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租的房子,怎么样?”周子衿炫耀道。
“不怎么样,你不会把人家院子弄的鸡飞狗跳吧。”林斯年一脸恶寒。
周子衿也不说话,揪着林斯年森森的说道,“你再胡说,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传说中的绝世武功。”
两人一眼望去,像是在打架斗殴,陈以安无聊的看着这一幕,拿着玉米在一旁啃,不少人频频侧目。
“那边两个,给我过来!”
关建国又来了。
“去去去,不进学校,站在校门口干什么呢,你个人高马大的,还要欺负同学,赶紧往进走。”
周子衿耸了耸肩,他可是三好学生,睡觉好,吃饭好,玩得好,打架这种事?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毕竟自己出手,那必然打遍天下无敌手,让斗殴者后悔自己出生了。
这倒不是他吹牛,就算他们全家就他最垃圾,谁都打不过,但是拎到外面来看,武力值还是有一点水平的。
小学时候,有个男的在班里作威作福惯了,家里权大势大,没人管的住,直到周子衿转过来,这小男孩一见有人比他还受欢迎,还高,还帅,顿时心生不满。
明里暗里要把他比下去,这下好了,不比不行,一比更难受,学习学习样样不行,人缘人缘也是略输一筹。可能是莫名其妙的胜负心,小男孩学着电视上的样子,把周子衿在巷子里堵了。
对,堵了,也打了。
只不过挨打的人是小男孩,回家孩子哭的不行,第二天家长就找上门,周子衿是他爷去的学校,去了才发现,呦?这不是老熟人嘛,小男孩他爹当年就是被老爷子从村子里揍出来,一路走上这个位置,对老爷子感激的不行,更别提收拾孩子这事,必须打,自己儿子不打不听话!
这下小男孩没人撑腰,哭的更惨了,周子衿一言难尽的看着这小破孩,最后到头,只好自己安慰安慰,没成想这男娃也不知道被他打服了还是怎么着,天天跟着周子衿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
周子衿记得自己说了啥,“对不起,我不是同。”
“陈以安,你上午去办公室写题,课就不上了,下午去竞赛。”
一听熟悉的名字,周子衿立马回神,建国同志搞什么,这样他就见不到陈以安了。
见周子衿不挪地,关建国不耐烦的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回班去,芒果卷没写够是不,还要弄Apple,coffee卷是不是?”
陈以安淡淡撇了一眼,“回班去。”
关建国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飘来飘去。
周子衿恋恋不舍,一脸悲痛的用力点了点头,张嘴无声说话,口型是,“一定要想我。”
这人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林斯年往教学楼挪,嘴里小声念叨:“一上午啊!五节课!200分钟!”
林斯年听得嘴角直抽:“大哥,你数学突然这么好?”
“闭嘴。”周子衿忧郁地望了眼消失在办公楼方向的陈以安,“你不懂,这叫度秒如年,快看我忧郁的眼神,像不像雨中孤独的绅士。”
“我是不懂,”林斯年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这状态,跟喝大了一样,还忧郁的眼神,还绅士,呕。”
办公楼亮堂堂的,玻璃的穹顶外是碧蓝色的天空,巨大的落地窗侧是学生的身影。
信阳在装饰自己这一方面从来不吝啬,作为私立学校,那校门必须气派,教学楼,嫌小?必须大,给我扩建!食堂,不够?再建一层!办公室,没阳光?落地窗穹顶给我上!就是如此,信阳也被称为“最有钱的学校”,收的钱全用到基础设施完善上了。
办公室的长廊很长,关建国走的飞机,“啧”了一声,问道,“陈以安,周子衿嘴里叽里咕噜刚说什么呢。”
“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陈以安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更上一层楼。
“他能有这么励志,我就谢天谢地了。”关建国没好气的说道。
陈以安没接话,只是道,“赵校长。”
长廊尽头,赵书谭搬了个凳子正坐在那里晒太阳,手里捧着本书,见到来人,“题在桌子上,自己去拿吧,坐哪写随你,有问题的来问我。”
关建国眯着眼,呵斥道,“你教学报告写完没,要交了,你还有闲心看书!”
陈以安立马识相的钻进一旁的办公室,还贴心的带上门。
这间办公室不大,却有着鲜明的风格对比。一张桌子上堆满了教案和没收来的小说漫画,另一张桌子则显得文艺许多,一杯未喝完的红茶散发着淡淡香气,几张没写完的信,角落里,放着上次他们发现的盒子。
陈以安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随手掏了支笔。阳光正好照在他的手边,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