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倒在手心,也没数。
没有兑水,一口咽了下去。
他微笑地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
“骆总,这,开不了。”
“把门砸了。”
门被砸开,骆远见到客厅地面躺着一个人。
地上一片狼藉,碎片到处都是。
邵柏修浑身都是血,手边的药瓶滚落。
一只手覆在胸前的照片上。
“我去,要死啊。”
骆远看向身后,“赶紧赶紧,医生——”
等到邵柏修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了。
骆远在沙发上玩手机,正打得火热,与对面那厮对骂。
他察觉床上有动静,瞥了一眼。
“哟,没死啊。”
“你怎么在这儿?”
骆远一个不小心,放错技能直接game over。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邵柏修的眼神冷漠,手上被缠了绷带,眉骨处贴了个创口贴。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签约联系不到你,我才懒得上门。”
“一开门你就给我个惊喜,知不知道照顾我这个幼小的心灵。”
他捂着胸口,“很受伤的。”
邵柏修打开手机,她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他垂了垂眼眸,有些黯淡。
“你跟她......吵架了?”
“不过千千这个性子,一般和她吵不起来吧,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邵柏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骆远撇了撇嘴。
“虽然我知道是你们两人的事,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别把人家逼太急了。”
“会吓到她的,循序渐进。”
骆远双手交叠,枕着脑袋,“我竟然不知道你对千千是这个心思,有意思。”
骆远扭头冲他一笑,“我不赞同你的很多做法,不过能把握到手里的,就牢牢掌握住。”
“我的意思是,千万别让她跑了。”
“她跑不了。”
另一边。
千瑶愤恨地码字。
现在的情绪全都化作工作的动力,令人厌恶的反派,令人不爽的反派。
全部被捅刀。
捅捅捅。
捅死去!
林木子看着一旁敲键盘敲得跟电报似得,连连害怕。
“那个......”
“已拉黑邵柏修。”
好吧,她闭嘴。
等到晚上,千瑶喝了点小酒,抱着林木子不撒手。
“木子啊木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哭得鼻涕直流,抽了好多张纸,“只有你收留我......”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邵柏修那个狗,给我滚!”
千瑶翻身而起,站得笔直,还打了个酒嗝。
忽然报幕:
“给主播点点关注,感谢姐姐的包养。接下来有请千瑶同学,为林木子女士表演扫腿舞。”
她伸出自己的腿,白皙修长。
扫啊扫,扫啊扫
“欸,行行行,别扫地了。”林木子扶额。
难以言喻地看着她表演,辣眼睛。
她以为这就完了。
直到——
凌晨时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千瑶捧着话筒甜甜一笑,弯腰致谢。
一只手还拿着红酒,一口闷下。
“谢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
林木子捂着耳朵,她要爆炸了。
她从来没过千瑶能疯成这样。
这是喝了多少,平常的酒量就不好,现在喝了这么多。
林木子白天已经偷偷藏起了酒,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找到了。
她也是服了。
“欸,这位粉丝,你有福了。”
千瑶朦胧的双眼直接锁定她。
“有福利哦。”
林木子顺着她,“什么福利,乖,先从桌上下来。”
“我会倒立洗头哦,我现在就给你表演。”千瑶眼睛亮了。
林木子晕。
千瑶这个症状只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她主动收拾好她弄乱的东西,乖巧得不像话。
林木子反倒觉得更不对劲了。
“木子,我觉得呢,人不一定要谈恋爱。斯坦尼夫斯拉基曾经说过,女人要独立自主,要财富自由。不要耽于情爱,失了自我。”
“什么垃圾?”
“斯坦尼夫斯拉基。”
“哦哦。”
千瑶抱着一本书,像幽灵一样,缓缓地走回了卧室。
房门关闭,林木子总算松了口气。
她没有酗酒,也没有大吵大闹,这会儿应该困了,自己会睡觉的。
忽地,从房间里传出轻微的哭泣声。
林木子原本要离开的脚顿时停住了,她悄悄地打开门,探了个脑袋。
窗帘被关得严严实实,室内一片漆黑,千瑶蜷缩在一个角落。
她环抱着膝盖,在默默地哭泣。
“怎么了?”
林木子心上一紧,环抱住她。
千瑶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头发遮住她的神情。
她委屈得不行,一直在流泪。
“都是他的错,他自己误会了......”
林木子心疼,“对,都是邵柏修的问题。不过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瑶带着哭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她说了。
她越说越伤心,邵柏修太过分了。
她点开微信,上边都是他在追问。
还有电话,一连打了二十多个,正常人谁会这样。
林木子揉了揉她的脑袋,“千千,你们是情侣正常矛盾,吵个小架而已,我以为你们分手呢。”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