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止吟蹩了蹩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语“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孟祐疏将手负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向他靠近“怎么了?你昨日不是还说我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座皇宫,如今我想离你近一点都不可以吗”她做足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看见了都定会忍不住心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盘算着什么把戏,住进主殿可以,但必须要和我同屋,免得你再搞出什么小动作去。不过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
孟祐疏挑了下眉毛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止不住的上扬心道“同屋而居确有不妥,但薛宸让我看住了他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反而更加方便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本公主住!”
在侧的魏晏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不不不,这都能应下,陛下的精明劲儿是不往她身上使是吗。还好她如今法力受限,要不然全盛状态下,自己真的要每每夜不能寝,守着方止吟,生怕他被孟祐疏一箭穿心了
魏晏奉了指令带人前去主殿布置,虽说方止吟是同意了她搬来与自己同住。不过睡在一张床上还是不成体统。只得在方止吟的屋子里立了张屏风,将空间分割为两个。又移入了一张崭新的床。
不过实在是令魏晏费解,主殿又不是没有空余的房间,随便分一间房让她住进去,待偏殿修整好孟祐疏再搬回去不轻松很多?非要在自己的屋里挤一张床,实在是不懂
夜晚没进屋子之前孟祐疏也是这样想的,可她不知道的是大周的皇帝居住的寝殿内,居然那么小!
加另外一张床,中间堪堪塞进一扇屏风,人睡上去翻个身一不小心都会触碰到屏风,这哪里是两张床,分明是一张床上立了一个屏风吧。
孟祐疏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踏入房门“我说现在不想跟你一个房间了,你信吗?,我仔细想想偏殿虽烧了个精光,但我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住”
方止吟提着她的衣领直接拽了进去 “纵火烧偏殿的时候你要是有这个觉悟我也少了许多麻烦”
“两个选择,自己进去睡在旁边那张床上,或者我抱你进去扔在那张床上”
听到这,虽从心底上抗拒,但孟祐疏也是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只得灰溜溜的进到屋内,全然没有之前火烧偏殿那股张牙舞爪的那股劲儿。但坐在床边还是像个闯入别人领地受惊的兔子,警惕的盯着方止吟,仿佛要将他下一步的所有动作看穿一样
“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方止吟边宽衣边走到自己的那一边去。不一会,路过孟祐疏床边时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透着光的黑色里衣,不知是今夜屋内的炉火烧得太暖还是今日在偏殿的废墟之上吹风吹的自己得了风寒,总觉得脸上火热热的,头昏脑胀
孟祐疏紧紧捂住自己的双眼,脸上红的像要流出鲜血一样,嘴里还不断小声嘟囔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看不见看不见”
缓缓睁开眼时周边的环境已经暗了下来,烛火被轻缓的接连吹灭,除了方止吟床头的那一盏灯,其他的都已被尽数灭掉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结束后,屋内彻底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