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内寂静几秒,镜头切向张新杰,他表情平静如水,看不透、也波澜不惊。
万众瞩目中,石不转离砚栖扬越来越近,牧师与术士擦肩而过,走向出口。
杨析言红唇轻勾,帽檐下的漆黑眼眸盛满笑意,蔓延到眼底。
嘿嘿,许愿成功!
新杰老师,永远的神!!
·
尽管这个胜利来得异样和平,观众还是极其给面子的爆发出欢呼声,全明星第二天的趣味赛落下帷幕。
躲开主持人的追问,杨析言跟随工作人员前去登记,将想要的周边和寄件地址写明,转身回到通道内。
从善如流的掏出家属牌,杨析言轻车熟路的穿梭着,在老地点等待张新杰。
分针还未走过整格,不远处的熟悉身影渐近,套上长羽绒服的张新杰靠近,手臂前伸牵住杨析言的手。
“要了什么周边?”
边问,张新杰边挤开杨析言的指缝,双手十指相扣,戴上和杨析言用款的帽子,往场馆外走。
“保密。”杨析言晃晃交握的双手,向前探身歪着脑袋去看他,“感谢心软的神,能许愿成功全是你的功劳。”
“那你要怎么谢我?”
张新杰得寸进尺,要奖励要得理直气壮。
“这个嘛——”
杨析言拉长尾音,低垂眼眸思索几秒,余光瞥见张新杰长久的注视,眼眸里隐隐泛着期待。
她忍不住勾唇,却又攀升起些恶趣味。
“我请你吃冰激凌!”
张新杰垂眸,“就是吃冰激凌吗?”
“那——”杨析言比出个耶,“一个不够吃两个!”
张新杰:“……”
青年牙关咬合、眼睛微眯,脚步停顿在拐角处,手指攥紧杨析言的手,干脆将她的身躯掰过来,俯身快速在她唇角亲吻。
呼吸交缠一瞬,温软落下一触即离。
既然杨析言不给,那他也可以自己取。
囫囵被猛地亲吻,杨析言眼眸瞪大,惊慌失措地四处打量。
“看什么?”
张新杰把杨析言的脸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镜片下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看我。”
青年声音低哑,目光流连在杨析言的唇瓣上,被口脂覆盖的唇色鲜妍,如盛开的春日花瓣。
唇珠凸起在眼前,小巧玲珑的模样,更勾起记忆中的软糯触感,和冰激凌一样——
香甜可口。
喉结不自觉滚动,张新杰拇指在唇珠上轻摁,蹭下一抹颜色,薄唇轻言。
“再亲一次。”
“你亲过啦。”杨析言睫毛颤动,低哑声音传入耳蜗,带起阵阵酥麻,性感撩拨,“不可以再亲。”
“撒谎。”
张新杰不退反进,鸭舌帽都被顶开,目光紧紧锁定杨析言,指尖轻拨唇瓣。
“你明明说可以两次。”
两次?
杨析言眨巴眼,张新杰拨动唇瓣的举动刺激神经,从唇瓣蔓延到脑后,脊背也在发颤。
眼神恍惚一瞬,杨析言强行抵抗诱惑,反驳道,“我说的是冰激凌!”
“嗯。”张新杰点头,勾唇轻笑,“我说的也是。”
杨析言被张新杰震惊得微微张开嘴,指尖陷入缝隙中,触碰到濡湿口腔,轰得一声,理智彻底崩塌。
碍于还在通道内,这个吻并未深入,只有那明晃晃在眼前的唇珠被索取。
坚硬的挤压带来疼痛感,口红在磨蹭中被抢夺,细密的酥麻泛开,直冲头顶。
灯光照耀的边缘处,那个赛场上总是严谨沉稳的青年,暴露出几分急切和躁动,脊背肌肉下的骨骼起伏,又埋藏在宽大的羽绒服下。
“我不能直视冰激凌了。”
杨析言看着手里的抹茶味冰激凌,瞪了一眼身边剥橘子的张新杰。
“怎么会。”张新杰低头轻笑,将橘子递到杨析言唇边,俯身在冰激凌上咬了一口,“挺好吃的啊。”
完美齿痕出现在冰激凌上,那被堵在通道内厮磨的触感浮现,耳廓不自觉地变红发烫。
杨析言把橘子当成张新杰,狠狠咀嚼着,略微眯起眼,就着齿痕咬下一口冰激凌。
冰凉的糕体在唇齿间泛开,杨析言忽然伸出手,勾着张新杰的领口,将他狠狠拉向自己。
苦涩味浓郁,又慢慢变得寡淡,呼吸中尽是抹茶的香味,杨析言睁开眼,在张新杰唇上用力咬下。
听到低沉的闷哼声,杨析言果断推开张新杰,看见他眼眸里溢出些震惊和不满,把冰激凌全都递过去。
冰凉的糕体蹭在唇瓣上,很快化开沾染薄唇,顺着唇缝流入。
“好吃就多吃点。”
杨析言勾唇,唇瓣晶莹水润,手指摁在张新杰的薄唇中央,学着他撩拨自己唇珠的动作,轻摁抵弄。
手臂忽然内收靠近,在张新杰的注视下,将指腹上沾染的融化冰激凌,轻轻舔...舐干净。
“确实,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