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不是故意的。”黎愿在它身边坐下,替罪魁祸首求情,“虽然它是胖了点,但它……你说它像猪,也不对。”
“particularly正在生气。”particularly愤怒地把头扭到一边,“除非笨脑袋猫咪亲自来道歉,不然谁来都不好使。哼!”
“它要是真会开口说话,你不得吓得离它二里地。”
“我不管,它太过分了!particularly是绝对不会容易原谅这种猫的!”
“是轻易。”黎愿纠正。
“哦,是吗,不好意思。”particularly尴尬地假咳两声,重新郑重宣布,“particularly是绝对不会轻易原谅这种猫的!”
它从生气到不知所措,切换得无缝衔接。黎愿看着,忍不住眉开眼笑。
很快,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入视线,黎愿脸上的笑意轻轻收起。
在附近等候的阿姨们立刻上前,开车门、迎人。江青旎带人从后备箱取下温苡弦特意让沈卿路上买用来插花的花束。
这次回来的,不止沈卿一个。
沈民琰和周准是多年老友,曾外孙的满岁宴,于情于理都该请。一同来浙宁的,还有周准、周夫人,以及他们的两个孙子——周衍安、周衍宋。
周夫人黎愿不太熟,他看见周准,立刻站起身,微微躬身,轻声喊:“周爷爷好。”
周准朝他点了点头:“你好。老沈呢?”
没等黎愿回答,身后就传来沈民琰的声音:“老周!”
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见面,气氛瞬间热络。
周衍宋小跑上前,一把抱住黎愿,语气又软又开心:“我好想你啊。”
周衍安没能拉住自己男朋友,抓空的手默默攥紧,斜睨着旁边一脸淡漠的沈卿:“你不管管你弟弟?”
沈卿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按在胸口——那里,贴着黎愿送他的那枚纯金锦鲤平安扣,温度一点点渗进心口。
他淡淡开口:“哪敢。”
“你不管?”周衍安嗤了一声,“任由他们在我面前搂搂抱抱?沈少爷,他是你的人哎。”
“你自己想吃醋,让人家抱一会儿怎么了。”
“我……”
周衍安一时竟被堵得无语凝噎。想反驳,又清楚沈卿说的,正是他自己最真实的心情。
心眼一转,一个小小的坏主意浮上心头。
他不屑地切了一声,不动声色往前走,趁沈卿走路走神的瞬间,悄悄把脚伸在对方必经的路上,同时一手快速揽住周衍宋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黎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因为周衍安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嫉妒作祟,他和沈卿,一前一后,双双失足,“扑通”一声,一齐落进了冰凉的喷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