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是一群臭虫!
泽尼弗“呸”了一口,心中暗暗骂了几句平息心中郁气后,转头担忧地望着阿瑞,阿瑞看着就是乖崽子,应该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哎,他有些后悔了,把一个乖孩子叫来玩这种刺激的游戏,罪恶感有点重。
他勾了勾手指,苦笑,还真够痛的,这辈子没遭过的罪在这破游戏里尝了个遍,“阿瑞,你还好吗?”
“暂时没事,不过我们继续躺着的话,也许就要流完血被迫下线了。”阿瑞躺在草地上说道。
血滴答滴答在流,心中难免受到影响,这时候就很羡慕雌虫的恢复能力了,阿瑞在心里暗暗想着,不过,这是游戏,他们应该一样吧?
“不继续躺着还能怎么办?”那群蠢货将他们伤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他们尝一尝等待死亡的滋味,这比直接杀你下线更可恶,一想到这泽尼弗就恨不得冲出游戏狠狠揍他们一顿。
“游戏里难道没有治疗仪吗?”阿瑞不信。
泽尼弗叹气,怎么没有,他在这游戏里氪金玩了这么久,他的储物背包里什么装备没有,这不是无法使用么,“我们参加了竞赛,现在手里除了200颗弹药之外,其余任何装备便无法使用,是规则也是公平。”
“原来是这样。”阿瑞懂了,他刚进入游戏,背包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不知道。
泽尼弗摆摆手,一言难尽,反正命苦得很。
阿瑞用手肘撑着坐了起来,伸手看了看伤口,虽然血肉模糊却没有伤害到骨头,还算好,他左右看了看,该用什么先包扎一下?好像也没什么能包扎,难道用衣服?
不过手受伤了连脱衣服都十分艰难,那灰毛也够毒辣,两只手都被划了巨大的口子……
张了张嘴,阿瑞思索着如何下口,手无法使用的时候,他的嘴也是一柄利器,脱个衣服而已,应该不成问题。
“你要干什么?”泽尼弗瞪大眼望着他的动作。
“用衣服包扎伤口……”就是不知道咬哪个位置比较好?算了,先随便咬在袖口吧!
……这,也行吗?
为了游戏要做到这种地步?
泽尼弗:相当困难的样子。
“要不你坐过来一点,我帮你一起,毕竟我也有一张嘴。”
阿瑞停顿了一下,有些纠结地看了泽尼弗一眼,“好吧。”
这表情让泽尼弗有些不满,他也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才帮阿瑞的,他还这副模样!“我这么受苦受累帮你,你怎么还一副很勉强的模样。”
“不勉强,别说话干活了。”确实有些嫌弃泽尼弗用嘴扯自己的衣服,不过现在也无其他办法,阿瑞默默将手伸到他面前,“咬住了。”
泽尼弗咬了个满口,头用力往另一边拉扯——
“不对,往左边一点……”
“再往右一点……”
“就是这个方向,用力。”
在各种调整方向、力度后,他们终于将阿瑞其中一只袖子扯了下来。
好累!
嘴巴也酸。
泽尼弗从小就是娇贵着养大的,还没这么累过,只是一只袖子的功夫,他已经累到不行了,倒在草地上时已经幻想着躺在自己那张软乎乎的大床上了,“阿瑞,你不累吗?”怎么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有点。”阿瑞也许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就算脱了一截袖子下来,还有大半的工程要做,一想就觉得嘴巴酸得厉害。
泽尼弗越想越不对,“我觉得你这个方法不现实,你看,就算你把衣服裤子都脱下来包扎,也不够我们分呀,总不至于只顾手脚不顾形象吧?”光溜着上游戏,他的心理素质还没强到这地步。
“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他其实是想再用其他方法将衣服撕成条状,但是就脱也这么困难,撕成条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更难了。
其他办法?
泽尼弗陷入沉思,手上屁都没有,还能有啥办法?
阿瑞看他半晌没有反应,就自顾自继续跟衣服作斗争。
“你不痛吗?”泽尼弗真心实意地问道,他看着浑身都痛了起来,难道坐起来就不痛了?他不信邪地开始像阿瑞似的准备坐起来,可惜只是动了一下就痛得不行,他“嘶”了一声又倒了回去,算了,放弃了,他能躺着不下线已经很勇敢了。
“当然痛。”阿瑞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看着可一点也不痛。”他一点没从阿瑞这张脸上看出有疼痛的情绪。
“嗯,我忍着。”
泽尼弗:“……”佩服了,但是为什么要忍?
“其实我们可以放弃啊!”泽尼弗哀叫一声,何必这么苦自己,只是个游戏而已。
“阿瑞,才两千星币,你明明可以不用忍痛,在游戏外轻轻松松赚到,现在这样子,何苦呢?”
阿瑞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脚,跟泽尼弗一比,确实自己好像挺傻的。
“但是,他们……”
“别记仇,玩个游戏而已,遇到一些傻逼也难免。”泽尼弗十分大气地说道。
是自己太计较了吗?
“你不气?”他很怀疑。
“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一个游戏,下次再找回场子就行。”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