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看到隔壁的铁路,来了一辆和谐号,白皙的身影,让她心安了不少,最起码有机会上车了。
可是,走进后,和谐号变成了绿皮火车,原本穿着很整齐的女乘务员,接着很多乘客从车头的方向让他们下车。
走进后,发现原本黑色的制服,变成粉色的常服,原本女乘务员,变成一个像汽车乘务员,这个,绿皮火车也变成一辆黄色的幼儿园的大巴车,前往的城市,不再林瑶去的城市,询问过后,那个乘务员问她,你经常找不到路吗?
她的眼睛很斑驳的亮,也很大,这里虽然有亮光,但是,照不清她的面庞,林溪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后面随后低下了头,很自然的说道,也不会,只是这次找不到车站了。
后面,随即询问她,你知道车站怎么走吗?
她很笑着说着,指了她右手边,下了铁轨后,就有一条土路,下了土路就是水泥路,就有乘凉的公民,有孩子,有孩子的母亲,还有老人,也有和林溪一样去车站的人。
后面,她又邀请林溪坐他们的车,一起去往那个城市,林溪只是回目回测的看着眼前这个距离一米的前方的女人,穿着粉衣,眼睛很大,斑驳的亮,看不清的五官,和,旁边,一辆大巴车里面全是孩子,这一幕,再蠢,更何况前面已经受到惊吓,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随着她的手的方向,去了地方。
是一个灰色没有亮光的地方,但是,就是能看清,但是这里的人,我看不清他们衣服的颜色,她不小心踩到一个小孩子的脚,一个男孩子的,被她骂骂了一句,你没看到他的脚吗,你很蠢吗。
因为愧疚,林溪低着头,点了头,嗯,很蠢,对话后,又自然询问旁人,你们知道车站的路怎么走吗。
他们很自然的指了林溪的背后,咯,就在那边,后面。
林溪,随即,就朝着那边看了去,看到是一个楼梯朝下,有一点像是个地下通道,而且,上限很低,她通过的时候,还撞了头,嘭的一声。
还很响,林溪在内心吐槽了一次,啥玩意儿,这谁建的,通过地下通道后就是豁然开亮,很亮,就是,天亮后的人行商店和骑着车的摩托车的人,还有一样拿着行李箱的行人,还有过马路的行人,还有,这里就是日常的场景。
瞬间让林溪的那根紧绷的弦,放下了。
来到了,车站后,因为时间很急了,她不能在拖延了,不然上不了车,来到地铁,她看到玻璃罩中一个接话员解气了电话,而她这里刚好也打了电话,对方接通了,您好,南京.....,那个女接话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就听到南京?
于是,疑惑道,这里不是重庆吗?
对方很温柔的解释了一通,语气很清新,也很年轻。
但是,往前走的林溪,对这一幕,感觉有一种逻辑上的不通顺,但是,离车开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现在已经是2:33,了。
她随后,想打开手机,看看她的发车时间是多少,一直找不到,但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时间很紧了,要加快。
于是她慌了,在车站里面跑着,来到了,扶梯那里,两个扶梯,都是,往下,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去爬逆着的扶梯呢,其实,这里要插播一下,这里她有一点后悔,若是早知道,她宁愿爬逆着的扶梯,但是,连在这里,后悔药都不给她。
后面,她来到了另一边,是一个很大的90度的坡度,加,45度的坡度,这样的叠加,后方来了一个穿深红衣的棉袄的女子很如意的上前走了上去。
林溪看着她很轻松的走上了半坡,她也觉得自己也能行,结果,人类还是抵抗不住这种常人无法在无工具的情况下,攀上山坡,尝试后无果。
于是,她脑海想到刚刚那个接线员那里,她可以去问问他,于是,她往回走,结果,路过有车站的标识,指着是哪个站。
看着,22-23的那个车牌,她沉思了一下,心底的想法告诉她往左边,22那个车站。
于是,走了过去,越走越荒凉,越走越离工厂的那种破败更近,她慌了,她冷了,她不理解了,为什么这里有一种大晚上到河边的走在水草丛中的冷感,而且右边就是荒废的建筑物。
她可能陷入了循环,因为,这个故事段落,是倒叙的。
写作还是很开心的,我写完后,心情就瞬间好很多,其实,应该还可以在说一些的,可是,我看现在时间还早,今天又休息,想出去玩一会儿了。
我知道那种感觉,就是看不够的感觉,等到后面来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怎么不多写一点,这样的话,又不是没时间没精力的情况,完全可以在有余力的地方,多努力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我有时候我也痛恨我这种总是差一点的懊悔。
是一种对过去的恨铁不成钢的懊悔。