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泡完澡浑身都热热的。仆从帮他吹干头发,他坐在小桌前吃着才做好的夜宵。
卡什忙完回来看到他已经吹干头发,夜宵也吃完了,便高兴地上前搂住他,亲在他的耳尖。
余谨舒服地哼了几声,轻声说:“才吃完,肚子还有点涨。”
“涨?我帮你揉揉?”他这样问,但手早已伸过去。
滚烫的掌心贴着肌肤,卡什对身后等候的侍从使了个颜色,那侍从就恭恭敬敬地关门退下。
卡什把余谨哄到床边,拖着他的脸摸了会儿,余谨迷糊地看着他,看到他挨着自己坐下,知道他有事要说,便也打起精神来。
卡什说事也要搂着他,手搭在他腰上,看着他问:“你和怀亚特在外面都说了什么?他有没有让你为难?”
余谨想了想,摇摇头:“他不敢为难我。”
卡什松了口气:“那就好,你进屋时我发现你脸色不对,好像哭过,是他把你气哭了?”
余谨嘴巴微张,忽然撒娇一样地抱住他,卡什心一沉,双臂一伸将他圈住,余谨牢牢被他锁在了怀里,他摩挲着余谨骨感单薄的肩,深深叹了口气。
“宝贝有委屈怎么不说。”卡什想到他方才真的哭过一回,就心疼不已,他的宝贝怎么一离开他就让人欺负。
“没有委屈,”余谨埋在他胸口,闷声说,“只是感动首领居然会发现。”
余谨揉着眼睛:“以为首领不会这样在意我。”
“说什么呢,”卡什抓着他的手,“我不在意你我还在意谁,你以为这个部落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值得我在意。”
“宝贝,”卡什亲着他的唇角,笑吟吟哄道:“宝贝就是我的天,我的地。宝贝一说话,我耳边就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宝贝一生气,我就立刻帮宝贝报复回去;宝贝想要什么,就是森林里的巨兽、水里的食人鱼、天上的星星,只要宝贝想要,我都给宝贝抓过来……”
余谨发着呆,静静地听他吟唱宝贝之歌,他这些话说的倒是得心应手,不过也真是宠爱他,欢迎会他竟然一点也没追究自己的责任,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卡什真的爱上他了呢。
余谨被他哄着上了床,他伏在余谨身上亲了一会儿,又慢慢躺回到床边,胳膊从他后颈伸过去,将人一下翻过来搂在怀里。
“想什么呢?”卡什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盘着他经常盘的那串手串。
余谨躺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温声问:“首领真的要永远除去艾芙拉的职务吗?”
卡什盘串的手一顿,捏着余谨的肩膀的手忽然收紧,“她让你来问的?”
余谨伸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心不在焉地说:“不是,只是好奇。”
“等她把孩子生完,看她恢复得如何,如果能回到当初的水平,队长肯定还是要让她来做,要是恢复不了,随便当个副队。”
卡什想到这件事就心堵,当初说好就是死都要为他效力,怎么转头就怀上孩子了,她当队长也不过才四年,刚带出来一波精锐,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艾芙拉很强?”余谨见他愁眉不展,便问,“首领今日那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艾芙拉真的很强吧。”
“嗯,”卡什不吝啬地夸道,“箭术是我见过最好的,近身作战也不成问题……完全就是天才,好好培养还能更强……算了,自己不珍惜。”
余谨看到他这样悔恨,便安慰似的握住他的手,说:“即使没有艾芙拉,首领也会遇见下一个如此有天赋的人,现在又何必要为失去一个天才而难过。”
卡什轻笑一声,将人一拽,拉到怀里,余谨枕在他的肩上,轻声细语:“首领这些天总是愁眉不展,是在为集训的事烦恼吗?”
“嗯。”卡什拉着他,让他坐到自己腰上,这样面对面坐,他更惬意一些。
亲密得久了,余谨也不觉得这样的姿势很奇怪了,他便塌下腰,稳稳地坐上去,卡什的手摩挲着他的后腰,眼神定定地望着他,继续说:“每年都是如此,贿赂、偷懒、浑水摸鱼的,每年都有,不过他们最后也能见到训练成效,我就没追究了。”
“你第一年来,肯定对这些都没见过,没关系,”卡什忽然坐起身,余谨呼吸一滞,看向突然凑近的脸,他脸上带着盈盈笑意,余谨听他说:“过几年就熟悉了。”
余谨讷讷地点了一下头,搂住男人的肩,他瞄到卡什拉上了帐子,便抬胳膊和他抱得更亲密了一些,男人伏在他身上,滚热的肌肤相贴,余谨沉沉地闭上眼,咬住卡什的耳垂轻唤了他一声。
“家主……”
查普曼看到门边站着的女人,烦闷了一天的心情忽然明亮了不少,他对诺伊拉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
诺伊拉推开门蹿了进来,没跑几步就被查普曼一把搂住,她埋在他的心口,闷声说:“艾德文说家主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那些小辈的事吗?”
查普曼两步上前将门关上,又牵着她的手领她去里屋,诺伊拉听话地跟在他身边,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诺伊拉不知道他是不想说还是觉得没想好怎么说。
“家主……”诺伊拉怯怯地喊了一声。
“嗯,是因为那些人,”查普曼坐到椅子上,把她抱到腿上坐,他圈着女孩的腰,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叹声道:“幸好你在我身边。”
诺伊拉抓着他的手,嬉笑着说:“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只是能够陪着家主,家主的事我一点也分忧不了。”
她偏过脸,隐约看见身后男人的侧脸轮廓,唇角一弯:“能陪在家主身边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
查普曼蹭着她的颈,他被今天的事烦得头疼,正焦虑该如何处置呢,她就过来了。她什么心思也没有,说的话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藏着掖着,有什么心事都说出来了,心思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和她待久了就会莫名身心舒畅,心里那些烦心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闭上眼,抱着她眯了一会儿,醒了会神,他亲着诺伊拉的后颈,问道:“你之前在欢迎会上交的朋友,不请她来西奥多坐坐吗?”
诺伊拉摇头说:“我怕他不过来,所以一直不敢去请他。”
“不过来?”查普曼说,“那你要不要带点东西去请她,她不喜欢西奥多吗?为什么不过来?”
诺伊拉沉思道:“其实不只是怕他不肯过
来,我害怕家主见到他之后会生气。”
查普曼不以为然:“我生什么气,你尽管带她来玩就是了。”
诺伊拉起身,转过身指着他说:“那家主先说好,绝对欢迎他来,不要他来了之后又赶他走。”
查普曼见她忽然一本正经,嗤笑道:“当然不赶她走,你个小丫头脑子里都想什么事呢。”
他把人捞到怀里,低头堵上她的唇,厮磨了片刻,捏着她的下巴说:“是你的人,我就是再看不惯也不会赶她走。”
诺伊拉抱住他:“家主真好,那我明天就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