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耳尖,小脸严肃,仰头问道“明乃姐姐也觉得这幅《山下武太郎》是假的吗?”
“画纸、墨色颜料这些都很旧,画工精致,保存完整......”谢初与见到画卷后就已经开始着手研究上面的每一处细节,“果然是仿上加仿的旧画。”
他敲定,“这是应该是一幅至少经过三手临摹的赝品,没什么艺术价值,大概只有对他们家有纪念意义吧。”
他那幅画一直在谢家没有流出过,就看其他临摹的画流出后又被临摹了多少,山下惠子又是经第几手进行的临摹。
春日京明乃将谢初与的话转述了出来。
“如果山下惠子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画家,且她临摹的又是真迹,这幅画或许还能值点钱,大概能值二十万日圆左右吧,”凤萩人摸了摸下巴,估算着画作现在的价值。
王子接上他的话,“但她是仿临摹的画,价值只会再度腰斩,而且她改了画的归属,当做自己所画,目前市价大约两万日圆,没什么收藏价值。”
“真的假的?!”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看展柜里的画,完全不知道春日京明乃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你又不是专业人士,又没有用专业的仪器进行检测,看几眼就确定是假的?”
想买山下智弘这幅画的古原松子和中尾强介及吉田雅美陷入沉思。
“真的是假的吗?”吉田雅美心颇为可惜,心里却已经开始动摇。
中尾强介摊开双手,“连那个怪盗基德都这么说了......”
那八成是假的了。
古原松子哼声道:“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美术馆可不会收这样的画。”
“山下智弘的曾祖父也长这样?”春日京明乃指着画上的人问铃木园子。
她的轻轻从谢初与脸上扫过,难道他们家在外有什么沧海遗珠?
秒懂的谢初与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绝无此事。
铃木园子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尴尬的开口,“这个......我们不知道。”
“这就是唐先生和山下先生两人的分歧点,一方无法拿出任何能够证明此画是赝品的实证作为证据,一方无法拿出曾祖父的照片或者相关资料进行印证。”毛利兰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
春日京明乃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虑,“真迹一般是私人或者国家收藏,唐先生拿不出还情有可原,山下先生为什么会拿不出证据证明那是不是自己的曾祖父?他们没有自己曾祖父的照片吗?”
安室透笑着开口,“是的,山下先生说他的曾祖父不喜欢拍照,所以,家里没有一张关于曾祖父的照片。”
唐文噗呲一笑,“你也觉得这个说法太牵强了吧?”
春日京明乃无语凝噎,那当然了。
祭拜曾祖父曾祖母的照片也没有吗?
等等,她也没见过初语老的时候的样子唉。
谢初与飘到她面前,屈起食指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敲,宠溺又无奈,“我对那家伙可是一心一意的,绝对绝对没有别人!其他人也没有,否则诅咒早就扩散了。”
春日京明乃摸了摸被敲击的地方,好嘛好嘛~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请到监控室去吧。”中森银三抬手,点了点手表镜面,他的属下开始安防布局,尤为慎重。
跟随着指示前往监控室的方向,春日京明乃附耳低语,“园子,干嘛还要这么隆重的浪费人力物力去保护一幅赝品?”
“中森警官才不管画的真假,”铃木园子耐心解答,“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抓住怪盗基德。”
口袋中传来手机传来轻微的震动,希里·海列薄唇微启,抬头对聊得正欢的春日京明乃说道:“我去接一个电话,你们先去监控室,我马上回来。”
春日京明乃闻言点点头,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时刻暗中留意希里·海列的江户川柯南心脏猛地一紧,是组织的电话吗?
他瞥见希里·海列转身要往楼梯间的逃生通道走去,脸上露出局促的表情,“啊~好急好急,小兰姐姐,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柯南!”
没有回应毛利兰的呼喊,江户川柯南急急忙忙的朝着希里·海列的方向跑去,目光在希里·海列后背上移动。
经过希里·海列时,奔跑的他故意脚下一滑,佯装失去平衡要往前面摔倒,嘴里嚷着,“哎呀,不好!!!”
只要希里·海列停下来将他扶起来,他就可以将提前就准备好的袖珍型窃听器精准的粘在对方身上,就算对方没有来扶他,只要希里·海列脚步一顿,他也可以将窃听器粘在希里·海列脚后跟的裤脚上。
可就在江户川柯南身体还未真正跌倒在地上的瞬间,一只小麦色的手突然握住了他攥着窃听器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他挣脱的压迫感。
江户川柯南浑身一僵,抬头看去,撞进了安室透那眉目含笑的眼底,对方的声音温和又锐利,“柯南君,地上滑,小心点。”
“刚好我也要去厕所,我们一起吧。”
希里·海列未理会身后发生的变故,脚步不曾停顿,直径离开。
安室透笑容温和,手上的力道不减,半拉半拽的带着江户川柯南朝着安保区外面的卫生间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