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与可怜】
关于血虫的设定。
就沈砚而言,一个没有关于任何父母记忆,自小便自居于孤儿院,由于性格沉闷,他本就是个思绪紊乱的孩子,没有人给予他明确的指引和好的向导。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思虑:人生,时间,为什么会被厌弃,活着的意义。
但他想不通,他只是一个孩子,所有妄图想加在他身上的东西:邪门,不详,冷血,不经事,却忽略了他们自身的因果。
而当读者们大部分觉得沈砚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物塑造就成功了,反而每次都觉得他的阴郁,而忽略了他的遭遇。
(他的出身便决定了他的一生,所以既定结局改不了,他注定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没有真心,不过是对沈书的执念。)
若说可恨,也确实是这样,但说可怜,也只有他是这样,因为心思沉,让许多人感觉他不是一个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血虫,寄生虫。
他对于亲情,依赖,爱情,没有明确的界限,他只是本能地想抓住身边一切有温度,有光的东西。
冥冥之中,他也能察觉到自己带给他人的厄运,他也反感自己的这种矛盾,迫切想要“共生”,逐渐淡化为对沈书的扭曲,共生执念越深,生竹苦,苦竹生,自相矛盾却最终改变不了既定结局。
【深渊与救赎】
关于沈书的变化。
前期貌似是一个阳光,干净,温柔的兄长形象,按理说这样的人会成为沈砚的救赎,可是却忽略了他能在孤儿院和阴郁沉闷的沈砚玩在一起。
这不是想将对方从泥沼中拉出来的想法,换言说,沈书没有那么博爱,这份情感是他发现同类的窃喜,却以圣人的姿态,给了沈砚一种救赎的错觉。
(貌似沈书家庭幸福,但他其实一直在被忽略,那次义工活动是父母暗地里打算领养一个,厌弃不弃,可是与其找个正常的,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再找一个与沈书一样的,让他觉得平衡,换言说,父母也惧怕沈书的极端,他们担不起。)
可以说,是他将沈砚进一步拉入了深渊,他疯起来比沈砚更厉害,像一条贪多的蛇,将一种他从不敢奢望的东西给他,让对方沦陷,依赖,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再残食殆尽以果腹,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
矛盾点是他既充当深渊,也充当救赎。
他们确实喜欢,深爱过对方,但想残食对方也是真的。
不过推翻去就,不断在设定上覆写,改订,删删减减,将目的一点点化解,转化为真实的两个灵魂相爱,这样才能最终实现“共生”。
【祝愿与私心】
宋文立的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