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事。”毛利兰松开怀里的好友,回答道。
“发生了什么事?”铃木园子紧张地拉着对方的手,抬头张望没有亮光的休息室。
唐文揉了揉脑袋,黑暗中不小心摸到了锐利的玻璃碎片,嘶了一声,“地震吗?”
美术馆发生剧烈震动时,唐文在黑暗中被父亲推了一把,但不可避免的,他还是被掉下来的杂物砸到了脑袋。
古原松子思索了几秒:“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收到地震预警信息啊。”
“爸,你在哪?爸?”唐文呼喊着父亲,却没有得到回应。
中尾强介‘咔嚓’一声点燃打火机,在地上寻找慌乱中摔在地上的手机。
微弱的火光照亮被机器压在下面的人,他瞳孔紧缩,脸色煞白,“喂,你没事吧!”
他看清了对方的脸,“唐先生!唐文!你父亲被机器压住了!”
“爸!”唐文浑身猛地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循着中尾强介示意的方向狂奔而去,二话不说,奋力去抬压在唐荣身上的重型机器。
手臂青筋暴起,可沉重的机器却纹丝不动。
毛利小五郎立刻高声招呼众人,“大家快过来帮忙!”
“三二一,抬!”
趁着毛利小五郎等人一同发力,合力将沉重的机器撑起来,硬生生的撑出一道狭小的缝隙,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着唐荣的手臂,将人慢慢拖拽出来。
唐文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父亲的伤势,迅速掏出手机,紧急拨打求救电话。
“其,其他人都没事吧?”浑身力气被抽空,毛利小五郎撑着手坐在地上,喘着气问道。
馆长略微清点了下在场的人员,“山下先生不见了。”
饭岛先生记起来了,“之前山下先生说要去找他弟弟,就离开监控室了。”
“喂!你看那是什么?”刺鼻的黑烟从门缝外面窜进来,吉田雅美猛地呛了一下,“外面好像着火了!”
毛利小五郎趴在地面上,眯着眼从门缝里看到外面跳跃的火光,“不好!火势要蔓延过来了,大家赶紧离开!”
“水!快用水打湿手帕捂住嘴。”毛利小五郎眉头紧拧,没有丝毫犹豫,当果断做出安排。
“中尾先生,你和唐文一起将唐先生带出去。”
中尾强介立刻上前将唐荣的另一只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馆长先生,你对美术馆比较熟,你负责带着大家撤离。”
“爸爸?”毛利兰脸色发白,担忧的看着父亲。
毛利小五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小兰,园子,跟着大家走,我去找山下智宏两兄弟,还有安室和柯南那小鬼头。”
安全之后,他要将这两个突然玩消失的家伙狠狠骂一顿!
“馆长,我女儿她们就交给你了!”他郑重道。
“是!”
“毛利先生,我跟你去把,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气,逃生的路我也熟。”饭岛先生提议道。
饭岛先生是美术馆的所有人,自然也熟悉路况,毛利小五郎点头同意了。
爆炸余波渐渐平息,春日京明乃一行人被谢初与言灵释放的灵力保护虽无大碍,却被气浪与坍塌波及,陷入昏迷。
‘安室透’醒来,松开昏迷在怀里的春日京明乃,抬头就看到王子正面无表情地举着墙面碎裂掉在地上的砖块对着他。
“喂喂喂!小妹妹,这样很危险啊!”‘安室透’弹跳起身,慌张举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看啦,我还救了你姐姐不是吗?”
“我是好人!”
“小偷算什么好人!”从瓦砾里爬起来的江户川柯南吐槽道。
“我也是为了揭穿山下智宏两兄弟的阴谋好不好~”‘安室透’露出委屈的表情。
江户川柯南看的牙疼,批评道:“你这家伙够了,不要用安室先生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还有以后不许再假扮他!”
“还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被组织的人看到......
“我知道啦!”将易容的脸摘掉,又变成了另一张脸的怪盗基德小声道:“那个,小妹妹把砖头放下来吧,不要拿着砖头玩很危险的哦。”
谢初与在一旁点头,王子哼了一声才将武器丢到一边,坐在春日京明乃。
“山下智宏跟山下智田两兄弟,用那幅画赝品冒充祖传的画,大肆欺诈收藏家,以此牟利,已经骗了很多买家了,我收到消息,这幅画一直珍藏在某个家族中,这几年出现了在日本,所以我才去借画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那明乃姐姐是怎么回事,她的表情不想是知道你要借画的样子。”
就差要你剥皮抽筋的样子了。
“我怎么知道......”怪盗基德小心翼翼的看了昏迷的春日京明乃一眼,嘀咕道:“我明明将基德放在那位大小姐的房中了,不可能没有看到呀。”
他也很冤枉好不好,“或许她收到前有什么变故吧?”
“喂!大家没事吧?绀野,”巨大的承重柱另一边传来中森银三的声音,
“绀野在哪?”
顶着毛利小五郎的脸的绀野警官连忙清点人数,“报告警官,没有人员伤亡!”
“可恶,你们这群混蛋还在顶着别人的脸干什么?!”中森银三火冒三丈,立刻吩咐道:“赶紧脱了!”
“是!”
真是群糟心的下属!
“绀野!你带一批人留在这里搜救被爆炸波及的春日京明乃一行人,其他人,跟我上楼去救监控室疏散滞留的人。”
“都给我小心点!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塌方和爆炸!”
“是!”
听到警察开始往这边搜索,怪盗基德眨眨眼,选择开溜,“总之,我得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名侦探。”
“喂!等等,基德!”江户川柯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怪盗基德跳下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