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人,大概是在这些世界里唯二真情实感关心自己的存在。
“求你,不要叫饶醒过来…”
“他是个,十分正直的人…唔…在我差点被围殴的时候,他救了我。”
“即使我不仅不感恩,反而嘲笑他,他也没,没有不理睬我…”
“我被你威胁,很没骨气地充当诱饵,让他被你逮住,害他差点被羞辱……可是后来,再遇到他,他一点也没怪我,反而,一直在担心我……”
不确定,堂曜有没有听清楚。
自己说得断断续续,又时不时地抽泣…
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他只希望这个人能高抬贵手,放过饶醒。
“我没有,喜欢他…”
“不是喜欢…”
“只是没遇到过,像他这么关心我,真心把我当朋友的人…”
“你不要羞辱他,让他难堪,拜托了……”
就算堂曜把自己和饶醒当做彼此的软肋,他也,无所谓了。
以后见到饶醒,只要像最开始一样,表现出对堂曜谄媚的模样,让饶醒对自己彻底失望就行了。
他抹了抹眼泪,可依旧止不住泪崩,整个人差点喘不过气。
意外的是,堂曜轻抚他的背部,和刚才的强横截然不同,动作格外温柔……
许久,堂曜打破了沉默。
“真的只是朋友?”
他愣了愣,而后用力晃了晃脑袋。“嗯…只是朋友。”
“不过,既然那只绿毛兔是你朋友,你更应该在他面前好好介绍我。”
堂曜的话让他仿佛一下子坠入无底深渊,感到绝望。
他咬住下唇,刚要点头应下……
“不是现在。”堂曜忽然松口。
他惊讶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堂曜居然愿意,放他一条生路?
但这个一向恶劣的家伙始终挑着眉,脸色阴沉,明显很不高兴。
让他实在难以揣测这人真正的想法。
“怎么,不感谢我判你‘死缓’?”
“谢谢…”
“只有口头诚意?”
堂曜猛地一把拽过他,凑向他脖颈啃咬,下嘴挺用力,疼得他忍不住怀疑堂曜变丧尸了。
烙下烙印之后,堂曜又恢复平常戏谑威胁的口吻,在他耳边幽幽道。
“季冉,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
他干什么了?
但俗话说‘事不过三’,不管堂曜指的什么,反正尽量说点好话,别再惹这家伙生气为妙。
瞅着堂曜此刻还算平静的脸色,他小心翼翼开口。
“我不会,再犯了…”
“最好说到做到!”
恶狠狠的语气响在耳边,听得人耳鼓心脏都在颤动。
“会的会的,以后堂总指西,我肯定不敢往东。”
“再让我发现你的眼睛粘在饶醒身上,小心我把它们全部挖出来!”
他悄悄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想他跟饶醒有一腿,干嘛还特地安排到同一个剧组里!
而且,书里的霸总不都只对喜欢的人攻势凶猛,甚至墙纸爱,怎么会以艹情敌为乐?
难道堂曜被饶醒拒绝太多次,决定另辟蹊径?
既然得不到,干脆毁掉对方的心上人,从而威胁饶醒乖乖就范?
好歹毒的家伙!
唇瓣被用力咬了下,让他瞬间回过神。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侵蚀,吞噬,让他数度想逃离这拥挤的浴缸,狭窄的淋浴间,和冰冷的洗手台……
堂曜这个与外表完全不符,凶猛如野兽的家伙,泄愤似地,自始至终紧紧咬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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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体弱禁不起折腾的季冉哼哼唧唧昏睡过去,自己竟没一丝得意,反而烦躁无比。
今晚本该带上这家伙跟饶醒见个面,好整以暇欣赏饶醒破防痛苦的模样,看看季冉难堪难受的样子,让这俩货为招惹他后悔一辈子!
自己却一再追问,再三放过,现在不仅火气一点没消,反而更加窝火!!
这只欠揍的公鸭嗓,嘴里没几句真话,演技堪称一流,刚才哭得梨花带泪好不可怜,自己竟然开始心疼季冉,心软了?
甚至,嫉妒……
疯了!
简直疯了!
要不是这家伙多次坏他好事,到手的绿毛兔早就入他嘴里了!
他对季冉根本毫无兴趣,就想狠狠教训这家伙,用这家伙报复拿捏饶醒……
只是工具罢了。
玩了好一阵,也该玩腻了。
是时候送一份大礼,让他好好欣赏两个演技拙劣的家伙真情流露,痛苦不堪又无力的惨状。
…下个月。
就季冉生日那天,邀请‘朋友’来参加,一同庆祝,再适合不过。
他把怀里熟睡的家伙搂得更紧,这一晚的窝火在这一刻终于散去,变得愉悦,甚至,充满期待。
到时候,季冉会向那个饶醒怎样介绍他?
男朋友?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