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看向其余几位,“你们切记不可以在客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不允许现出原形,更不许钻水壶!”
朱尘和宋师很快地点了头,只有张愚显得有些犹豫,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有时忍不住。”
林烟奂无奈地叹气,“我会专门给做你一个瓮,但是不要在客人的面前钻进去。”
司绾青在一旁出了个主意,“我会下一些禁制,任何壶瓮状的物品都不允许活体动物进入,在店中无法解除化形。对于你们的修为来说,保持化形或许有些吃力,但这也能帮助你们精进。”
“我知道了。”张愚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多谢仙师,多谢林姑娘。”
司绾青笑到,“现在就别喊仙师和姑娘了。”
“那喊老板和老板娘?”朱尘试探地问。
林烟奂还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以他们的年纪管自己叫姐那就太折寿了,思索片刻还是说,“都叫老板就行,我是正的,他是副的。”
朱尘吐了吐舌头,有种没吃上瓜的委屈。
林烟奂拍拍手,“都这个点了,你们都回去吧,明天记得来上班,我先教你们熟悉基本的流程。”
看着整洁的店铺,又补充到,“走前记得把水壶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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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蛛一鼹一鼠一章鱼相继从店中离开,林烟奂也锁上了门,和司绾青一起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店外,一棵一层高的大树忽而无风自动,树叶哗啦哗啦地躁动起来。一位锦衣华服的女子出现在树枝之上,精致的妆容在夜间有些苍白,额间点着翠绿的花钿像是花中绿叶,秀丽的头发绾成飞天髻却少了簪环相配。
她的目光遥遥望着司绾青离去的方向,细眉微蹙。
“司绾青,是你来了啊。”
当夜,有人深夜出门垂钓,原本只是手痒打发时间,却见浮漂真的动了起来。钓鱼佬心中欣喜,没想到冬天的晚上也能钓上东西,赶紧拉起钓竿转动转轮。
咬钩的鱼有些沉,从水下的阴影隐隐能看出其巨大的体型,那人起劲了,疯狂地转动转轮。随着那‘鱼’逐渐浮出水面,钓鱼佬也渐渐察觉出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其拖上了岸。
打着手电筒上前一看,钓上来的竟然是一-大团头发。那人大惊失色,手电筒掉在了一边,刚想要捡起,就发现自己的脚踝上不知何时缠上了几股头发。冰凉的触感恍若蛇信,那人也不再去管手电筒,大叫着跑开了。
不一会儿,钓鱼佬又带着一人来到了池塘边。
“你别不信,我就是在那儿钓起来的。”
同行之人上前一看,地上确实掉落了一个手电筒,可却全然不见有什么大团的女人头发,只在岸边发现了一堆浸水的榕树叶。
那人看见这一幕脸色更是吓得苍白。
同行之人却不以为意,“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放屁,我一滴酒也没沾。”
“那你就是吹冷风把脑子吹糊涂了,估计把野草当做头发了。都跟你说了,冬天别出去钓鱼……”
那人盯着水面不肯上前一步,只是喃喃道,“就算我将野草当做了头发,可这水里又为什么会有榕树叶子。”
同行之人也变了脸色,推攘着同伴离开,“快走快走,别吓人了。”
这一夜,同样无眠的人很多。
张静瑶的梦中,周身的场景总是不断变化着。有时候是辉煌的古代宫阙,有时在黑夜中仓皇逃跑,有时会有一个冷峻的男人搂着她,有时会有一些少女的尸体交叠在她的身前。张静瑶想要呕出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空无一物。
忽而传来一阵桐花香,眼前出现了一位青衣男子,艳丽的长发披散着,周身萦绕着一轮柔光,张静瑶却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说,“我叫……”
张静瑶从梦中惊醒,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为何她只要一想到那位青衣男子便觉得头痛不已,似乎两人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高墙。
带电的那种。
这一-夜,一向睡眠安稳的林烟奂也夜中醒来,她从床上坐起。
“不是,罗清溪她凭什么突然涨这么多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