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驰,我想喝这个,陪我一起喝。”
萧应驰果断:“不行。”
云晚烟:?
云晚烟:QAQ我要。
萧应驰:。
萧应驰默默扫了收款码。
两瓶气泡水,店家现场调制。摊主是个打扮颇为时髦的女生,有些揶揄地抬眼看了看云晚烟。
云晚烟向她眨了眨眼睛,那女生唇角姨母笑愈发深刻,往萧应驰那杯里肉眼可见地多加了点伏特加。
于是,二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串草莓糖葫芦一杯艳丽的气泡酒,在不远处的空无一人座椅上坐了下来。
鲜有的,能和萧应驰独处的,放松时刻。
她不可能不知道此时是多么一个适合攻心的时候,但是无非是不想。
不忍心去打破这份静谧与美好。
她抿了一口气泡酒:“萧应驰,你以后想干什么?”
萧应驰沉思后道:“想先独立吧。”
云晚烟有些诧异:“独立?怎么独立。”
萧应驰:“拿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吧。”
属于他的东西?那是什么?
她微微歪头,莫非是排除顾淮舟?继承天阙集团?毕竟萧应驰背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顾淮舟。
云晚烟:“你好厉害啊。”
他垂眸看过来:“这就厉害啦?”
云晚烟笑:“是啊,我觉得能做出这种决定需要很大的决心。”
萧应驰微微扯起嘴角:“那确实是吧。”
云晚烟咬了口糖葫芦。
云晚烟:“那你平常没事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想你。”
云晚烟顿时愣住了,错愕地转过头,直直对上他那双漆黑的双眼,十分专注地看着她,一眨不眨。
她有一瞬间忘了呼吸,沉溺在他谈得上是侵略的眼神里。
她忽然想起了泳池里,他祈求中带着疯狂的眼神,与此刻好像一模一样。
糟了,她好像总是下意识被萧应驰的外表蒙骗,忘了他其实是一个……
萧应驰淡淡笑着,将手贴上她的脸颊,手指近乎是调情般摩挲着她的唇瓣。
心跳快到几乎要跳出胸口,她慌张极了,以为要发生什么失控的事情,却突然发觉他只是将自己唇边的一点糖葫芦碎屑擦走。
湖风吹过,她栗黑色的长发吹过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衬托得她愈发肌肤胜雪,眉眼含星。
她慌张侧过眼神:“萧应驰……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萧应驰欺身上前,宛若鸦羽般的长睫毛几乎可以碰到她的面颊之上,他轻轻一笑,草莓与伏特加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面颊之上。
“有胆子和我一起喝酒,没胆子看我?”
她正想狡辩,顺便往后退一退,却好像被察觉了动作,瞬间自己的腰侧多了一双有力的手,她竟是丝毫后退不得。
“想去哪?”他的嗓音富有磁性,微哑,话尾好像带着小钩子,钩得人心痒难耐。
她结结巴巴:“我……你怎么突然靠那么近啊……”
“那你想谁靠近你?白玦?贺朝?顾淮舟?”
云晚烟嘴角微微扯动,什么跟什么啊!这几个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你在吃飞醋吗?”
萧应驰却是顿住了,看着她面上的绯红,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松了她腰侧的手。
那一瞬间,她有些战栗和瑟缩,但很快稳住了身子。
“数学题不会做?还是喜欢吃甜点?”
啊?一时间被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砸过来,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细细想来才想清楚,这是在说顾淮舟呢。
好机会!
云晚烟轻轻扬起唇:“嗯,不会做啊。”
萧应驰啧了一声:“为什么不问我。”
她委屈:“你太忙了,而且我不敢问你。”
萧应驰却是认真答道:“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很闲。”
这句话将她原本心头存着的打趣和揶揄打散,化为了难以置信和一股甜。
湖水被风吹过,刮起好像鱼鳞一样的纹路,闪着天上的月光,波光粼粼。
她要坦白。
她的心忽然跳得好快,好像从来没有那么快过。
她道:“萧应驰……”
“嗯。”
突然,她想起了林芩,想起了萧父,想起了顾淮舟帮下她的忙,许诺的那一个条件。
她忽然觉得,此时时机尚未成熟。
萧应驰许诺了一个月解决,她又何必非要在这一个月内忍不住?
她愿意相信萧应驰。
但是如果突然什么不说也不做的话……未免也太奇怪了……
她扬了扬唇,蜻蜓点水地落在他面颊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