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寿辰宴上,长女一曲名动京城,不多时便有许多人正在白府门前重金求取一曲琵琶音,更有甚者已经悬赏到了万两黄金
白岑还有赵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也没同白汝沫商量,便以尽数接下请帖
等到将要到期限时,直接将人捆去了府邸。
白汝沫直接被扔上了马车,却一直不停的探出身子来苦苦哀求
“父亲!女儿实在是不能去啊!女儿在玄音阁数十载,掌事说音律只为心而奏。如此强迫是万万不可的”
声泪俱下,甚至翻滚下了马车,跪在地上一直央求“请恕女儿不孝,此曲无法弹奏”
“啪”一声,白汝沫应声倒下
是赵媛让人将她打晕了过去
她伏在白岑身侧,用着金箔玉线制成的罗扇遮住了鼻子一脸厌烦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侯府门前如此喧闹,小丫头片子当真像毁了整个白家吗”
白岑见她如此磨样也是铁了心要将白汝沫送出去,毕竟万两黄金已经入了钱袋,哪里还有再出去的道理
“又是那令人厌恶的玄音阁,前几日还弹得,如今净给我扯这些歪门邪理,玄音阁只是暂且抚养你,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父亲。父命如天,今日你非去不可”
小斯一哄而上,将白汝沫抬上马车。
马车渐远,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
“白汝沫”缓缓坐起身,头疼的要命,感觉到周边一晃一晃的,揉了揉眼,才看清眼前场景
“不是,白汝沫是刚刚被人打了一顿吗,肩膀要散架了一样”说着活动了活动肩颈处
颠簸渐缓,微微往前倾斜了一下,便不再向前
车帘被粗暴的掀开,外面的人像是很震惊她能这么快醒来一样“正好,省的我们几个小斯抬你了,小姐”最后两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许多,毫不掩饰的透露着讥讽的含义
孟祐疏一脸茫然“白汝沫这么不受欢迎吗?好歹是个小姐怎么混成这样”她心道
自己几乎是被推搡着进去的,一上来众人围着她,一个嬷嬷还揩油似的摸了一把白汝沫的小脸“哎呀,姑娘瞧着水灵灵的,怎么摸上去一点肉都没有?”
孟祐疏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嬷嬷你没看见刚那小斯虐待原主都成什么样了,脸上还想有肉?,再过两年皮都没有了,摸骨头去吧
嘴上说的却是“这几日苦练琴技,一不小心连饭都忘了用,嬷嬷,不知我在这里何时能吃上饭呢?”
看她如此诚信的发问,嬷嬷像是肩负了某种使命般“丫头你放心,你在宴会上弹完琴之前住在府中这段日子,嬷嬷必让你成个大胖闺女回去”
孟祐疏笑笑道“那可真是要谢谢嬷嬷了,对了嬷嬷你刚才说我要干什么来着?”
嬷嬷笑着将自己拉进门去“当然是给咱们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摄政王宴请众人准备弹琴啊”
“弹琴不要!本公主最讨厌的就是琴艺了”
待一切安置妥当,孟祐疏才拿起一旁生锈的琵琶开始不住拨动
奈何自己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声效听上去简直就是呕哑嘲哳,不多时便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小斯和侍女,他们也不正瞧,都是借着打扫,或是巡逻的名堂在门前走来走去,又像是得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秘密一样笑着跑开
孟祐疏将琴彻底一扔不装了。
“若是几天后在答谢宴上你也是这样的水准,也不用回白府了。当众出丑白岑也不希望看见这样的情况女儿还安然无恙的回到家里吧”
循声望去,先看见的是在紫色底的袍子上绣的一条蟒纹,在斜阳的照耀下尽显辉煌,甚至就连孟祐疏见过的龙袍上绣的龙纹都没有这件那样精致,都有了些喧宾夺主的意味
“你是?”
一旁的嬷嬷连忙按着孟祐疏的脊背弯了下去“见过大人,姑娘刚到的,许是舟车辛苦,才失了礼节,还望大人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