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临愣了一下,没明白冷焰的意思。
片刻后,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
“云……戈?
“你,你是说,你之前恋爱的对象,是云戈?”
宴临不敢置信,怕自己理解错了。
“云世的小云董,云戈?”
“我没听错吧?”
冷焰嘴角扯了一下,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宴临还在惊愕之中,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是直的吗?况且他,他不是都和盛氏的小姐订婚了?”
冷焰这才抽了一张面巾纸,擦干净脸上的水。
“其实我和他也没有正式确定情侣关系,所以也称不上分手。我和你一样,连个前男友都算不上。”
这一点上,他和宴临还真是同病相怜。
“你说得对,赚钱不是我的梦想。”冷焰将面巾纸丢进垃圾桶,“赚再多的钱,也没有用,我不可能摇身一变成为云世董事长那样的财富大亨。是我这段时间魔怔了。”
愣了半晌,宴临终于想起云戈的种种“讨好”,回味过来,低骂了一句脏话,“艹!原来是这样!”
两人沉默很久。
宴临欲言欲止,他有许多疑问,冷焰他和云戈到底是怎么回事,冷焰不是直男吗?怎么会和那个人牵扯到一块?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宴临小心地挑了个事关公司发展的话题:“那,那家汽车公司还收购吗?”
冷焰想了想,“收吧,合同都签了,那么多的酒,不能白喝。”
宴临担忧道:“你……”
冷焰笑了笑,“放心,我没事。以后不会了。”
除夕之后,冷焰低调了许多。
他行事果断又高效,短短几日内将那家汽车公司缩减部门,改成了租赁公司,因为当初的主事人不舍得放弃油车的优势,生产的车大多是混动的,除了USV之外,还有几款不错的越野。
冷焰长大以来第一次救助家人,他拨动父亲的电话,问他们出野外时需不需要用车。他记得父亲每次都要租车,而且因为租的都是临时车,经常开不了发票无法报销,父亲只得自己掏腰包贴补。
被问及缘由时,冷焰没说实话,“一个朋友是做汽车租赁的,我帮忙问一问。”
父亲说倒是挺巧,刚好研究所最近要招标一个汽车租赁公司,以后出野外就不能再私自租车了,叫冷焰把公司的资料发给他,申报一下试试。
公司的法人依旧是宴临,很顺利地拿到了招标,之后接到的业务倒是挺多的,但冷焰与宴临都无暇顾及,还是父亲帮忙介绍了他经常用车的老司机去做经理,代为处理繁琐的业务。之后收入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不赔本的生意。
当云戈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久久不语。
云铎嘲笑道:“亏他想得出来,那家公司原来的老总气得夜里都睡不着觉,好歹是个老牌,摇身一变成租车的了。”
云戈没有笑,只是淡淡道:“他不是一个商人。”
云铎有些不甘心,“我还以为他要大干一番呢!我都准备好了,等他因为技术屏障和高额成本被拖垮、负载累累时,再出手收购,结果他整这一出,我也没理由出面了,还怪叫人失望的。”
云戈没有接话。
云铎又道:“喂,你战争的号角都吹响好几个月了,没见你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