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何塞。”
卡什看向梵缇,吩咐道,“不管他逃到哪里,杀了他。就是逃到族长那,也要杀。”
梵缇一点头:“是。”
“下去吧。”卡什背着手站在湖边,微风吹动他垂在背后的长发,他等了片刻,忽然回头呵斥,“还不滚出来。”
怀亚特这才灰溜溜地从树后跑出来,他走到卡什身边,摸了摸鼻子,小心地问:“你不是知道我骗你吗,怎么还要杀了何塞?”
卡什阴嗖嗖地睨了他一眼,沉声道:“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
怀亚特跟着点点头:“首领说的是。”
“人呢,”卡什瞥了他一眼,“真被你放跑了?”
怀亚特吸了一口气,重重点了一下头,解释道:“他就是个听命令做事的小辈,杀他也捞不到什么好。”
卡什没有说什么,只是面色更沉重了些,呢喃着:“那些人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说什么他也不会跟我回去了。”
怀亚特担忧地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见首领这么在乎一个人的想法。
“首领,”怀亚特跟在他身后,犹豫地问,“他其实算是……俘虏吗?”
卡什沉默了片刻,抬了一下手,一脸认真:“不是。”
“可我听……听别人说,他只是伊里斯抓回来的……”
看到卡什阴冷的目光,怀亚特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低下头,二人之间莫名多了股微妙的嫌隙。
怀亚特闭上眼,轻叹了一声,他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虽然和首领亲如手足,但他始终不是首领的家人,对于首领的私事,他也和别人一样说不得。
但那人如果真是俘虏,那身份也太低贱了吧,这样的人怎么能做首领的夫人,做个暖床的男奴还差不多。
“他已经冠上我的母族姓,身份不再低微,”卡什说,“你都这么想,那部落里其他人估计也是这样认为的。”
怀亚特轻笑地说:“那倒不会,他们消息没那么灵,估计只能听说到他是个外族人,其余的也打探不到了。”
“你去帮我办件事。”卡什忽然想起来什么。
怀亚特:“首领吩咐。”
卡什转过身来,“你回奥索伦多,让伊萨把有关神话恶魔的诡怪书籍保管好,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借阅。”
怀亚特困惑不解,这类书大部分人都当成故事书看,信者有不信则无,全看个人,首领一直不管族人信奉鬼神的行为,这些书籍也从来是随意借阅,向来自由,怎么现在突然要管了。
就是好奇,怀亚特也没有多问,答应下来后,就着手办了。
卡什回了屋子,轻手轻脚的,结果看到他已经坐在床上了,有些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赶忙上前搂住他。
余谨还揉着眼,被他抱到怀里一点也不反抗,乖顺得很,他懒懒地靠在卡什肩上,搂住他的腰,打了个哈欠。
“怎么不睡了?”卡什嘴角含笑,觉得非常幸福。
“首领出去了,明明说好要陪着我,”余谨咬了一口他的侧颈,卡什拧眉忍着疼,等他咬完,听见他恶狠狠地说:“下次再这样,首领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卡什又笑又无奈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就出去那么一会儿也不行?”
余谨拽着他的衣服,认真看了看,“首领还没有沐浴过,还要再去沐浴,沐浴回来才可以彻底陪着我……”
卡什看到他难过的模样,又心痒又心疼,唇瓣在他耳垂蹭了又蹭,从他下颌角一直吻到唇上,余谨搂紧了他,跪坐在他怀里,卡什掐住他的腰,他身上衣服单薄,隔着柔纱一般的衣服,余谨的体温传递到他的掌心。
衣服被脱到地上,被褥也被揉皱堆在一旁。
卡什看了眼床上身体蜷缩,只盖着一层薄薄衣服的人。他咬着手指,红发被他压在身下,像盛开的花焰。卡什定定看了眼,笑着低头去吻他的肩,吻着他身上新覆上去的浅色痕迹,感受到他呼吸收紧,卡什动作轻柔地将他翻过来,托着他的颈。
余谨仰着头,长腿曲着,双目迷离,雪一样白的肌肤浮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发着莹莹清透的光泽,他抓住腰上乱摸的手,哑声说:“快去沐浴啦,想要的话就早点回来。”
卡什摸向他的腿,动情地看着他,按耐不住地问:“今晚就不可以破例……”
“不可以。”余谨剜了他一眼,眼底的情欲还未散尽,几分媚眼如丝,卡什看得心都软了,又酥又麻,低头又亲近他。
余谨身体还有些发软,没力气去反抗,软趴趴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弄。
“不可以吗,”卡什凑过去问,“真的不可以吗?”
余谨张开腿,看着埋在他腿间的脑袋,绝情道:“不可以,首领快出来。”
卡什没有说话,在那用力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余谨被疼得浑身发冷,随后又止不住地痒。
“别……别舔,”余谨无力地说,“咬就咬了,反正在这里,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看见。”
卡什笑了下,靠上前舔着他的耳垂,余谨被他困在怀里,身体舒展不开,两手压着他的心口,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余谨渐渐红了脸,羞涩地推搡着。
卡什咬着他的耳尖,舌尖舔过他的耳廓,低声说:“当然,要是有第三个人看见,我就杀了他。”
他看着余谨沉溺,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表情,私欲膨胀,忽然某种不可言说不被接受的占有欲大爆发,他掐住余谨的后颈,看到他水光淋漓、迷离多情的眼眸和脸庞,更信心百倍。
“只有我可以让你这样。”卡什托着他的颈,温声说。
余谨和他手指交缠,指尖湿润,脸羞到通红,他闭上眼,在卡什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卡什看到他似乎生气的样子,玩心也一点没消失,他圈住余谨的腰,在他耳畔低语。
“你要是真的背叛我,我就杀了你,”卡什看到他面无表情,又说,“我会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娃娃。想你了,我就看看娃娃。”
余谨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回过头,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他总是说一些很恐怖的话,偏偏他还真能做到,余谨有时候光是听着就脊背发寒,更不要说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哪里让首领不高兴了?”余谨侧过身,脸上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