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屋智能灯光随着段贺影开门回家起的那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屋内暖气充足,他脱下羊毛大衣,摘下羊绒围巾,从饮水机里按住80°的热水正要享用时,就听见门外响起了铃声。
段贺影没理。
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人,除了搬家公司的人,没别的人了,搬家公司不会有事来找他,无论门外是按错了门铃的人,或是别的原因来按他的门铃,他都不予理会。
水晶杯里的水喝了几口,段贺影就听见按门铃的声音,转为了敲门声,一边敲一边叫起他的名字。
“段贺影,你开门,我听见你回家了!”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尖锐上扬的调子来势汹汹。
这个女人准确说出了段贺影的名字,语气还很急,像是有要紧的事赶着和他说。
段贺影放下手里的杯子,移向门边,从门上密码锁自带的监控屏幕上,看见了站在门外女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被这样一个漂亮女人找上门,段贺影首先回忆最近发生的事,自然而然把她代入前女友的好闺蜜了,这个好闺蜜是来替前女友鸣不平,前来声讨教训自己了。
段贺影打开了门,比对方身上香水味先飘到鼻间的,是对方身上的酒味。
“喝了不少,钱小莺。”
什么钱小莺,韩窈芹嘴角一撇,“我是韩窈芹。”
谁?段贺影懵了,自己轻度脸盲记不清人的脸,难道现在症状加重,连前女友好闺蜜的名字都记错了?
韩窈芹打了一个酒嗝儿,酸臭味涌上,她连忙捂住嘴担心段贺影闻到。
见段贺影看向自己时,满脸写着陌生,韩窈芹特地提醒,“你忘啦?我们上次在高楼餐厅见过面。”
有吗?段贺影回想。
上次在高楼餐厅和前女友退婚,他没记得有别的女人在场。
见报出了名字,段贺影还是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韩窈芹惊讶,这人到底是在装,还是真的蠢?
“我,韩窈芹。”韩窈芹拿指尖对准她自己,指着自己说道,“周嘉君的女朋友。”
噢——
提到周嘉君,段贺影想了起来,原来是她。
那天周嘉君介绍了她,段贺影没仔细辨认她的脸,就算辨认,下一回碰见,段贺影不一定认得出她,当时她给段贺影的感觉就是漂亮,除此之外就没别的感受了。
美貌是通往上层阶级的敲门砖,不是所有貌美的女人都能凭外表上嫁,但这是一条捷径,留给了那些想通过外貌拼命想上爬的女人。
很显然,韩窈芹拥有了这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她抓上了周嘉君。
段贺影没有因为韩窈芹是周嘉君的女朋友而高看韩窈芹一等,婚前周嘉君可以拥有无数个女朋友,婚后周嘉君只能拥有一名上得了台面的正式妻子,私下的情人不算数。
到底韩窈芹是会成为周嘉君唯一的妻子,还是周嘉君婚后见不得光的情人,段贺影不知道,他看韩窈芹,没有多余想法,他本能伸出手,要与韩窈芹握手,“你好,韩小姐,失敬。”
韩窈芹被他握手这一动作搞得不会了。
神经病啊,握什么手。
“你好,段先生。”韩窈芹还是一把搭上了他的手,握住后说道,“我们睡一个。”
啥?
睡一个?
段贺影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们睡一个。”韩窈芹身上散发的酒气再次飘到了段贺影的面前。
段贺影想说她喝醉了,想让她先回家,这样礼貌地想着,酝酿着要开口,韩窈芹垫高了脚,脚尖奋力往上顶,吻在了段贺影的唇部。
一边吻,韩窈芹一边脱去毛绒外套,露出里面穿的一条真丝吊带粉色蕾丝睡裙。
被这突袭的吻撞上,段贺影牙磕了下,踉踉跄跄站不稳,好不容易身体保持平衡,想要推开韩窈芹时,脱完外套的韩窈芹比他快一步,双手捧过段贺影的脸,亲吻推着他,走进了他的家里。
门一关,韩窈芹掉在地上的外套关在了门外。
刚与前女友分手退婚,朋友的女朋友就送上门来了,对方热情似火,缠着段贺影不放手,面对这投怀送抱,段贺影难以把持做君子了。
进了家里,段贺影反客为主,将韩窈芹牢牢抵在墙上亲吻。
韩窈芹被亲得缺氧。
这段贺影是有多久没和女人睡了?这么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