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莫开战的事查普曼也知道了,他闻着熏药缓解头疼,问:“首领怎么安排的?”
“首领亲自带头杀了一些人,他们才停下来,还……交换了人质。”艾德文说。
“人质?”查普曼哼了一声,“这何塞没事带个累赘干嘛,多此一举。”
艾德文念叨:“他本来就不走寻常路,抓个人质也说的过去。”
“换了谁啊。”查普曼懒懒地摘着戒指。
“……”艾德文顿了顿,“索莫的一个女孩被换成……”
“换成谁了?”
艾德文一惊,赶紧说:“换成那个新宠了!”
查普曼将戒指磕在桌上,分析了一番,嗤笑道:“真是有意思。”
“他们跑到哪去了?”查普曼问。
“往东北部的树林里跑了,看样子是要回到大本营,”艾德文说,“要动手吗?”
“动作快点,被抓到了就服毒自尽,千万别让首领察觉。”查普曼看着慢慢飘起的白烟,心情大好。
“感谢首领给的机会,”查普曼用空管盖住蜡烛的火苗,微笑地说,“我一定不会放过。”
他看着蜡烛上的焦黑,嘴角笑意越来越深,眼神也愈发可怖。
余谨被何塞捆了起来,他们正稍作休息准备连夜赶回去,余谨坐在石头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何塞的人喝水捕猎。
何塞拿着水壶踹了他一脚,“诶,渴不渴?”
余谨摇摇头。
何塞拧上盖子,往他对面一坐,冲他吹口哨:“你脖子上那什么玩意,亮晶晶的,掏出来给我看看呢。”
“项链,”余谨拧眉,不耐烦道:“我手被你绑起来了,拿不了。”
何塞切了一声,自顾自地上前把他被衣服压着的项链拽出来,他看着剔透的水晶,嘴角一扬,不吝啬地夸赞道:“成色不错,挑了很久吧。”
余谨没有说话,何塞问:“是卡什送给你?”
“是……”余谨仰头看他,“你知道我是卡什的人你还敢抓我,你不怕他报复你吗?”
何塞没有反驳,他点点头:“怕,当然怕,不过你在我手里,他敢拿我怎么样呢,他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把你杀了。”
“你个小白脸,还拿他威胁我,”何塞轻蔑道,“我看你跟我走前说的那些话,也没说到他心里去,你看过了这么久,不还是没人来救你。”
余谨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不想和他斗嘴,他没水喝,话说多反而不好。
远处的卡米拉看了眼和余谨拌嘴的何塞,又看了眼余谨,她想不通为什么首领一定要抓个人质,他们是逃命的,多一个人不是多一个负担吗。
“首领,”卡米拉眼神复杂地停留在余谨脸上,“我们真的要把他带着吗?”
何塞看向余谨身后漆黑一片的树林,脸色凝重:“今晚先带着,等我们饿了没肉吃了,就把他杀了。”
卡米拉瞥了眼,浑身都是花瓣,能吃吗?
“是。”
余谨傻了眼,他挣扎着说:“你们要么现在就把我吃了,要么现在把我放了!”
何塞没睬他,让卡米拉也别管他,卡米拉被他吵的心烦,几次回头看他,都忍下去了。
巴内特察觉到卡米拉不喜欢余谨,便示好地凑上去问,“姐姐,要不要我帮你教训那个家伙?”
卡米拉摸了一下后颈:“不用。”
巴内特垂头丧气地应道:“……好吧。”
余谨喊了几声,发现没人睬他也就不喊了,他搓着袖子,试图摸到绳结,结果绳结没摸到,摸到一只手!
余谨吓得脸色全无,浑身僵硬,身后传来女性的轻呼:“别怕,是我,那次在亭子里和你说过话。”
余谨像见到了曙光似的,悄悄松了口气,为了不暴露,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吭声,也尽量让自己的肩膀打开挡住莫蒂娜的身形。
“他们过来了,你快躲起来……”余谨对她招了招手,莫蒂娜赶紧躲进了临近的一个小草垛里。
又是何塞。
“刚刚在那喊了半天,渴吗?”何塞问。
“渴。”余谨舔了一下嘴唇。
“……”何塞伸手弹他脑袋,“渴也没水给你喝,受着吧。”
余谨:“……”
何塞坐在他对面,大剌剌地敞开腿喝着水,余谨看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本来不觉得干渴的,这会儿还真有些渴了。
余谨见他一直在这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想到莫蒂娜还在那边等着,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要喝水。”余谨咬着唇瓣,“我如果渴死了,卡什首领也不会放过你。”
“你每次有事了就跟我在这卡什卡什卡什地叫,怎么,离了他你活不了?”何塞挑眉,不信地问。
余谨没有说话,他在思考他和何塞的对话会不会被何塞偷偷告诉卡什,如果这样,那他还要像在卡什面前演的那样对着何塞再演一遍。
为了不出意外,余谨决定,继续演。
做戏做全套,他要让每个人都认为他非常爱卡什,他爱卡什爱得可以不顾一切,没了卡什,他余谨就是活不了!
他要让所有人觉得,他是全世界最爱卡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