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完黎愿带着稿子找徐荣练口语去了,沈卿闲来无事干脆和苏行语几人去打球,结果几个人汗如雨下,臭死。
看沈卿一个人走在前面,苏行语好奇询问:“卿哥,怎么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啊?”
一个开口几人跟团,也纷纷喊出声:“卿哥,你是不是嫌我们臭啊?”
“我们哪臭了?汗是男人努力的象征。”几步赶上沈卿,苏行语手自然地搭上沈卿的肩,“相比香香的小漂亮愿哥,我们是有点臭昂。”
“差多了。”
苏行语:“啊?”
“不是有点,是很。”沈卿嫌弃地在鼻边扇扇风,“你不洗澡的?”
对于兄弟之间这种没有礼貌的调侃,苏行语习以为常地点头:“行,如沈少爷愿,今天回去之后我用十瓶不同香味的沐浴露洗十次澡,保证下次流的汗都是香的。”
“烧烤都不放那么多调味。”沈卿冷着个脸说,“不怕串味你就洗吧,我会离你远点的。”
苏行语哭笑不得:“除了愿哥全是臭的是吧。”
“是除了一次性用十瓶沐浴露的你外全是香的。”
苏行语一下明了:“针对我?”
沈卿没回话,径直进了学校超市。
“就你还跟黎愿表白?呵,家里没镜子?敢跟我邵哥抢男人,不活了!”
角落里几个男生围着昨天跟黎愿表白的女生面露不善。
女生平日是个老实的,没见过这种场面,被人骂了也只能低头任骂。
被叫邵哥的男生走上前,准备开口羞辱一番面前女生时,身后一个大力将他踢倒在女生面前。
“哪个阴沟里出来的□□,愿哥是你能高攀的?”
邵洁余从地上起来,还没来得及出口先看到站在他不远处的沈卿,一下怔愣住。
高一的时候他们便发生过矛盾,沈卿认出他,眼含嘲讽地挑挑眉,上前几步跟前一秒高傲后一秒怂包的邵洁余对视:“她跟黎愿表白关你什么事?你家没镜子?”
沈卿话里情绪不明,邵洁余眼神躲闪:“我只是教训一下她。”
“她跟黎愿表白关你什么事?”沈卿声音冷淡地重复了一遍,“你在替谁教训她?谁让你教训的她?‘敢跟你邵哥抢男人,不活了’?谁是你邵哥的男人,黎愿吗?他知道吗?我又知道吗?”
对于黎愿这位名义上的哥哥,邵洁余无言反驳沈卿的任何一句话,他无理更无权替黎愿教训什么人,更何况现在还被黎愿的哥看见了,他更是没面子。
见他这么个人后傲慢人前怂包样,沈卿只觉没乐趣,抬步往牛奶的地方走去。
学校超市里的东西买来买去依旧那么些样,吃多了看着都食之无味,沈卿买了瓶冰水和牛奶,跟苏行语几人打过招呼便先行回了班。
教完听完黎愿读了几遍稿子后,徐荣便以校外有事先一步走了,黎愿只得回班回座自己练习,开口无声。
颈间一凉,黎愿缩缩脖子:“凉。”
沈卿收回手,明知故问:“在练什么?”
“稿子。”见到沈卿,黎愿凝重的情绪渐渐化开,冲他扬扬手中纸张,“徐老师说,这次联赛有个实力很强的对手,可能没以往轻松了。”
方才到教室门口沈卿没急着进,靠着栏杆透过窗户看黎愿一个人默默练习,看他觉得好暗暗开心,觉得不好摇头叹气重来,看他怕自己做的不好希望做得更好,看他戴在腕间的particularly智能手表时而阴雨绵绵时而晴空万里。
“沈卿。”黎愿有些丧,“你觉得我比得过他吗?”
“我觉得没用,你自己觉得呢?”
沈卿托着腮看黎愿思索,半晌黎愿开口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