跟他道个歉？

当然最好还是大家约出来一起见个面，我做东，以表歉意。]

田庭笑了，这会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张总，没必要啊，您说的话我们可是铭记在心呐。]

他冷笑一声，将手机丢进沙发里，消息的提示音夹杂着来电铃声的震动通通被他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