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谭渊,是修仙之人拜师修炼的地方 ,它建立起了一个完全与凡间隔绝的空间 ,当有人要进入时 ,五行谭渊会将此人辨别是否有进入的资格 ,并为其送到合适的长老前指导其修炼 ,当修为突破 ,完成天劫便可飞升上神 ,拥有神力
“可是我是公主哎 ,父皇怎么可能让我去那种地方”
她懊恼地锤锤脑袋 ,她想知道一切 ,她需要力量
她知道,如果自己留在这宫墙绿瓦之中 ,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在帝王之家 ,生来锦衣玉食 ,受万民爱戴 ,可惜一生犹如被折了翅的蝶儿 ,被困在深宫里 。
不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于是 ,沐清便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站在屋外看皇帝批奏折的小糯米团子
她走上前去 ,拍拍孟祐疏
“公主这是干什么 ,要进去的话 ,让人禀告一声便是 ,皇上看见您会很高兴的”
“我啊 ,正在看父皇什么时候高兴 ,这样才好说话”
她嘻嘻的笑软绵的样子让人心都化了
“有什么事 ,还要看朕的心情 ,你不一直无法无天的很吗”
声音从大殿传出来 ,孟祐疏又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不是吧 ,不是吧 ,怎么刚蹲一会墙角就被发现了?沐清 ,你是不是故意的??
“站在门外也不多穿几件 ,还嫌自己身子不够孱弱吗?快进来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好似生怕她生病一样 ,不过也确实如此
孟祐疏理了理衣裳 ,径直走了进去
大殿里铺着金黄色的毯子,是幼时皇帝抽不开身 ,可又实在不想把女儿交给旁人 ,让人做了条毯子 ,铺在地上 ,自己在上面批奏折 ,孟祐疏便在毯子上摸爬滚打 。唉 ,自己每天见着女儿开心了 ,公主的脸面却全都丢光了
进去之后 ,她没有行礼 ,直奔高台之上的座子 ,自然的坐在那人的身边
“胡闹 ,没大没小 ,见了父皇连礼都不知行一个成何体统?”
男人装的很生气 ,下一秒好像就像小时候一样 ,拿着木棍打在手心上 ,可是一直以来木棍从没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疼爱的轻抚,他一向没打过她
孟祐疏挽着白江斜的胳膊,撒娇似的说
“当时是您亲自写的诏书 盖上的印章,诏书上怎么写的来着?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 ,洛幽公主孟祐疏,自小身弱 ,疾根难除 ,念昔日朝夕 ,特此皇诏,免去繁琐礼节 ,杖责全免 ,钦此”
白江斜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撇开了话题 ,也罢也罢 ,谁让是我女儿 ,谁让我宠她呢?
“这次又想干什么?”
“女儿听说 ,五行谭渊是个很好玩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没见过的东西”
她顿了顿去看白江斜的脸色继而试探的说“我想去看看 ”
白江斜脸色白了又白,好像被吓的不轻 ,忙忙摆手说
“不行不行 ,你身子不好 ,那地方没有什么人护着你 ,再说了你走之后难道不想我吗”
“话是这么说 ,可是您整天这样护犊子 ,我也不是个废人 ,总要出去历练历练,人各有命 ,若老天爷要我死 ,神仙也拦不住呀”
她说的轻巧 ,白江斜当初为了让她活下来 ,可费了不少功夫 ,因此他才四十来岁 ,银丝已经快爬满了他的头上
白江斜垂眸思考了一会复而抬头 ,看看孟祐疏说
“不妥不妥 ,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洛幽就这么一个公主 ,不妥不妥”
他边说边从座子上起来 ,去拿书架上的卷轴 ,试图逃避孟祐疏的眼神攻击
孟祐疏哪肯放弃 ,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手 ,鼓着腮帮子,说
“求您了,我保证不会让自己受伤 ,绝对不会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再不行 ,我带着慕珂去”
她微微泛红的眼尾趁着两只眼睛泛着泪光 ,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白江斜心一横 ,说
“唉 ,小祖宗让你去就是 ,别哭 ,千万别哭”
他很无奈 ,天下父母千千万 ,为何他是那个倒霉蛋 ,但凡孟祐疏是个皇子 ,但凡孟祐疏长得不那么可爱 ,自己一脚就把她踹出大殿 ,苦肉计?见鬼去吧
然而小公主在得到许可后连门也没关 ,大摇大摆走出去 ,理都没理白江斜接下来要嘱咐什么
她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只是想出去修炼罢了
可怜我们的九五至尊 ,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 ,此刻正在墙角处抽泣
"女鹅不爱我了肿么办 ,是珠宝首饰不够多 ,还是父皇的魅力不够大"
不用说了怨气已经缭绕在身边画面已经出来了
孟祐疏走的匆忙 ,行囊也不多 ,随身带走的只有贴身衣物 ,一些盘缠 ,以及慕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