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韩窈芹的失身是必然。
她只被那位叫龙哥的一个男人碰了,段贺影心中的芥蒂变小了些,但那疙瘩没有消失。
“为什么那个叫龙哥的男人会舍得放你回来呢?”段贺影发出疑惑。
按理,他劫持韩窈芹冲的是美色,短短六天就把人放回来了,这不合常理,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一辈子,韩窈芹都回不来才是。
韩窈芹被段贺影问得一头疑惑,“我早点回来还不好?你是希望我被他折磨死,你才甘心?”
说着,韩窈芹就要落泪。
段贺影心烦意乱,没心情安慰韩窈芹,任由她落泪,一回到家,段贺影就进了卫生间,将卫生间房门反锁,站在镜子前,拿出手机托人查周嘉君的关系网里,是否有一个叫龙哥的人。
等待期间,韩窈芹好几次敲门,要段贺影出来,和她谈一谈。
段贺影均不回答。
最后一次敲门,韩窈芹失去了耐心,对段贺影说道:“你要是嫌弃我,那就分开!我经历了这样的事,正是需要关心的时候,你倒好,像个缩头乌龟躲着不愿出来……”
韩窈芹算是看透了段贺影,大不了就输给龙姐,听从龙姐的一个安排。
龙姐说了,这个安排不会是杀人放火违反法律的事,她若输了,放心大胆地做。
韩窈芹对段贺影感到失望,转身从卫生间门前离开,那一扇紧闭反锁的卫生间门就打开了。
段贺影的脸庞沾着水渍,在走出来前,他拧开水龙头,接了水往脸上泼去,好使自己清醒一些。
“好。”
“好什么?”韩窈芹被他这句好,弄得一头雾水。
段贺影:“分开吧。”
从被段贺影带去检查妇科,韩窈芹心里就憋着不舒服了,这次韩窈芹先说了分开,他再说了好,韩窈芹就想起他那位前未婚妻上门闹事时,指责他擅长冷暴力。
现在,韩窈芹终于感受到这话的含义了。
这反倒激起了韩窈芹的逆反心。
就算分开,她不要一个人难过,她要折磨段贺影一起不好过。
段贺影既然介意她被别的男人碰了,她就偏要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降服段贺影。
韩窈芹回看段贺影立在卫生间外,正冷静目送自己离开,韩窈芹转身就快步向段贺影走去,垫起脚,搂过段贺影的脖子,吻上了唇。
段贺影用力想要推开韩窈芹,韩窈芹反而搂他搂得越来紧了,吻得也愈发放肆,不要他从自己手里挣脱。
直到他没有了推开韩窈芹的动作,动情投入了这场高热的激吻中。
韩窈芹在他吻得投入时,离开了他的唇,他意犹未尽,眼神追随韩窈芹那对撩人的眼神。
那撩人的眼神看着段贺影,身体却是慢慢蹲了下去。
窗外是夜,泼了墨的天无任何杂质,就像韩窈芹对段贺影的感情,纯粹的只剩了爱。
房内不清晰的窗户映出一高一低的段贺影与韩窈芹。
段贺影的裤腿滑落在脚踝卡住。
他的表情隐忍,鼻孔收缩抽搐,随着情绪变高涨激动,五官都收紧了,连颧骨都挤高了。
他承认,韩窈芹的讨好与不要脸,他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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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刺入眼里,段贺影躺在床上,睁开眼醒来前,他先闻见的是一阵烟味。
韩窈芹胸前裹了一张浴巾,靠在开了窗的卧室阳台抽烟,她收拢了一条腿,另一条腿悬在室外,留给段贺影的是一个寂寥的背影。
指尖升起的烟雾缭绕,像韩窈芹纠缠在他指间的发,缠着他,勒着他,占尽他身体的每一寸,直到他呼吸不了,只能向韩窈芹求饶。
“想好了吗?还要和我分开吗?”韩窈芹的背后像长了眼,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段贺影醒来了。
段贺影恐高,看见她的坐姿危险,一半的身体悬在外面,多看一眼段贺影都头晕脑胀。
“你坐进来。”
“你先说,你要不要和我分开?”韩窈芹不惧自己从这顶楼的卧室阳台摔下,她平静点了点烟灰。
那些充满尼古丁气味的烟灰随风飘入,掺进了段贺影的眼。
一时间,段贺影迷了眼,用手搓起自己的眼睛。
韩窈芹回过头,微笑看向段贺影,“你如果要抛弃我,我就从这里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