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城内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攻打不进来
方若安如今还在气头上,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攻打自己家乡的大周新皇
“方止吟!!,你站住你不能带走她”
方止吟本来将要转身纵马,却伸手拽了拽缰绳,将马调转了方向
他就那样端详了一阵方若安开口道“父亲,或许现在我已经不能叫你父亲了。而您也不能叫我方止吟了”
方若安气的头大“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为什么不能”
方止吟不禁轻笑一下,或许这样一个慈悲为怀的父亲是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吧
18年前的大雪夜,有一个不属于这个皇城的孩子被丢弃在方大将军的院门前,一切都像是被书写好了一般那样巧合
方若安一生求娶了一位夫人,书香门第,满腹才学。二人恩爱非常,在七年前诞下一位公子,小公子在学堂习书,成了一位孝悌有礼的小世子。方若安为其提名“止吟”,愿他不骄不躁,守本心之止,藏锦绣之吟
故事本应就此继续,而灾厄却早已降临
那日方止吟照常去学堂习书,而天色渐晚却始终不见孩子回来的夫人愈加着急。便派众多小厮前去寻找,自己前往方止吟居住的院庭中整理。很不巧她看见了今日亲手为孩童穿上的新鞋散落在井旁,便轻轻的唤着“止吟,止吟”贴近一看。井中缓慢浮起是一张惨白的毫无生机的孩童的脸庞。
自那天以后,将军府温婉的夫人成了疯子,她不再贤良淑德,饱读诗书。整日闭门不出,在房中为她的孩子缝制衣裳。“让母亲看看,阿吟的身高长得好快,该缝制新一批的斗篷还有衣裳了,还有鞋靴,也要催人赶制新的,要不然我的阿吟到了冬天该没有合适的衣裳了”
方若安对她的爱没有半点衰退之意,反而愈加愧疚。小世子的死因毫无头绪,任是来看都是小世子贪玩自己坠入井中的,但方若安知道小世子从不娇纵任性,不靠近井边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决无半分可能是他自己的意愿
可当下逝者已去,不让夫人再次受到打击,恢复清醒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在那个除夕的夜晚,方若安去城中巡视,见到了那个几乎与自己的小世子长相一样的孩子,只不过那时他流落在市井街头,整个人衣衫褴褛缩在墙角。
像是被下了某种迷惑人心的蛊术,几乎是背弃了所有的疑点,为何会出现一个与自己孩子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为何又是在自己孩子未离世许久自己碰巧遇见了他
在他将这个露宿街头的孩子洗干净换上往年方止吟的旧衣时,夫人几乎是在刹那间恢复了清明。“我的孩子,我的阿吟,你终于肯回家了”
就算是有众多陷阱那又如何,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我们是团圆的一家人,那就这样吧,那些愧疚,那些令人痛苦的记忆全都由我一人承担便已足够了
互不相容的血脉,努力假扮的家人。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子。
没过几年,夫人由于那时疯魔落下了病根,没过几年便早逝了。府中还有老夫人塞进来的几个通房丫鬟,个个手段狠辣,若是将孩子放在身边免不得收到些陷害。于是百般思索方若安才将方止吟送进了皇宫教导
十几年养育之恩比不得一朝权力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