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才收拾好东西,身后就传来阴森的一句:“你们几个要去哪啊。”
四人全都怔在原地,没有一个敢回头。
欧内斯特无望地闭上眼,不紧不慢地回过头,看到蕾莉腰间眼熟的挂饰,沉声道:“我们是受族长的命令做事,你难道要对我们动手?”
“我们首领知道你们是族长的人,所以想请你们去奥索伦多喝喝茶,暂住几天,可不要不给面子哦。”
蕾莉抬了一下手,身后突然冒出几个手拿缰绳的大块头,二话不说就将那四人五花大绑起来。
黛拉看了欧内斯特一眼,低声问:“怎么办啊,我们还能回去吗?”
欧内斯特若有所思。
“诶!你弄疼我了!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啊!”夏薇诺挣扎着,来这之前她特意把自己压箱底的清凉衣服掏出来穿,胳膊和腿都露着,粗绳直接摩擦肌肤,比他们三个疼多了。
“诶!你个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夏薇诺冲蕾莉喊道,“得罪我们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蕾莉头也不回,对她毫不理睬。
夏薇诺见她不理自己,更是气到发疯,上了鸟背还在闹,一旁的戴伦威尔被她吵的脑袋疼,抱怨道:“姑奶奶,我说你省点力气吧。”
“你!”夏薇诺大声哭喊。
蕾莉冷声道:“把她舌头给我割了。”
“什么!?”夏薇诺声音扭曲。
“别!这可使不得!”欧内斯特赶紧阻拦,“她是尤里特首领的幼女,千万不能伤了她。”
蕾莉瞥了他一眼,吩咐道:“留着。”
正准备割舌那人又将刀收了回去。
夏薇诺跋扈地朝那人哼了一声。
黛拉心绪飘飞,族长让她来是让她好好调查卡什的,但她这么久却只得到一个线索,甚至还不敢确定那人和卡什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自己又沦为俘虏,族长交代的任务怕是更难完成了。
黛拉沉默地坐在一边,和其他人完全分隔开,欧内斯特朝她看了一眼,背着蕾莉偷偷挪过去,小声问:“有心事?”
“没有……”黛拉盯着前面。
欧内斯特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多问,只是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始终挂心。
不过想想也是,和夏薇诺她们比起来,她背后没有个依靠,遇上这种事难免会担心,欧内斯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轻声说:“黛拉,族长有单独给你秘密安排什么任务吗?”
黛拉摇摇头:“没有。”
欧内斯特轻叹一声:“那就好,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四个都要一个不少地回去。”
黛拉朝他望了一眼,微微笑了一下。
族长怎么可能不给她单独安排任务呢。
今天下午在巨树屋遇见的那个人,他究竟和卡什是什么关系?
是他的情人吗?
那卡什究竟爱不爱他呢?
如果爱,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利用他,来让卡什听话?
天巡鸟飞行极快,又冒险抄了近路,所以夜未过半他们就到了奥索伦多的首领屋。
余谨被他扶下鸟背,还没喘口气,就被他搂住亲吻。
“唔……还在外面,”余谨挣开他,摸着他的心口,“我们这样丢下他们不管……是不是不太好?”
卡什抓着他的手:“这有什么,难道我们还要留在那边观战?”
“当然不是,”余谨欲言又止,小声说,“我们今晚要不就不做了吧,我放不下心。”
说着,他悄悄转了个方向,突然就背对着卡什了。
听到他这么说,卡什也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一声,余谨当他答应了,宽心不少,正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结果没想到被他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
忽然间画面颠倒,余谨吓得捂住了嘴,脚也不敢乱蹬,害怕给自己蹬飞出去,于是就这样服服帖帖地被他扛回了屋。
卡什把他往铺了崭新的厚厚绒毯的柔软床上一丢,三两下脱了外衣松了衣服,朝床上想要逃跑的人俯身而去。
余谨被他困在双臂之间那点狭窄的空隙里,他两手后撑,仰头看着卡什,眼里几分害怕。
“你不是说想要我吗?”卡什抚摸着他的脸,顺着胳膊摸到手,抓过来压在自己的胸膛上,贴着他的耳畔,低声哄道,“那今晚……我就是你的。”
他嗓音富有磁性,刻意压低时听得人心尖发麻,更何况现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他贴在余谨耳边说,更是让余谨颅内淌过电流一般,浑身都被他说得酥透了。
余谨半眯着眼,搂着他的肩,主动权在他手里时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认真一想,余谨才意识到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是卡什主动。
愣了几秒,衣服随即就被卡什扒开,余谨身前一凉,雪白的胸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下,有些还因为被指甲刮到而泛起了鲜红。
余谨大惊失色地搂住了埋在他胸口的脑袋,低头看到他在嘬弄,脸瞬间红了,原本绑住的长发也被男人解开,细蛇一般缠在肩上和手臂上,余谨低泣一声,死死抓着卡什的头发,整个人都舒服得没了力气,眼见着抓的越来越松,卡什也知道他快撑不住,便赶紧伸手托住他软的跟水一样的腰。
卡什托上去时还色气地摸了一把,余谨清醒不少,抓紧他那只手腕,求饶道:“别……别再弄了……”
鞋袜都被脱了,余谨光脚踩着他的脊背,他身上起了汗,滑腻得很,余谨几次没有踩住,看着卡什漂亮的背肌和精瘦有力的腰身,他棕铜的肤色和自己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余谨神识错乱地恍惚了会儿,下一秒就被男人掐住了腿,掌心的厚茧搓揉着,余谨直打颤。
“嗯……别。”余谨呜咽着抗拒他的亲吻。
他才舔过那,又来亲他的嘴,好脏好恶心。
卡什看到他一直在反抗,便不爽地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强吻,把他舌头都勾出唇外,看着他陶醉失神的模样,卡什真恨不得拿一面镜子给他照照,让他看清自己在床上这幅又清纯又放荡的模样。
“宝贝……”卡什托着他的脑袋,压低嗓音哄诱道,“今晚是不是可以了?”
余谨被他说得耳根子都软了,仅存的理智都似乎要被击破,但他依旧本能地说,“不行……”
他搭着卡什的肩,摇着头,低低地说:“不要……首领……”
卡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亲了亲他的耳垂,余谨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满还是幽怨,只是见他没动作,余谨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便披了个外袍睡在一边。
卡什出去了,余谨背对着他,只听见开门声,他兴致缺缺地闭上眼,心中不满。
他回来时,看到他似乎已经睡下了,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
走近发现他没有盖被子,只披了件华袍,只盖住了胯,美腿都露在外面,肩膀也几乎全露,看样子不像是要睡的,卡什挑了一下眉,抓着袍子将他翻了过来,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睡着,低头接着刚才的继续。
“嗯……不…”余谨两手都推着他,但眼睛却闭着,卡什将他两手抓住压在胸前,在他耳边说:“安安,这几天我会很忙,陪你的时间不多,今晚就让我解解馋,好不好?”
余谨稀里糊涂地睁开眼,被他那句“陪你的时间不多”一下子惊醒了,太好了!
“那你不可以……”
余谨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卡什点头答应:“嗯,当然要等你答应了我们再开始。”
卡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睡吧。”
余谨确实闭上眼要睡,但又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又不敢睡,但这样闭着眼很快就能进入梦乡。
所以余谨今晚就陷入了死循环,不敢睡——睡着——惊醒。
一直到天亮,卡什才躺到他身侧,搂住他,吻了吻他的肩。
余谨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迷糊地说:“首领一晚上没有睡,不困吗?”
“不困。”卡什看了眼窗外,再过一会儿他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