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卢明显看到在泰加狂吼几句后,阿瑞瑟缩的动作,就猜到了这个小可怜又被他的雄父欺负了,不由得心生同情。但他是专业的,知道一旦自己表现出自己站在阿瑞的立场,反而更加不好解释,因此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泰加解开绳子后,扶他坐了起来,“阁下,您先冷静一些,我们需要对这整件事情再了解一下。”
“没什么好了解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被这两个小子殴打成这样,必须让他们付出该有的惩罚,不然雄虫保护法建立的作用在哪里?”泰加也是怕了这两个小子,所以这次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塞卢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死性不改,他整理了一下表情,严肃地望着泰加,“阁下,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吗?这个房子已经属于阿瑞阁下,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您当真不清楚吗?”
“你什么意思?他们打我我难道不能反击吗?”泰加十分狡猾地说道。
塞卢眼眸微冷,继续执着地询问一开始的那个问题,“所以,您今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我的私事,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选择不说,而且现在最关键的难道不是把这两个危险分子抓起来吗?你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泰加对于这个雄保会的科员十分不满,简直就是一点眼色都没有。他狠狠瞪了梅里一眼,“看清楚了吗?他是一个雌虫,居然敢殴打雄虫,你们是瞎子吗?还不把他抓起来,还愣着干什么?”他直接略过塞卢,跟后面的两个警员说道。
梅里还没开口说些什么,阿瑞就先一步拦在了梅里前面,抬头对塞卢说道,“并不是这样,阿梅今天只是来找我的,他一进屋就看到父亲在打我,就冲上来保护我,可能没注意防卫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父亲身上,但是我们在控制好父亲后,就并没有打他了,我,我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说?阿梅他并不是故意的。”在泰加惊怒的眼神下,阿瑞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不敢再解释。
“泰加阁下,我们需要的是完整的记录,请您不要用眼神威胁阿瑞阁下。”塞卢皱着眉说道。
“我什么时候威胁他了?是他们打我?还说什么不小心?真以为你们会相信他们吗?你们不知道他们都快将我的骨头都打碎了。”泰加气急败坏地说道,没想到这两个小子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气死他了。
梅里也很快明白阿瑞为何要学习不留痕迹的打人方法,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该如何配合阿瑞了,他上前一步,朝塞卢解释道,“抱歉,塞卢先生,我一进门就看到泰加阁下在踢阿瑞,所以就心急了些,毕竟阿瑞身体弱,我很担心,所以冲动了些,不过我将泰加阁下隔开之后,并没有再动手,我不知道泰加阁下为什么要这么说。”
塞卢也承认自己有点以貌取虫,梅里的相貌出众,年纪虽小但是十分懂礼,他的心早已偏向阿瑞和梅里了,毕竟是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成年雄虫设这种局,只怕是这雄虫心思不善才造成这种局面,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别担心,保护雄虫本来就是每个雌虫需要做的事情,泰加阁下,你说对方这两个孩子一直在殴打您,但是我看您身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伤……”
泰加听到这话,立刻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肚子上有一些乌青,“什么叫没伤,你们看看,我这个不是伤吗?”
梅里小声说,“这里就是我看到泰加阁下在打阿瑞的时候,一着急,就打了一拳。”
泰加急了,这无耻的小子还想不承认打他,“我就不信了,你们打了我那么多下,怎么可能没有其他伤。”他快速将自己的外套脱了,“我感觉我肩膀也痛,背也痛,你们看看有没有伤口……”
塞卢与两个警员相视一眼,看着对方光滑干净的皮肤,都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跟阿瑞身上的伤对比起来,这个上蹿下跳的雄虫更有活力多了。
泰加也发现了他们的表情,透过窗户看到自己的身上十分干净,虽然表面没伤口,但是他身上的疼可不作假,“肯定是他们故意的,打得都是内伤,我觉得我骨头可能断了。”
“泰加阁下,您之前的虐待行为加上这次的行为,我都已经上传到警监局,麻烦您先跟这两位警员走一趟吧。”塞卢朝两位警员点头示意,“就麻烦两位阁下先带泰加阁下处理一下伤口吧,我这里也要带阿瑞阁下去一趟医院。”
两位警员点点头,“请吧,阁下。”
“你们肯定是一伙儿的,等着,我自己去警监局告你们去,我不会让你们逍遥法外的。”泰加丢下一句狠话,然后被警员带走了。
塞卢等他们走了之后,才让梅里接了点热水,仔细地帮阿瑞脸上的伤口清洗干净,然后仔细抹上药膏,“好了。不过我认为还是得去医院看看,有些伤不一定会在外表能看到。”
梅里也觉得塞卢说得对,也劝阿瑞,“阿瑞,之前他不是还打你脑袋了吗?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安心。”
阿瑞也同意了。
塞卢便带着阿瑞和梅里一起赶往医院。
阿瑞在医院里又做了一系列检查,好在看着惨烈,但是检查的结果还算幸运,没有什么大的伤,骨头也没断,只是脑袋那一拳有点用力可能会有点晕,还会有点想要呕吐,手臂有些韧带拉伤,只要好好修养就好了。
从医院出来后,塞卢再次邀请阿瑞去他家,不过阿瑞再一次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