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神经病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判词,这个小孩有点呆,莽,懵,傻,蠢,乞丐,吃闲饭的,没长大,幸好我不是你,你过得太差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未来像你这样,他受欺负了,你就别回来了,你有什么用,你还回来做什么,要你有什么用,养你什么用,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白养了,不孝,太瘦了,现在的女孩子骨瘦嶙峋。
这很好笑吧,活的跟个无家的孤儿,最起码,我不会像孤儿那样对待父母有很强的滤镜。
写到这里,我才反过来,我小时候住在寄养的家里面,我的父母是有血缘关系的养父母,我活的跟个孤儿,家里有一个亲生的孩子,我弟弟,长大后,我才发现,我找到亲生父母了,我渴望他们的爱,关注,慈爱,在家里面有存在感,想付出自己,可是不甘,就是这么矛盾拉扯之下,我成为他们从小给的判词,真成神经病了。
我的很多状态跟教科书里面的名词关联上的,记忆丢失过,说过的话,别人知道,我不知道,我知道那个时候我要完蛋了,可是,就像得了癌症一样,不管,反而自愈了,记忆也在我不断记忆反刍之下,它把记忆还给我了。
也有解离得状况,也有人格分裂的猜测。
别人肯定说,现在的小孩就是太脆肉了,一下就得病了。
呼,未经他人路,别去想的太简单,换你来走,我不信你能活的多出彩。
现在很多人,嘴上说说的安慰话,是最绝望的,只有自己与自己对话,我现在或许看不懂,但是,我留下来,不改时间,不该错别字,就那样,慢慢发酵,等以后来看,或许是另一种滋味。
有一种,我或许回不到昨天,但是我可以把今天留在今天,让无数个明天可以回到昨天。
喜欢吃薯条吗?
薯条被炸得焦脆,装纸盒的包装里面,挤上番茄酱,土豆的焦香和番茄的酸痛,哪怕还没吃进嘴里还是口水分泌。
再想起汉堡店里面,头上是大风扇转动着,前台是两个年轻人忙碌着,这个时候,外卖不流行,靠沿海边,有微风吹进来,没开灯,屋子里面和外面都明亮的很,没有多少人,们是敞开着,前后门都有,海风从左右两边,进来又出去,有几个人,零星的坐在几个位子上,惬意,平静,安逸,是这个只有风扇吱呀吱呀的声音,炸锅里面的迸发的声音,海浪打着沙滩的声音,和风吹的声音,可是,这一刻,风吹在脸上,就是感觉,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