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葫芦裂了?
不是她不就这么轻轻一放吗?怎么就裂了?这质量这么不好吗?瞅着挺大个个儿,一碰一放瓢烂了??!!!
老者直勾勾盯住白现,祭出了死亡凝视,像两把摧了冰的小李飞刀扎了过去。白现当场就跟被点了穴似的,僵硬的回头回视老者,连带着眼神也飘忽不定,大气不敢喘,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尴了个尬!
白现:“……”
老者:“……”
“那那什么,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老者:“……”你说呢?
桌案上的葫芦从中间开裂为两半,一半的瓢咚的一声再次砸到桌上,另一半则以一道标准的自由落体弧度,从桌上啪的飞落到地面,壮烈牺牲了,葫芦里原本盛满的酒水像卸了的阀门,哗啦哗啦的洪水般涌出,水漫金山,啊呸,酒漫桌案。
“这酒,这酒闻起来还挺香的!前辈有品位啊!……哈哈哈”白现把桌案上的半个葫芦瓢偷偷往背后藏,发出尴尬的笑声。
“白现…我不瞎!”
突然被点名的白现咽咽口水,眼神飘忽不定的,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心虚。
“呵呵,当然香了,这是汾酒!!!……我新酿的呀!!!”一语说完,他就呜呜的哭了过去,这哽咽三分,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白现被吓得慌忙去找手帕,可是她忘了,以自己的性子,身上怎么可能会带手帕?
得,小东西砸了我精心备好的酒水,我不为难你一把,都对不起我陪我多年却在今日殒命的葫芦!……老者胡乱用衣袖抹着眼,哭喊道:“呜呜,我可怜的葫芦哟,陪了我这么多年,你怎么就先去了?怎么让我白发人送送……”
“光头?”
白现眼见老者卡词停在这儿苦思冥想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搭话道:“应该能算作秃头吧……前辈您有头发白色的,这葫芦连头发都没有,白发人送秃子……说的通!”后面加着的一句也不知道她是在试图说服谁。
白现,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嗯?!Looking at my eyes!!
老者将鼻子一抽一抽,逐渐缓住,却还是死盯不放白现。
好家伙,我刚刚本来想放过你的臭丫头片子,这种时候跟我玩你幽默的灵魂?!
不过确实该平复心情了,停!打住,快打住,不能再细想……再细想,真的要哭了!
好,再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3……2……1……!情绪收!再演就真陷进去了,而且继续演下去也就过头了,没人会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