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明亮的女声从大殿外传来,时隔几年,白江斜虽一直与孟祐疏有着书信往来,但终究隔了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此刻重新见到已是激动万分。哪里还见得有半分帝王的威风
“疏儿,我的疏儿啊”
白江斜上前一把将孟祐疏揽到身前“爹爹看看,让爹爹好好看看”
将孟祐疏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才放下心来,好好看了看孟祐疏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的神色
“都是为父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那么多年没见疏儿瘦了好多”
孟祐疏见了他神情也不免柔和起来“父亲这几年我都一切安好,您也不必忧心,如今着急的是如何将那兵临城下的大周士兵遣返回去”
几年不见,小殿下的成长众人都看在眼中,不过叙旧事小,重要的事还没有解决,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想出对策
“父亲,女儿已经想好明日的对策之法了,既是求我,那便由我出城迎战,这几年我在五行潭渊每日勤加修炼,一刻也不曾懈怠”
听到这里白江斜脸上已是白一阵红一阵,一面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另一面则是千万百姓。令谁也不好做出抉择。但孟祐疏早已为他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一股青蓝色的水光自她的袖中窜出直奔白江斜而去,一阵错楞之际,白江斜已被五花大绑捆在了高座之上
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她缓缓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玉玺“见此玉玺如见陛下亲临”
连方若安都不禁楞了神,但还是按例跪下对着孟祐疏行了君臣之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啪嗒”玉石震碎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回响起来
镇国玉玺是从洛幽开国之时,初代国君亲自开采一块玉石并着手雕刻而成,洛幽百姓向来是只认国玺,不认国君。如今国玺已碎,举国上下,可保百姓者当选国君
“玉玺已碎,可保洛幽者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