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和他说这些话。
“师傅!”李维急忙跑下楼要追过去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说这些是这一趟就有去无回了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跑到外面才发现师傅比他还急,早就没人影了。
奥尔德里奇当然急,因为他不知道下毒之人究竟是哪一餐给他下的毒,而且这件事首领让秘密进行,被人发现肯定要被报复,那人绝对不敢报复首领,必先拿他开刀。
他到时,余谨还未醒,首领也不在,他找了个凳子悄悄坐下来,以为动作已经很轻,结果还是把他吵醒了。
“我吵到你了吗?”奥尔德里奇上前问。
余谨看他一眼,摇摇头。
“那就好,首领呢,首领去哪了?”奥尔德里奇环顾一圈,“首领走了吗?”
余谨微微点了一下头,有些疲惫。
奥尔德里奇心里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昨晚还那么宠爱他,怎么就走了又不陪他了,难道昨晚是装出来的?
“诶,你那么快就来了?”梅尔特诺端着药过来,“首领呢,你有看见首领吗?”
“倒是没,”奥尔德里奇看他端着的药,“这是什么,先给我看看。”
梅尔特诺心里一凉,忙问:“这药难道有问题?他已经喝了好久了。”
余谨也有些害怕。
奥尔德里奇用自己随身带的试毒的勺子喝了一点,摇摇头,“没问题,给他喝吧。”
余谨和梅尔特诺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的早饭快送来了吧,”奥尔德里奇起身左看看右看看,“我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多久,送早饭的人就过来了。
他把菜端过来后反常的没有走,而是站在床边一直看着,余谨盯着菜和粥,犹豫要不要吃。
梅尔特诺说:“你走吧,这边有我就好。”
那人笑了下,回道:“那可不行,首领让我看着他吃下。”
梅尔特诺偷偷白了他一眼,这死小子居然敢把首领搬出来。
既然他都把首领说出来了,余谨也不能抗拒,只能硬着头皮吃下。
那人非等他全部吃完了才走,奥尔德里奇等他离开才从柜子后面的空隙出来,他把剩下的菜挑出来试了毒,怕有遗漏,每个他都试了。
“没毒。”奥尔德里奇说。
余谨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梅尔特诺扶着他,紧张的心也平息了不少。
幸好这一餐没下毒,但是下一餐就没那么好运了。
怕再出现今早的情况,余谨一早就躺下装睡,人送饭过来时,梅尔特诺说:“他还没醒,饭先放桌上吧。”
来的不是早上那人,但俩人目的一样,一定要看余谨真的吃下饭。
“把他叫醒吧,睡到现在也睡足了,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再热又要浪费时间。”
梅尔特诺:“……”
奥尔德里奇听着也觉得不舒服,哪有把身体不适的病患叫醒吃饭的道理,不都是应该等人家醒了再把饭送到他嘴边吗。
“他病了,需要休息,饭一时半会儿不急着吃,休息要紧。”
那人笑了:“他不是还要吃药吗,难道吃药也不急?”
梅尔特诺什么话也不说了,走上前将假睡的余谨推醒,轻声说:“先起来把饭吃了吧。”
余谨微微一笑,被扶着坐起来,小桌子也被架在床上,饭都被端了过来。
奥尔德里奇盯着那些饭菜看,怎么都是些重口的菜,这种菜就是下了毒也很难被吃出。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吃下。
梅尔特诺盯着菜,心生一计,“生病的人不能吃这些重油重辣的菜,难道厨房做饭的那些人不知道吗?”
余谨赶紧放下碗筷。
“你也是,那么贪吃,该不是你让厨房做的吧,”梅尔特诺装模作样地吼他说,“怪不得病一直拖着不好,这些菜你都吃多久了?”
余谨低着头不吭声。
“快别吃了,马上病越来越严重。”梅尔特诺说,“你在去让厨房做些清淡爽口的菜来。”
“厨房哪有那么多精力花在他身上。”那人冷嘲热讽道,“给菜就吃,反正都吃了那么多天了,也不差也一顿。”
梅尔特诺朝奥尔德里奇望了一眼,看到他在摇头,并心知肚明这顿菜不能让他吃下去。
“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到底是该听你的还是该听我的,”梅尔特诺瞥了他一眼,“你这么执意让他吃,莫不是这菜里面下了什么东西哦,比如毒药什么。”
那人不以为然,讥笑道:“谁稀罕给他下毒,本来就病恹恹、要死的样子,给他下毒都是浪费。”
他冷冷道:“爱吃不吃,我也不会叫厨房再给他做新的,不是首领的命令,今天他就饿肚子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迎面遇见塞拉斯,脸色难看无比,塞拉斯仿若状况之外,奇怪地看着他摆臭脸离开,进来问:“刚刚那人怎么了?”
屋内气氛古怪,三人面色凝重至极,塞拉斯也不多说废话,走上前问:“是下毒了?”
奥尔德里奇点头,并说,“每道菜,甚至连主食里也下毒了。”
他放下试毒用的东西,问:“这样口味的菜你是不是连续吃了五天,如果今天不是梅尔特诺拦着,就是连着六天吃?”
余谨闭上眼,沉重地点点头。
梅尔特诺安抚着他,问塞拉斯:“首领呢,首领怎么不在这?”
塞拉斯偷瞄了眼余谨,心虚道:“首领……他一早就被请去西奥多了,这会儿估计正在和西奥多家主一起吃饭。”
“一上午都在西奥多?”梅尔特诺问,“那你呢,你跟过去了吗?”
塞拉斯害怕极了,怕他们问首领到底在西奥多做什么,他该怎么说,西奥多献了一位和余谨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此刻正陪在首领身边,服侍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