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古琴是基础”
“其实我记得住你不用从基础讲,你多弹奏几次,我背会了就行。”
“师父收你,是要教你学音乐,不是让你考成最强大脑!”
“但音乐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演奏吗?我演奏会了,不就成了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冯润安捏着拳头,狠狠往下一压白现的头,唯留白现一声惨呼。 “你可小心着点你的话头吧,这话如果又让师父听了去,他不得剥你层皮,尤其是学音乐的,最忌讳你这种人!”
“为何?”顾不得疼痛,好奇心害死猫,没被好奇心害死的白现忍不住发问。
“你这样的方法,对于音乐的学习不是正道,乃是——”
“邪修?!”白现抢答道。
本以为对方对自己的解释产生了顿悟,并且深刻理解反省的冯润安,还没来得及感到欣慰,就被白现的下一句话,气白了头。
“但是师兄,你要知道,在邪修这一词汇出现之前,我们都称这样的人为天才的。”
得,拳头又硬了。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不值当,不值当,气死人不偿命,气坏身体无人替,人生就像一场戏,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她归根结底只是我冯润安的师妹,又不是我收的学生,跟她计较不值得,还是留给师父自己生闷气吧。
大孝子冯润安已上线。
“不对!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重来,重来,重来重来!
重来,再来
重来,再来,重来!”
“白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被逼到彻底暴躁却只能无能狂怒的冯润安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以白现的记性和悟性就单单几个简单的勾、挑,触弦点浅、压腕问题,发力技巧,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全部做错,一直练到了晌午时分,还在重复训练,但那就是没有成功过一次!这丫头!绝对!是故意找茬来的!他冯润安以师父的名义起誓!
“为什么?”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甚至语气都有些许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