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张了下手发现,自己的指尖像从前一样才放下心来。之前在幻梦中由于自己和白汝沫的痛感相连,因此自己也能感受到那抽筋剥骨的疼痛。
自己凭借着薛宸给的簪子回到了现实,按理来说方止吟应该也回来了,却总不见他的身影。
来到早不如来的巧,正念着方止吟,方止吟后脚就来到了孟祐疏的屋子里
自己抢了他势在必得的神魄,孟祐疏猜想他应该是生气的。不出所料,如一阵阴冷的风一样,在顷刻之间就来到了自己的身前,手掌像一条冷血的蛇,从脖颈处攀附过来:"孤倒是不知晓你还有这等本事,一定是有谁该诉你关于神魄的事情吧?是谁啊?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孟祐疏一开始还想装聋作哑,奈何方止吟的态度强硬,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拆散架了才肯罢休一样,一只手环绕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孟祐疏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为什么你总是不那么乖呢?是不是只有真的让你失去意识像一个布偶一样才会真的归顺于我?"眼底满含的都是不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那样一个痴情的男子。可孟祐疏看见了只觉得浑身犯恶心,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像是一种无声的抵抗
过了一会孟祐疏也不躲了索直接看着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反正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方止吟也没料到她会出这样的话,原本还在悲伤的脸上突然变得怒不可遏,紧接着孟祐疏就像一件大点的娃娃一样被直直摔了出去,砸倒了一旁的烛台,尖锐的物件就那样直接戳进了她的后背,血液顷刻间顺着烛台链接身体的地方留了下来
孟祐疏顿时惨叫到:“嘶!好痛!方止吟你疯了吗?”
刚才的事就发生在刹那间,将人甩出去的方止吟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也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坐出那样的举动
孟祐疏气不打一处来,忍着剧痛拔出肩膀上的利器,虽疼痛万分,但嘴上说的话却丝毫不受干扰:“我倒是忘了,你不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方叔叔对你那么好,我待你那么好,你竟然在城池之下做出那样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补充道:"我还是说错了,你根本就没有心,你就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你如今不杀我,等到以后我一定会杀了你!"
看着孟祐疏发泄怒火的样子,方止吟竟还有些兴奋。他缓步走上前,扶起孟祐疏,看了看她背后的伤口,手掌轻轻抚了上去装做一副心疼的模样说道:“伤成这样,很疼吧,可是你要是在说些让我生气的话,就不是你一个人疼了,猜猜你的那位小暗卫如今还有日子可活呢?”
话语间,原本还在抚摸着伤口的手,由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容置疑的姿态,隔着衣料,向伤口深处戳了进去
孟祐疏被牵制着身体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能死死盯着他,咬紧了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被按在伤口上的布料已经被血全部浸湿。方止吟终于抬起了手指,此刻连他的手指上都被染上了血渍。
手指轻轻划过他自己的嘴唇,就在孟祐疏错愕的表情下,伸出舌头舔舐了血渍:“阿疏的血都是甜的,孤怎么能忍心你去死呢?去看看你的小暗卫吧,我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
被方止吟拖拽着走出殿门才看清殿外的景象
慕柯整个人趴在地上变得血肉模糊,身上穿的应该是在五行谭渊的弟子服,可是由于鞭痕的抽打,一副被撕裂成一片一片的深嵌在肉里,本身衣服的样貌已经看不清了
几乎被惊吓到失去了发生的能力,孟祐疏只会一边哭着,三步并做一步跑向慕柯:“你醒醒啊慕柯,你别吓我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变成了这幅样子?”
许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原本闭紧的双眼缓缓睁开,孟祐疏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