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孟祐疏在后花园碰见苏黔渊时只好默默的观察一下对方的一举一动,自己也不确定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虽然外壳是苏黔渊但芯是谁自己也拿不准
苏黔渊率先走过来轻咳了一声说到“前几日在后花园醉酒失了态,不知有没有说什么逾越的话,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是要来道声歉的”
孟祐疏挑了挑眉恭敬的行了礼,极力扮演好白汝沫的角色“大人,那日我也只是尽量职责将佳酿送到您手里,其他的我不曾听到也不曾看到”
衣袖下悄然握紧的掌心苏黔渊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记得我问了你的名字,你还没有给我回答”
孟祐疏努力回想起当时被强行灌进白汝沫曾经的记忆,便在那些破碎的片段中拼凑起来完整的回答
“娘亲好像没办法看着你长大了,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记住娘亲”孱弱的病体拖累着赵荣,那时赵荣已经无法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坐起来,去看一看窗外自己曾经种下的白海棠了
“白汝沫。娘希望你一生素净,纯白无暇。汝沫。娘希望沫儿将来能和相爱的人相伴一生,相濡以沫。”
白不是白岑的白。汝沫却是相濡以沫的汝沫
孟祐疏抬起头直视着苏黔渊的眼睛说到“白是纯白无暇,汝沫是能和爱人相濡以沫的意思”
苏黔渊微微一愣,笑道“为什么记得我的问题却不敢回答呢,在这里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所以”
他上前一点,拉住孟祐疏的手说到“可以答应我留下来吗,在这里?”
孟祐疏的魂魄退居于后,这次转换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因为这次是白汝沫的意识强烈,主动掌握的主导权
孟祐疏被猛然拉回去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借着共享的视角,也没做过多的干涉,她知道白汝沫这是动心了
“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白家毕竟是我的家。还要我同家父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苏黔渊见她没有一口咬死,于是便信心倍增起来“其实你有另一个选择。”他顿了顿
“我向白家提亲,你做我的正妻如何?”
白汝沫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无奈苏黔渊还在步步紧逼,将另一只手也抓在自己手心“我等你”
连带着孟祐疏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急忙在识海中虚虚掩住自己的脸颊“干嘛呀孟祐疏?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现在是要干嘛?”
白汝沫逃似的四肢僵硬的回了房间
经过那一次识海的相见,两人已经可以同时意识清醒并且进行对话,而掌控身体意识强烈的一方可以直接进行互换,不再像从前那样必须要晕倒才能互换了
“你真的想好了?真的喜欢他啊?”孟祐疏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的白痴怎么会喜欢上那样木讷的人
白汝沫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
“不是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感觉”
孟祐疏无声在识海中翻了个白眼“还说不喜欢呢?人家刚在和你谈婚论嫁呢,你在这里还和我装青涩?羞不羞啊,亏我还觉得你挺纯真的”
白汝沫歪歪头说到“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啊,只是觉得他待我很好和白府的那些人不一样,觉得和他呆在一起很开心”
孟祐疏一拍大腿说到“就是这样啊,你喜欢他,就是晚上忍不住想他,和他待在一起就很满足,如果见不到他还会感觉心痒难耐”
最后郑重的得出结论“白汝沫承认吧,你喜欢他”
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任自己如何平复也没办法阻止着异样的情感,“原来这就是喜欢”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几日后孟祐疏回了白家,和很久之前孤身一人来到白府时已经不一样了。因为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
白岑一脸谄媚的迎接“摄政王大驾光临真是令整个白府蓬荜生辉啊,里面请,里面备了上好的碧螺春,还请大人赏脸品尝”
作为一家的主母赵媛也在旁边,此时已经快将手里的帕子搅碎了
“走的时候还瘦瘦弱弱,以为掀不起什么风浪,只将她当作个赚钱的物件,没想到骨子里和她母亲一样还是个狐媚货。出府没几个月竟让摄政王都对他心起涟漪“
心里这样阴狠的想着却还是迎着苏黔渊进门“是啊是啊,小女能被大人青眼有加,本身就是她的福气“
话到一半,苏黔渊原本向前的脚步却停下来,转头朝向了赵媛
眼睛微微眯起,步子却不断向赵媛靠近。直至站到了距赵媛不足一尺的地方才停下注视着她
赵媛被盯的心里发毛,但却没办法脱身,就在腿将要站不住时,那位大人才开口问道“我此次前来是陪白姑娘回家来提个亲的。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并不是白姑娘的家人吧“
白岑见状忙上来解释“大人有所不知白汝沫的生母在早年因病离世,现下赵媛已经被提为平妻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