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黄色灯光投射在费龙霆身上。
费龙霆靠墙站着,双手插兜,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韩窈芹身上。
费龙霆:“我再不来,估计你和他连孩子都生好了。”
“哪儿有。”韩窈芹的脸颊变得滚烫,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红透了。
不过这滚烫红辣的脸也阻挡不了她顺便想象,与段贺影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是像爸爸多一点,还是像妈妈多一点。
韩窈芹对自己这张原生漂亮脸蛋很自信,对段贺影的基因也拥有绝对的信心,无论像谁多一点,孩子肯定都好看。
在韩窈芹沉浸于此刻的想象时,费龙霆已走到段贺影面前,朝他递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毕升越,太阳高高升起的升,越过海平面的越,我是小芹的……”
费龙霆想了下,给出自己的定位是,经纪人。
“……我是小芹的经纪人。”
段贺影坐着,费龙霆停在他面前站着,光影投射笼罩在段贺影身上,对段贺影形成了一种压力与威慑。
段贺影看着眼前这个肤白个子高的男人,仍然觉得他眼熟。
段贺影的手没有握上费龙霆的手,只是沾了下费龙霆的手心就松开了。
“我是……”段贺影听费龙霆亲呢称呼韩窈芹为小芹,他索性跟着亲呢称呼起韩窈芹为芹芹。
“我是芹芹的男朋友,段贺影。”
这时韩窈芹走来两人身边,对费龙霆的到来还是感到惊讶,这个从认识他之日起,从不出国的人,居然出国了。
韩窈芹不安问道:“是陆圣棠告诉你,我和他分手了,你就飞来X城找我了?”
费龙霆听后一笑,脸像一朵正在含苞待放的花。
“安心,我不会因为你和陆圣棠分手这事对你追责,我也不是特地来找你,我是路过旅游,顺便来看下你。”
一个不出国的人,在这个节骨眼出国来到X城,说是旅游顺便路过,韩窈芹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费龙霆邀请韩窈芹和段贺影吃顿夜宵,他想要认识段贺影,借着吃饭打开两个男人的话匣子。男人间很容易聊起来,体育、军事、政治、足球或篮球,要不然就是女人。
女人是男人亘古不变绕不开的话题。
摆满烤串的桌上,费龙霆很难把段贺影的嘴撬开,段贺影好似什么都不感兴趣,连谈及女人,他都不会谈论太多,让桌上的氛围冷了场。
“时间不早了。”韩窈芹朝费龙霆递了一个眼神,往费龙霆杯里倒满了啤酒,说道,“喝完这杯酒就休息了,明天再聚。”
费龙霆侧过脸,瞄见段贺影正朝自己偷看。
被费龙霆撞见了偷看,段贺影迅速将眼神转向别处,没有心虚,表现的一切正常。
“段先生,喝一个。”费龙霆举杯。
段贺影拿起半拉酒的酒杯,与费龙霆的杯子碰了杯。
对费龙霆那张脸太熟悉,可实在记不起在哪儿见过他,以至于段贺影在床上都不专心,身下躺的是韩窈芹,脑里想的全是费龙霆那张脸。
一不小心将韩窈芹弄疼了,韩窈芹对上段贺影那张心不在焉的脸,索性推开他,翻过身,抽过卫生纸随意擦了擦,躺下闭上眼就准备睡觉了。
段贺影贴上来,趴上韩窈芹侧着的身体,打听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谁?”韩窈芹睁开眼,望向段贺影。
“毕升越,就自称是你经纪人的那个家伙。”
韩窈芹失望闭上眼,不想回答太多,干脆说道:“忘了。”
“我是有脸盲症没错,你怎么还患上了健忘症?”段贺影摇了摇韩窈芹的手臂,急于想知道她与费龙霆的相识过程,“快好好想一想。”
韩窈芹本以为沉默装睡,就能逃过段贺影的盘问,然而段贺影抱着必须问出一个所以然的决心,一直缠着韩窈芹。
失忆的人,大约都能被段贺影磨到恢复记忆。
韩窈芹被他磨得只好讲出当初与费龙霆相识的过程。
“那时他开出租车,上头有人,让他当线人,负责端掉一个流窜作案的按摩店,我那晚正好坐上他的出租车,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被他载去了那家按摩店,消费了,充当了证人,成为捣毁那家按摩店的一个证据链。”
段贺影听后,那张脸明显感到不可思议,“你们就这样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